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陆家长孙的满月宴定在某岛别墅花园里。
名字是沈疏月取的, 陆知谦。
知书达理,谦谦君子。
蕴含着父母给予他的最美好的寄托。
满月宴是陆父陆母一起操持的,这是陆家的大事件。
陆父翻了三天老黄历, 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人反复确认,最终拍板这天宜宴请,宜祈福, 万事大吉。陆母则提前一周就开始操持,定了最好的宴席,又让人空运食材和装饰物料来, 把家里花园装点得像是要办什么国家级庆典。
沈疏月抱着宝宝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阵仗。
Omega生产后恢复得很好, 腰身已经渐渐瘦回原来的弧度, 不过整个人还是比从前丰腴柔和许多。
陆贺霆在月子期间几乎寸步不离地照料他, 把他养得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光泽,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被温婉取代了大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是不是阵仗搞得太大了,”沈疏月低头看了看小崽子, 对陆贺霆道, “妈妈都快把整个岛翻过来了。”
小崽子闭着眼睡得正香,小小的嘴巴嘟着, 拳头攥得紧紧的顶在腮帮子旁边。
满月的小婴儿已经褪去了出生时的红皱, 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睫毛长得惊人, 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陆贺霆把他手中睡着的小崽子接过来:“由着他们,也算是有点正经事做。”
随后一手托着襁褓,另一只手将Omega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问他:“累不累?”
沈疏月摇头:“谦谦吃完就睡了,挺乖的。”
陆贺霆担心他身体恢复状况, 带他进屋休息了会。
花园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人,还铺了条红毯。
开场仪式进行之前,小崽子恰好睡醒,被抱着放在了正中间的桌子上,周围围了一圈亲朋好友,又是送礼物又是送祝福。
陆母给他买了身鹅黄色的新衣裳,小崽子穿上后像只嫩乎乎的小鸡崽,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众人,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谁也不搭理,开始嘬自己手指头。
“这头发长得真好,”陆母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孙子头顶那一层柔软的胎发,满脸都是笑,“又黑又密,以后肯定随月月,聪明。”
“满月要剃胎发,寓意从头开始,一生顺遂,”陆母招呼着人把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来,“来来来,今天给我们谦谦剪胎发。”
一群人围上来,保姆端着个铺了红绸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把系了红绳的小金剪刀,还有一碗用红纸包着的米和几枚铜钱,都是按老规矩备齐的。
“来,让爷爷给乖孙剪第一刀。”陆父搓着手走过来,被陆母推了一把。
“你手抖,让小月来剪。”
陆母把剪刀递到沈疏月手里,Omega接过来后有些迟疑:“我来?”
“你来你来,”陆母笑着道,“亲手给谦谦剪第一刀,以后福气都是你的。”
沈疏月握着那把小小的金剪刀,指腹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发丝,心口也软了一片。
陆贺霆走到他身后,大掌覆上他握着剪刀的手,同他一起小心翼翼地剪了一条缕下来,被陆母放进了锦缎盒子里。
小崽子抬头看看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们,也咧开嘴跟着咯咯笑起来。
宴席摆了几大桌,正式开始后,沈疏月抱着小崽子一起坐在主桌,陆贺霆在他旁边。
几个长辈不停往沈疏月怀里塞红包,沈疏月正欲婉拒,被一旁的陆贺霆帮忙接过。
小崽子在沈疏月怀里待了没多久就开始不安分了,小小的身体扭来扭去,嘴巴一瘪一瘪的,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陆贺霆把孩子接过来,对沈疏月道:“你先吃点东西。”
沈疏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崽:“是不是饿了。”
小崽子正张着嘴巴往enigma胸口乱拱。
