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本章含强制、暴力(打耳光),介意请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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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易到西青,居无潜伏敌后近十载,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比他的身份更先一步被扒开的,是他的衣服。
可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差错呢?他想不明白。
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的时间,他的衣服就乱糟糟地落了地,陷在身下的兽皮毯子里,青山木灼热的目光扫过居无每一寸皮肤,最后落在那张过度震惊而显得无措的脸上。
如果这是恐吓,青山木无疑成功了。
居无头一次产生了害怕与退缩的念头,他想蜷起身子,却被青山木压轻松压制,想推开对方逃离,又被迅速擒住双腕。被撕烂的衣服此时变成施暴的绳索,一圈圈从居无手腕捆到小臂,拉紧、打结。
“青山木!”居无提高了声音,以掩饰自己声音里的微抖,“刚刚是我言行有失,我道歉,图纸之事其中一定有误会,我们——唔!”
“……嘘。”
打断居无的是青山木直接探进居无嘴里的手指。
习武人的手向来比常人宽大些,食指与中指二指压在居无舌上,轻松便能化解他还想说下去的挣扎,手腕一扣,指腹又在居无口中悠然探索,检查牲口似的,一颗颗触摸齿面、牙龈,从口腔内侧将居无脸颊顶得鼓起。
有几次探得深了,逼出居无控制不出的干呕,过度分泌的口水险些溢出嘴角,一双眼睛也被点点泪花覆盖。
青山木很是满意,取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勾出长长的银丝:“没什么好谈的,你要么认,要么继续做下去。”
居无被捏着两颊强迫打开口腔,只能呜呜地摇头,皱着脸诉说自己的冤枉。青山木也不在意,低头,伸出舌尖勾了勾他微微红肿的唇珠。
——只是一下,浅尝辄止。
不知是因为怒火还是因为欲火,青山木的身体很烫,俯下身的时候,下腹硬邦邦的东西就顶在居无小腹。可他的眼神又是清明冷漠的,丝毫没有醉其中。
他拧了拧居无脸颊上的掌印,起身拉开居无双腿,扯下半截裤头。
湿漉漉的两只手指往阴影覆盖的隐秘处探去。
头一次并不顺利,他的手被居无那条没受伤的腿蹬歪了些,手指上的口液有一半蹭到另一条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一道湿痕。青山木把自己的身体卡进居无腿间,单手毫不收力地掐开那白花花的腿根。
再次动作,果真顺畅了许多,也不知道青山木究竟做了些什么,只见他手腕抵着居无会阴微微施力,居无腰身便猛地一探,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没力气了是吗?”青山木眯起眼睛。
不知为何,他也有点喘,只是压得很缓:“我与内医阁那群老头说了,你不老实养伤,须在药中给你加点软筋散,想来现在也该起效了。”
软筋散……?
