她关心的是陌亦寒站在看到哪里了。陌亦寒将书抬高了些,李琼琚撇撇嘴,不甘的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看着陌亦寒翻了一页又一页,心中着急的想到,翻了这么多了,应该到了,她想到这里不由的紧张起来,坐着的椅子也不舒服了,像是上面冒出一颗刺一样,如坐针毡。陌亦寒应该看到身孕那里了,她脸不自觉的红了红,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让堂堂一国之主,一大男人去看这种书,而感到羞愧。她内心为自己刚才不打算将身孕告诉陌亦寒而纠结,就在她做出那个决定之后,还没过了一炷香的时辰,她就希望陌亦寒看到书中的内容,从而明白她已有神孕这件事。他面露喜色,或者,喜极而泣,高兴的想个小孩子一样,大喊着:“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爹爹了,我有儿子了。”当然,这种情节她只在书中看到过,在现实中着实没遇见过,这实在不怪她孤露寡闻,唯一的见识都是在街边小滩三个铜板一本的洗折子看到。这其中的原因,一则她身边本就没那种要生了个儿子,办周岁宴()
的人,二则,她父亲身为一员武将,其自然保持了身为一名堂堂大将军的傲气,他一般不怎么接别人的帖子。再者,这样的事,这样的状态也不可能会发生在陌亦寒身上,李琼琚最多幻想一下。他三更半夜睡不着,在哪里想名字……陌亦寒抬起头说道:“你今天有点奇怪。”李琼琚问道:“哪里奇怪了。”陌亦寒面无表情的说道:“莫名其妙的突然发笑,笑的还很开心,到底是什么好事,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李琼琚又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身体好了高兴吗?”她的话音落在雨水之中,变得模糊了不少。门被轻轻的敲了敲,一位公公走了进来,他打了一把雨伞,被放在门口,雨水像泉水一样从伞上流淌了下来,可即使这样,他身上也被打湿了一大半。他行礼,附身在陌亦寒耳边轻轻的说了什么,陌亦寒的眉头皱了皱。看来是特别重要的事。“我突然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他站起身,将书放在桌上。李琼琚连忙说道:“那你快去吧。”陌亦寒点点头,手亲昵的()
揉揉她的头,转身和公公出去了。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一股冷风的潮湿的冷风吹进来,带起她身上的黑衣,吹散了鼻尖淡淡的眉香。桌上的烛火也随之一颤。门又被重新关上了,发出咯哧的声音,她愣了愣,良久,拿过倒扣在桌上的书。书中的内容正是有了身孕应该如何调理的内容,她看着书,手摸上腹部,心中想到,那么,他是明白了,还是不明白呢?不多时,门又被敲了敲,小采推门进来,说道:“主子,皇上走了。”她头也不抬的轻“嗯”了一声。小采,嘟嘟嘴,又问道:“那主子有没有告诉皇上呢?”李琼琚轻笑一声,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反问道:“为什么,你就那么希望我告诉她呢?”小采说道:“天底下的女人不都希望将这等好事和自己心爱的人分享吗?他是这孩子的父亲,为什么不告诉他。”李琼琚愣了愣,他是这孩子的丈夫,他有权力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自私便将这消息往后退吧。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夫妻之间本该举案齐眉()
,相敬如宾。小采又说道:“况且,告诉了皇上主子也就能封到头衔,不用在这院子里了。”她抬头惊讶的看着小采,没想到,她一个下人能想到这些,并且还是为她想的。正是因为,她身后无背景,无名利,而陌亦寒又刚登基,多少大臣眼巴巴的等着要将自家女儿往他手里松,要跟皇家攀上点关系。也正是因为如此,无数双眼睛要看着他。李琼琚低头看了看平躺的小腹,说道:“还是在等些日子吧,若真有了身孕,在告诉他也不迟。”这一夜,真是特别冷,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咚得他浑身发抖,半夜的时候,小采似乎给她加了一床被褥,可早上醒来的时候,李琼琚依旧觉得手脚冰凉。小采一把推开门,欣喜的对她说道:“主子,外面下雪了。”下雪了,她愣了愣,抬头看着紧闭的窗,果真与平常不一样了,以往这个时候,总会带着点金黄色,那是新生的太阳,而今日则是一片的白,窗纸上似乎透出外面的世界。天地之间连成一片,是,苍茫的雪,是洁白的雪,天空灰蒙蒙()
的带着点灰暗,不由得让人心生萧条之意。那几颗光秃秃的梅花树,此刻也点了红晕,含苞待放,用不了多久,便会开花的。李琼琚站在院子中央,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冷气,感受着世间的静谧,如同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一样,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那是她自己所向往的安静啊。一旁的小采,一会捧起雪,好似的看着,一会又将雪滚成一个大雪团。照她说的,她是出身在南方的一个小山村里,哪里冬季并不下雪,最多湖面上会结点冰,她这是第一次见到雪。觉得新奇,但看多了,也就腻了,看久了便会觉得没什么稀奇的了。李琼琚看着她在雪中玩弄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伸手在地上捧了一把雪,她的呼吸冒着白气,每出一次嘴里都像做饭时的烟囱一样。她猛得向天空撒去,雪顿时四散开来,像是一朵冬日绽放的花一样,在有着发灰的天空下,雪花金莹透亮像是被照亮了一样,甚是美丽。###0###第337章 没有他做得好已是午后,天空昏沉沉的依旧看不到太阳,清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