“该喂奶了。”陆贺霆抱着他起身,准备叫保姆。
沈疏月跟着站起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我来喂吧,今天人多,我抱着他能安分点。”
陆贺霆没说什么,和他把孩子抱到里间的主卧,关上房门。
满月的婴儿已经懂得要找人了,一被放到床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闹,小肉手朝着空中使劲挥。
沈疏月在床边坐下,撩起衣摆。
Omega的胸口比怀孕前丰盈了许多,皮肤白得晃眼,哺乳期的身体像是笼罩着一层温润饱满的光泽,满身都是香气。
小崽子一闻到熟悉的妈咪味道就更着急了,小嘴张着使劲往上凑,被妈咪托着后脑送上去,迫不及待嘬住了开始吃饭。
一边喝一边觉得特别美,小肉手也不老实,使劲往Omega身上抓,攥着不撒手。
陆贺霆站在床边看了会,伸手把小崽子的手从沈疏月胸口上拿下来。
小崽子反抗地挣扎了两下,可惜挣不动,很快又继续埋头喝,不再搭理烦人的爸爸。
沈疏月见enigma眼神看得太认真,脸都有点红了,声音轻轻的:“你先出去吧。”
陆贺霆在他面前蹲下身,帮他撩着衣摆:“在这陪你。”
Omega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被这样直勾勾盯着,连呼吸都不太自在。
他侧身想避一避,可enigma不许。
好在小崽子喝了一会就心满意足,还打了个小小的嗝,闭着眼睛就那么睡了。
陆贺霆把他从沈疏月怀中抱过来,放到床上,轻轻拍了拍,盖好被子。
沈疏月要整理衣服,却被只手挡住,见陆贺霆目光直直落在他胸口。
“滴下来了。”陆贺霆声音有点哑。
沈疏月赶紧要去抽纸巾,却见enigma弯下腰,嘴唇直接贴上去。
比还在孕期的时候味道醇了一点,带着Omega信息素里特有的栀子花香,说不出的清甜美味。
沈疏月轻轻推他肩膀,被抵得向后仰着身子,声音又低又恼:“你别吃了……宝宝还要吃的。”
enigma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烧得厉害,故意弄出些声响,搅得沈疏月脑袋一片混乱。
Omega只给小崽子吃,都不愿意怎么给他了。
他按着沈疏月的腰又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微微泛红的肌肤,慢吞吞,仔仔细细。
沈疏月挣不动,腿有点发软,攥着他肩头的衣服,呼吸又急又喘。
好一会才问他:“可以了吗……”
陆贺霆抬起头,嘴唇润润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放开他,帮他把衣摆整理好,袖口拢齐。
沈疏月瞪他,湿漉漉的眼尾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恼。
陆贺霆帮他顺了顺头发,把睡着的小崽子交给保姆照看,随后牵着沈疏月的手出去了。
满月宴过后,幼崽的性格开始原形毕露。
在沈疏月肚子里的时候,明明安静得不像话,连胎动都很少,也没怎么折腾过沈疏月。
可从妈咪肚子里出来之后,那副乖巧的模样就彻底变了。
只要离开大人的臂弯超过两秒钟,他就开始哼哼,十几秒就变成嚎啕大哭,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起来。
尤其是沈疏月的味道一离开,小崽子就开始睁眼找人,找不到就扯开嗓子哭,可怜兮兮的。
沈疏月心软,只要小崽子一哭就去抱他。
小崽子最会拿捏人,躺在妈咪臂弯里就变得安静下来,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贴在香香软软的妈咪身上,不哭也不闹,对着妈咪咯咯地笑,乖得不得了。
小崽子的生长发育也比一般小孩子要快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爸爸是enigma的缘故,基因的确强悍不少。
六个月大的时候,已经比同龄孩子要大一圈,白嫩嫩的胳膊和腿一节一节地鼓着,像个实心的小煤气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晚上睡觉也要贴着妈咪,大剌剌躺在大床中间,小肉手攥着妈咪的睡衣一角,胖乎乎的脸蛋埋在妈咪身上,闻着香香的味道才能安心入睡。
陆贺霆从书房处理完工作回来,就看见Omega侧卧着,一手轻轻拍着身边那团小东西的后背,嘴里还在哼着什么温柔的小调。
小崽子已经眯着眼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
陆贺霆在旁边看了几秒,弯腰把小崽子从床中间抱起来。
小崽子只是迷迷糊糊动了一下,但是没醒。
陆贺霆抱着他轻轻晃晃拍拍,他便又沉沉睡了过去,被交给保姆的时候也只是哼哼了两声。
沈疏月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摸到空荡荡的床单,睁开眼,看见陆贺霆掀开被子躺在身旁。
“谦谦呢?”