居无只觉得荒谬,下身怪异的感觉让他无数次想闭起双腿,可无数次尝试,果真聚不起任何力气。
他茫然地看着军务司的天花板。
青山木把他的双腿折上来压到胸前,那罪恶的手指终于抽出来了,可眨眼间,又换了另外的物什抵上来,热的。
居无紧张地想张口说些什么,道歉也好,求饶也行。
可青山木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的一部分肉体就这么硬生生地撑开穴口,一寸寸嵌入到他的身体里。
狰狞的凸起撬开每一处褶皱,破开道德,生生挤进狭小的地方。
堪堪进了半截。
居无疼得浑身颤抖,十指无力的张开又蜷起,最终只发出没有什么力度的痛哼。
很痛,即便软筋散已经叫他里里外外都已经软得像水,可那地方毕竟不是用来接纳男人的,口水作用少到几乎没有,肉与肉摩擦中,干涩地互相拉扯、挽留。
青山木也感觉到了,停下来揉了揉居无的穴口,无济于事。
可环顾整个书房,根本却也没准备什么可用之物,只能暂且抽出来,拉来居无的手。
“好好摸,你自己也少受罪。”
居无两只手被绑在一起,他就直接把自己的阳根塞进两手之间,逼对方用掌心摩擦他的东西。居无不肯配合,十指都只是虚虚搭着,他便伸手覆在居无手背,强行带动居无上下撸动。
文官的手比武官白嫩许多,但也有几处常年握笔留下来的茧,尤其是虎口——青山木便用顶端一下下顶上去,直到把那儿都顶的发红。
本来也没那么快有感觉。
可是动作间,青山木不经意地一瞥,瞥见居无不愿看地扭过头去,平时软硬不吃的木头脸上写满了屈辱。
莫名的舒爽涌上小腹,顶端的小孔便冒出了小股小股的清亮体液,脏了居无满手。
青山木终于松开那双饱受摧残的手,阳根重新回到下方,打着圈,将体液涂满涂居无穴口。
然后在居无惊恐的眼神中,猛地挺身。
还是很痛。
属于男人的硬挺滚烫深深侵入到小腹,居无先是茫然,而后才发觉自己的眼角有泪滑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第一反应是笨拙地抬起仍被捆着的手挡住自己的脸。
却又被迫闻到了青山木留在自己掌心微微的腥味。
青山木蛮狠地拉下他的手,观赏他一切狼狈与无措,深埋在居无身体里的阳根爽得一跳一跳的,青山木凑到他的耳边:“典属君是发烧还是发骚,里面竟这般滚烫。”
犹嫌不够,说完侮辱性地在居无脖侧亲了好几口,在那儿留下好几道吻痕。
他开始动了,把居无的腿固定在腰侧,慢慢抽身,低头看着暴起的青筋勾出娇嫩的穴肉,再凶狠贯入,感受居无被强行打开那一瞬间的紧致。每动作一次,居无便发出一声含糊的哭,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但更像极了邀请。
胸前的肉粒受了刺激变得挺立,红艳艳地在空气中颤抖,随着居无的喘气不住地晃。
青山木伸手去捏,马上就感受到居无的身体软绵绵的挣扎,穴道还在收缩绞紧。于是眼神一暗,俯下身将其中一边含进嘴里。
俯身交叠的动作让他进得更深了,也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居无的反应,居无在强烈地排斥他,小腹更没有任何反应。
显然,这场交媾带给居无的只是屈辱。
说实话,青山木很满意。
居无越是觉得屈辱,他便越兴奋。
他不再留情,开始发了狠地顶撞居无。
简易的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居无悬空的两条小腿也随之晃啊晃,除此之外还有时而拔高时而消融的哭泣声,一道道泪因为颠簸而乱了路径,在那张连青山木也要承认美丽的脸上走出乱七八糟的泪痕。
青山木解开了他的手,他却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交叠抱在胸前,阻止青山木来摸来舔。青山木才不惯着,啪的又是一耳光扇在居无脸上,警告他自己打开。
散发粘在居无脸上,泪液与汗液混在一起,好生可怜。
他哀求的看着青山木,终于在青山木作势又要扬起手掌时颤抖地打开了手,展露胸前饱受摧残的敏感。
可他的嘴巴却还微微张着,在青山木的动作中开开合合,徒劳努力了许多个来回,也没能发出有意义的音节。
青山木不想太快结束这次凌辱,于是缓了动作。倾耳去听。
听到的却不是预想的认罪求饶。
居无只是一遍遍地,委屈地喊腿疼。
那只伤腿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动作,夹板都在半空中晃松了,疼得厉害。
青山木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太严重。抽身,不太耐烦地将居无翻了个面,摆成跪趴的身姿,膝盖跪在床上,整条小腿便能稳稳平放在床面。
翻都翻完了,青山木才懊恼自己多此一举,本来是要磋磨磋磨这个人。
于是怒火越盛,按着居无的后脑勺,更加凶狠挺进那松软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