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累到极致,筋脉骨血中却仍有火苗久久难熄,居无睡睡醒醒,总不安稳,才过中午,便再无睡意。
睁开眼,青山木正坐在床的外沿,守在自己身边。暖炉又添了新炭,烧得有些闷热,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米香。
“吵醒你了?还可以再睡会儿。”青山木低头,温暖干燥的手虚虚覆在他的眼上,遮住刺眼日光。
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是无数次对家的想象中,也很难描绘出的温馨。
居无闭上眼,把脸颊贴近那掌心,允许自己沉溺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在青山木做出反应之前,他已经睁开眼,慢慢从被窝中爬起。
“不睡了。”居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
浑身还是软绵绵的,腰腹到大腿格外酸痛,睡前一身淫秽脏污已经被清理过,但大约是条件简陋,还残留了一点点不明显的黏腻。
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也没有系紧,反而先凑近去看青山木——对方上身赤裸,只随意披了一件外衣,祈福串珠坠在胸前。
视线顺着精壮的肌肉往下,居无看见青山木腰腹缠绕的布条换过新的, 有熟悉的药味,想来已经处理过伤口。
青山木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为他拉好衣领:“身体难受吗?”
“还好。”居无摇头。
温度恰好的水送到嘴边,居无闻了闻,这回除了蜜,还有一丝淡淡的草药味。青山木解释:“昨夜过度亏空,我加了点内医阁调配的药液,健体补元的。”
好在不算太难喝。
居无就着青山木的手,边一口口吞咽,边听对方道:“水还热着,喝完去洗漱,我熬了粥,先垫垫肚子。但你这里吃食太少了,要不,还是去我府上住几日?”
居无垂着眼,装聋作哑地不愿回答。
好在青山木没有执着追问,伺候着居无洗漱,又把粥端到床边一勺勺地喂。居无蔫蔫地,只喝了几口就摇头推开。
也不是吃饱,就是身体还热着,没胃口。
青山木放下碗,有些担心地来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热,是不是病了?”
“那你吃了吗?”居无拉住他的手腕问。
“你没醒的时候吃了些。”
居无这才放松了身体,软绵绵地靠近他的怀里。
也许是药效作用,又也许是一夜荒唐已经在身体上留下难以磨灭的烙印,青山木身上特殊的皂荚味钻入鼻腔,一下子便打开了有关欲望的所有枷锁。居无忍不住嗅闻好几口,体内刚刚还能压抑的温热火苗一下子窜高窜远,连成一片浩荡火海。
他抬头,眉眼带着潋滟春意,伸手在青山木锁骨到肩头之间胡乱抚摸。
“你怎么了?”
青山木眼中出现了片刻的讶异,终于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抓住居无不听话的手。
“我不知道……”居无恍惚地用脸颊蹭他鼓起的胸肌,贪恋那串祈福珠微微的凉意。
青山木眉间一下子皱得更深了。
环视一周,却也没找到什么异常,他想了想,安抚地拍拍怀中人的肩背:“我昨夜来之前,你吃了什么?”
“喝了一点点散酒。”
“哪里打的?什么酒?”