“保姆抱下去了。”陆贺霆伸手将他搂进怀中,也在他后背轻轻拍拍。
沈疏月眯着眼:“谦谦醒来找不到我要哭的,还是把他抱过来睡吧。”
陆贺霆没让他动:“你这几天都是哄着他睡的,今天先让他在隔壁睡,哭了我去哄。”
沈疏月点点头,小崽子在找不到他的时候,爸爸抱一抱也能将就。
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enigma的吻堵上了,带着一点压抑许久的急切。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Omega轻轻哼了声。
孕期陆贺霆将Omega保养得十分精细,生产后更是恨不能含在嘴里怕化了。
Omega恢复极好,腰腹重新变得柔软平坦,摸上去滑腻腻的,像被人用心养着揉了许久的一捧暖玉。
沈疏月被他弄得发痒,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不是让我好好睡觉的吗。”
声音里带着睡意里的慵懒和嗔怪,从Omega泛红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冒着热腾腾的香,说不出的魅惑。
“你在做什么?”沈疏月小声说。
enigma的目光在昏暗中沉沉压下来:“好想你,宝宝。”
陆贺霆先用信息素安抚他,让他被浓郁的沉木香裹住后,才动作缓慢地进去。
压抑太久,自从沈疏月怀孕之后,再加上生产坐月子,等他身体恢复,前前后后这么长时间,陆贺霆担心他,一直不敢太用力,此刻有些难以按捺。
Omega太敏感,太久没被触碰的身体受不了,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无声涌出来。
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隔着一道墙,宝宝应该还在睡觉。
陆贺霆吻掉他的眼泪,一下一下亲他的眼皮和鼻尖。
怕他又咬嘴唇,便用手指抵住他的牙关。
Omega含混地咬住,又累又困,被enigma信息素泡得晕晕乎乎,很快瘫在密不透风的怀里,迷糊地睡了。
早上还没醒来,便感觉有些不对。
热腾腾的,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温软湿热,像陷入泥泞的沼泽。
接着他闷哼一声,恍恍惚惚睁开眼,头顶的水晶吊灯在天旋地转。
低下头,细白的小腿搭在enigma肩膀上,睡衣也不知道被推到哪去了。
沈疏月呼吸一下就乱了,带着鼻音闷哼:“陆贺霆……”
陆贺霆低下身来吻他,睡得浑身软软的Omega,像那种很好吃的水煎包,要开个小口子,里面丰盈的夹心流淌出来,甜的腻人。
弄完后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去洗澡。
沈疏月浑身上下都发软,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
陆贺霆用温水给他洗好,Omega懒洋洋的,时不时哼哼两声,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样子。
等安顿好他重新睡下,陆贺霆换了衣服走出卧室。
外面传来哭声,小崽子大概醒了有十分钟了,在保姆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陆贺霆从保姆手里把他接过来,小崽子一碰到他哭得更凶了,小肉手使劲推他的脸,眼巴巴往卧室的方向看,想找妈咪。
“妈咪在睡觉,”陆贺霆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去拿奶瓶,“先吃饭好不好?”
小崽子不乐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贺霆将奶瓶塞进他嘴巴里,他本能地含住,一边哭一边吸,眼泪混着奶液往下淌,模样可怜极了。
陆贺霆抱着他在客厅来回走,边走边安抚他的情绪。
小崽子喝完整整一瓶奶终于消停了,靠在爸爸怀里,抽抽搭搭安静下来。
保姆走过来问:“陆总,需要给沈先生准备早餐吗?”
“不用,”陆贺霆道,“让他多睡会。”
喂小崽子喝完奶粉,陆贺霆准备把他交给保姆,今天上午有点事,约了岛上负责人要见面洽谈,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
可谁知小崽子搂着爸爸脖子死活不撒手,粘人劲上来了,嘴巴一瘪又要准备开始哭。
保姆有点不敢强行抱,陆贺霆便道:“我带他出门吧。”
并不是什么正式的见面会,陆贺霆抱着小崽子坐上车。
吃饱喝足的小崽子精神头足得很,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像是也知道爸爸准备带他出去玩了,乖乖地搂着爸爸脖子,嘴巴里叼着个奶嘴,好奇地到处打量。
岛上开发项目进展差不多了,今天只不过是要确认几个收尾的细节。
陆贺霆抱着个小崽子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几个负责人倒是都见过陆知谦,还参加过他的满月宴,上来逗了他一会。
小崽子软趴趴靠在爸爸胸前,脑袋歪着,吧唧吧唧嘬奶嘴,偶尔伸手让几个负责人握握。
“谦谦,这么乖啊,来叔叔抱抱。”
谁知还没碰上小肉手,小崽子就猛地往爸爸怀里一缩,整张脸都埋进enigma胸口,连耳朵尖都藏起来,声音很小,含糊不清地嘟囔“baba baba”。
“认生,”陆贺霆说着,轻轻抚摸怀里宝宝的后背,“熟悉了才让抱。”
小崽子在爸爸怀里趴了好一会,一直等到围着他的几个负责人走远了,才肯重新把脸露出来。
陆贺霆刮了刮他嫩乎乎的小脸蛋,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奶嘴,把他嘴巴里咬坏了的那个拔出来,重新塞了个进去。
