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天修罗的遗迹被发现了!这个消息就像是一股旋风一般,在修仙界中迅速的传播开来。没有人知道消息的来源,更加没有人知道消息的准确性,可是所有知道了这个消息的修士,全都被吸引而来。……“奥?屠天修罗的遗迹?有意思,消息的来源可靠吗?”万里之遥的一座火焰山中,一位长相邪魅的男子,面带邪笑的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回公子,奴婢也不确定,可是看来不像是假的,好像是有人在特意的散播这个消息。”面对邪魅男人的询问,侍女在一旁老实的回答着。“恩,也罢,就当是散心吧,顺便会会以前的老朋友。”听到侍女的回答,邪魅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一股浓烈的火焰突然间腾升而起,火焰过后,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哈哈哈!屠天修罗的遗迹竟然出现了!看来这次是非要逼我去那群伪君子的地盘走一趟了。”连绵不绝的群山中,一位头生双角,身高丈余的魁梧大汉,将手中的传话玉佩收进怀中,随后腾空而起,直接在天上划过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云层之中。于此()
同时,整个大陆之上,还有无数相同的场景发生,众多名震一时的修仙界大拿,全都因为屠天修罗的遗迹,重新出现了。……“嘭!”一只玉石茶杯,顿时被摔得粉碎。“是谁!究竟是谁散播的这个消息!”而此时,在三元境内,三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齐聚一堂,所有的人都阴着脸不说话。“消息的传播,是在这次禁地开启之后,肯定是这次的人传出去的。”看着满堂的人不说话,一位中年人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不可能!”一位女声,直接驳斥了他,“每一位进入禁地的人都被种了禁制,如果他们敢说出这件事情,就会爆体而亡,肯定不是我们人。”“不是我们的人?难道还有别人知道吗?”面对女人的驳斥,中年人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难道你忘了那群散修?”面对中年人阴狠的样子,女人毫无惧意。“你是说,他们的人这次并没有在禁地中死亡?”听闻此话,中年人的双眼瞬间就眯了起来。“肯定没有,虽然这次进入禁地,表面上他们的人全死了,可是我们人的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你不觉的蹊跷()
吗。”“混蛋!马上调集人手,我要去灭了这群散修!”听到女人如此的回答,中年人一下就暴怒了。“已经晚了,刚才月姑传话给我,她和童战搜遍了全山都没有找到司徒胜那群人的影子,他们现在早就不知道去向了。”“司徒胜!这个王八蛋,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他找出来。”眼中的凶光一闪,中年人直接一甩长袍,然后嗖的就向着屋外飞去。“嘭!”中年人刚离开房间,突然间屋外一声巨响,随即一个人影口吐鲜血,直接倒飞了进来。“谁?”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影,所有的人瞬间瞪大了双眼,因为他就是刚才的那名中年人。“所有的人都在啊,正好,我家小姐想要了解一点事情,都别急着走了。”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妪,手拄一根紫色的龙头拐杖,慢悠悠的走到了房间中,而在她的后面,是一位包裹在白纱中的少女。“嘶……,寒冰宫的人。”看着这突然间出现的两人,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在她们的衣服上印着一朵雪莲的摸样。……“徐辰,你我虽然师徒一场,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的传授()
你什么,现在我将这双白玉金丝鞋送给你,凭借着你雷属性的特点,再加上这双白玉金丝鞋,即使在筑基期修士面前,也有逃命的资本了。”一处荒野之中,徐辰面色凝重的,接过了司徒胜递来的这双白玉金丝鞋。“师傅,你们真的要离开吗?”将这双白玉金丝鞋放在储物袋中,徐辰的脸上略显不舍。“没错,屠天修罗的遗迹所造成的影响,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我的预期,鹰儿的结丹期天劫迫在眉睫,我要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帮鹰儿炼制渡劫的丹药,在鹰儿结丹前,我们都不会出现了。”面对徐辰的不舍,司徒胜回答的也是很留恋,他倒不是留恋徐辰这个徒弟,而是留恋这里的迷离城,这里毕竟有他的心血,可是现在已经呆不下去了。“也好,那我就提前恭祝司徒鹰前辈,安全到达结丹期。”话已至此,徐辰只好向着一旁的司徒鹰拱了拱手。“呵呵,你也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你就到了练气九重的境界,你的修炼速度之快,真的非常恐怖,我也预祝你早日筑基。”面对徐辰的恭喜,司徒鹰也回敬道。“那就借您吉言,希望你们一路顺风。”()
“恩,你自己也要保重,有缘再见。”挥手间,两人直接飞向了群山,直到看到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徐辰在才开始往回走。去什么地方?迷茫的走在荒山中,徐辰有些不知所措。三元境现在是回不去了,单单是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在三元境出现的这些传奇人物,就已经让徐辰放弃了回去的打算。回去干什么?三元境现在是是非之地,去找死不成?就算是这些人没有把徐辰当回事,可是三大门派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咦?怎么有团火云?”驻足在一处高地,徐辰打算用抛鞋的方式决定下面的去向,可是还没等他脱鞋,就看到在天际有一团火云正在飘来。唰!突然间,火光一闪,一个扎着辫子的女人,直接出现在了徐辰的面前。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徐辰匆忙将飞剑拿在了手中。“喂,我家公子问你,前面是三元境吗?”扎着辫子的女人,完全无视徐辰警觉的样子,而语气中,更是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咦?你是哑巴还是聋子啊,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看着徐辰不语的样子,女人忍不住的上前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