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心中升起一阵悲凉,难道我就要一直被范哲玩弄于股掌之中吗? 难道我就真的无法帮梦瑶报仇了吗? 愤怒,难以言喻的愤怒,我赤红着眼睛朝着范哲冲去,一拳直直打向他的脸。 范哲从容不迫地从身后掏出了一个东西,在我的拳头打中他的脸之前,打中了我。 力道不大,但是我却瞬间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乱颤了起来,倒在地上。 电棍,范哲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电棍。 这是我昏过去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金丝边眼睛,长相斯文的男子。 我发现自己失忆了,那年轻男子给我讲述了一个故事,我绑架了一个叫做梦瑶的女子并杀害了她的故事。 我震惊莫名,难以置信,范哲满意地走了。 忽地,陷入低落情绪之中()
的我感觉到床下有些硌得慌,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掀开床垫,看到了一本笔记本。 打开来看,上面是我的笔迹,记录着之前范哲那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许久,我放下笔记本,明白了这一切。 原来我早就做好了自己逃不出去的打算,于是留下这样一本笔记,好让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明白真相。 但是这一次我没有莽撞行事,范哲的爸爸是医院院长,他在医院里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就算我能够逃出这个房间,恐怕也逃不出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装作什么都没有想起来的样子,每天按时按量吃药,但是每天晚上都会看一遍日记以免自己遗忘。 这一次范哲更加谨慎了,他每天都会亲自来监督我吃药,吃下去之后他还要扒开我的嘴巴看一看,确认我全都吞下去了才离开()
。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终于对我放下心来,认为我已经彻底迷失在他编造的故事之中了。 之后他也就来地少了。 这天,趁着没人的时候,我与每天照顾我的护士商量道: “能够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吗?” 护士头摇地跟波浪鼓一样:“不行,要是给范主任知道,我会被开除的。” 我嘿嘿一笑:“开除就开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对方生气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 “我给你十万块钱。” 护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十万?” 她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块,十万块够她不吃不喝两年半的工资了。 “没错,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先转给你五万,只要你把手机借给我。”十万块是我银行卡上所有的积蓄了,但是为了打这()
个电话,我必须舍得。 护士的眼珠子乱转一圈,喘着粗气答应了下来: “好,那你先给我转五万,你要是敢耍花样的话我立马喊范医生过来。” 接过她的手机,我登录了自己的掌上网银,给她的银行卡转了五万过去。 滴地一声之后,护士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迫不及待地将手机递给了我: “快打,打完之后转那剩下的五万块。” 我接过之后,直接拨通了“110”: “喂,警官,我要报案……” 再给护士转了五万块之后,我将手机还给了她,护士转头就离开了,应该是去跟家人分享这桩喜事去了。 我站在窗前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警笛声在医院外响起,在警察之前到来的是范哲,他的脸上虽然有些慌乱,但是依旧强自镇定着: “你恢复记忆了?是你打的()
电话?呵呵,你一个精神病,指望警察会相信你的话?到时候你还是会被留在医院里,我会加倍地折磨你!”我朝他笑了笑:“我报警不是举报你,我举报了我自己。我说当初的案子,我是故意装成精神病,以逃过法律责任。”范哲瞪大了眼睛,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这样的自首,定然会被带去警局审问,到时候就能够逃离这个医院了。而等到我到了警局,再跟警察说出真相,警方必然重新调查。到时候警方再找其他医院的医生来对我进行精神鉴定,就能够确定我的确没有患有被害妄想症以及精神分裂症。而当初指证我患有精神疾病的范哲,必然会成为警方的怀疑对象,再加上我的证词,他在劫难逃。 事情果然按照我所预料地那样发展,看着被铐起来的范哲,我仰天长叹一声:“梦瑶,我为你报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