“前几天路过城门根下,在一个小摊那买的。”居无直了直腰,让身体更大面积地贴近青山木怀里,“他说、说是……助兴。”
这是青山木从未想过的答案。有点生气,因为城门根下的流动摊贩都是做单次买卖的,坑钱不说,谁知道下了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伤身体;又有些雀跃,居无愿意为他做到这种程度,是不是说明……
他亲了亲居无,却压下自己的欲望,隐忍道:“不能再继续了,你的身体受不了的。再忍一下,带你去看大夫,解掉药效就好了。”
“不要。”居无双手耍赖地抱紧他,“不看大夫。”
“那我去帮你开药。”
“也不要。”
才几句话的功夫,火越烧越猛,一发不可收拾。
居无能感觉到青山木的东西渐渐起了一点反应,他生涩地扭腰用臀腿去磨,只觉得身体里痒得快让他崩溃。祈求地去亲青山木的下巴:“我难受。现在就想要你。”
这还是他第一次明明确确地表达自己对青山木的渴望。
就算理智说了一万遍不行,青山木的性器还是在这一瞬间彻底苏醒,隔着裤子硬邦邦地戳在居无大腿内侧。
他不允许自己为一时欢愉不顾居无的身体,只能半哄半商量地撩开居无贴在脸上的发丝:“不行,乖。我去药房一趟,就在街口,很快回来的。”
他把居无放回被窝里,起身系上衣服。
可已经迷糊的居无又怎么会听话?叛逆地挣扎起身,又一次软绵绵地贴上来,不让他走。
拉扯间,没留意是谁的衣袖缠在祈福串珠上,一收手,便扯断了串绳。祈福珠四散逃逸,一半清脆地滚落在地,另一半则落到床上、被里。
两人都愣住了。
居无清醒了半分,像做错事的孩子,收了力,半跪坐在床上,一双眼红红的。
“没关系,本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断了就当散福。”青山木赶忙俯身安慰,揉了揉居无的眼角,“别哭。”
其实那是被情欲逼出来的红潮。
但居无没有澄清,只一位地拉住青山木的衣袖。
终于是青山木先败下阵来,坐回床上,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来:“真的很难受?”
居无点头,说不出话来。
青山木伸手探进他衣下一摸,已经是一手的湿润。男性的器具翘起,前液将裆前的布料晕湿一大片,后面也在流水,甚至无师自通地微微收缩,盛情难却。
青山木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在穴口打着圈按揉,慢慢插进去,很软,没有任何阻碍。不过经过昨夜的折腾,仍能摸到里头仍微微肿起,没有完全恢复。
“嗯……”居无夹紧了腿,抱住青山木的手臂。
舒服,却远远不够。他着急地去寻青山木的唇,企图用吻打破对方的犹豫。
青山木确实给了他一个足够激烈的吻。但唇舌分开,还是没有进一步的退让:“还肿着,你会痛的。”
居无委屈地扭过头。
他不明白,一次次主动索取的是青山木,现在不肯给他的也是青山木。
两人的重量叫床褥微微下陷,于是床上的祈福珠顺着滚动到身边来,上好的玉料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凉而不冰。
青山木一顿,凑到居无耳边:“先用别的东西代替,好不好?”
居无一抖。
两指半粗的珠子,比青山木的东西小,却也能将穴道撑满。最重要的是,玉石养人,能消淤化肿,镇下不适。
青山木把居无面朝下地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推着珠子慢慢往居无后穴里塞,每塞一颗,都能收获居无模糊的呻吟。
一共六颗。
居无也被迫体会了六遍撑开到合拢的过程。
满满当当的珠子在他身体里互相挤压滑动,撑开穴道,碾过敏感点,又滑到穴心,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快感。
是温和的,但也足够强烈。
他攥紧青山木的裤腿,没能坚持太久,很快就爽到哭出了声。可哭泣也会带动肚腹,于是下一波更加令人崩溃的酥麻没过头顶。
居无侧头急速呼吸,脸颊贴着青山木大腿,能看见眼前青山木的裤裆鼓起了好大一块。
属于青山木的味道,忽然变得浓郁。
刚刚的拉扯早已让他的衣服没了束缚,乱七八糟地遮不住身体,他的乳尖压在青山木大腿,被粗糙布料摩擦得发红硬挺。
终于,在青山木手掌压着他小腹按揉的时候,理智彻底失控出走了。
他颤抖着大腿用膝盖挪动半步,隔着布料,张嘴含住青山木鼓起的裤裆。
胡乱去扯青山木的裤带,却怎么弄都不得其法,还是青山木伸手帮了一下才得以解开,着急拉下裤头,狰狞的巨物马上跳了出来,打到居无眼皮。
居无张嘴舔上去。
舌头抚过沟壑与凸起,尝到微微的咸,身体更无比清晰地想起这根东西深深插进穴道的感觉。
比珠子……更热,更舒服。
居无泪眼朦胧地抬头看青山木,用脸颊蹭湿漉漉的柱身,懵懂又放荡。
穴道一阵收紧,挤得祈福珠更加不受控制地四处滑动。
他就这样,没有任何抚慰,只蹭着青山木的性器,就自己达到了高潮。
【作者有话要说】
连吃三天会不会有点太奢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