小崽子张着嘴嘟嘟囔囔,语不成调,口水顺着奶嘴流下来,把陆贺霆衬衫前襟蹭湿了一大片。
陆贺霆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块湿漉漉的痕迹,见怀中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大眼睛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卷翘,乖乖地仰着脸,对罪行一概不知。
“怎么跟妈咪一样,”陆贺霆拿手帕给他擦擦嘴角的口水,低声说,“什么都往爸爸身上蹭么。”
小崽子对着爸爸咧开嘴笑,现在还没长牙,露出粉嫩嫩的牙床,看起来又甜又软。
陆贺霆捏捏他的小肉脸,唇角微微勾起来。
沈疏月睡了大半天,起来后没看到孩子,陆贺霆也不在家,打了个电话过来。
陆贺霆说带着他在外面谈事情,让司机把沈疏月从家里也接过来,晚上一起吃饭。
沈疏月刚到门口,小崽子便第一个看见,猛地在爸爸怀里扑腾起来,小肉胳膊使劲朝着门口的方向伸,嘴巴里兴奋地乱叫。
沈疏月快步过去把他接过,小崽子一钻进妈咪怀里,就把脸使劲往他颈窝里埋,黏人地喊“mamamama”。
沈疏月跟对面几人一一打了招呼,在陆贺霆身旁坐下,小声问他:“怎么带着宝宝出来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一直黏着我,”陆贺霆道,“顺便带他出来放放风。”
两人一起跟负责人聊了会,晚上吃了饭才回家。
既然岛上项目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在陆知谦八个多月的时候,他们一家搬回了深市。
一方面是陆贺霆远程办公的确有太多不便,另一方面关乎陆知谦的教育问题。
小岛虽然环境好,但教育资源到底比不上大城市。
况且陆知谦从小便要被当做陆氏接班人培养,父母都如此优秀,孩子自然也不可落后。
沈疏月并不想在宝宝这么小就给他那么大压力,两人商量好了会尊重孩子的意愿,任他想学什么都可以。
为了方便养崽,一家三口住进了深市半山的新别墅,和在某岛的海边别墅差不多,只是更大一些,漫山遍野都是沈疏月的后花园。
小崽子搬进新家之后适应得很快,已经学会爬了,经常满屋子乱窜,速度惊人。
用胖乎乎的小手撑着地板,一节一节的小肉胳膊使劲往前捞,往往是小崽子在前面爬,后面跟着两个紧张兮兮的保姆,生怕他一头撞到哪。
沈疏月专门给他买了身毛茸茸的衣服,让他在家一边爬一边做清洁,他爬完之后的地板和台阶都光洁如新。
一眨眼,小崽子从爬学会了走,再一眨眼就满两岁了。
两岁的陆知谦长得更加好看,小脸巴掌大,皮肤白嫩,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密又长,眨巴眨巴看着人的时候无辜极了。
肉嘟嘟的脸颊上带着婴儿肥,任谁看了都会说是个又乖又漂亮的宝宝。
陆贺霆求仁得仁,养上了一个缩小版的沈疏月。
可陆知谦的脾气性格跟沈疏月完全不同,只是脸会欺骗人罢了。
“爸爸,”陆知谦仰着小脸站在陆贺霆面前,抱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毛绒兔子,奶声奶气地宣布,“宝宝不想去幼儿园。”
陆贺霆放下手里的文件,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到他大腿高的小东西:“再说一遍。”
陆知谦被enigma那副表情唬住了半秒,但很快又挺起小胸脯,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大,这样显得更加理直气壮:“宝宝说,不想去幼儿园。”
陆贺霆蹲下身子看他:“为什么?”
“因为,因为……”陆知谦卡壳了,想了一会憋出来,“因为幼儿园没有妈咪,宝宝要在家里陪妈咪。”
陆贺霆看着他,嘴角压了压:“妈咪要工作,没时间陪你。”
“宝宝可以去妈咪的花店,”陆知谦反驳,“宝宝很乖的,坐在旁边不说话。”
陆贺霆点了点他的鼻尖:“不可以。”
“爸爸不讲道理!”陆知谦急了,小脸皱成一团,胖乎乎的手指指着陆贺霆,“宝宝生爸爸的气了!”
说生气就真的生气,陆知谦吵着闹着要去找妈咪,陆贺霆让人把他送到花店。
沈疏月正在修剪新到的栀子,头发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他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
陆知谦跟个小炮弹似的,一头扎到他怀里,小肉手扒着他的腿,仰着小脸,眼泪汪汪:“妈咪,爸爸欺负宝宝!”
沈疏月弯腰把儿子抱起来,两岁的小家伙分量有点重,Omega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坐在臂弯里,低头看他红彤彤的眼睛:“爸爸怎么欺负你了?”
陆知谦吸吸鼻子:“爸爸要宝宝去幼儿园,宝宝不想去,爸爸骂宝宝。”
“爸爸骂你了?”
陆知谦心虚地点点头。
沈疏月捏捏他的鼻子,声音柔柔的:“是不是你跟爸爸吵架了?”
陆知谦“哇”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委屈地哭了。
沈疏月抱着他轻轻拍后背,跟他慢慢讲道理:“幼儿园有很多小朋友,你可以跟他们一起玩,有滑梯,有积木,还会有老师给你讲故事。”
陆知谦趴了一会,小声说:“可是宝宝不想离开妈咪。”
沈疏月低头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发顶。
两岁上幼儿园是有点早,沈疏月并没想现在就把他送去,只是跟陆贺霆商议这件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被他听了去,这才闹了这么一通。
跟他再三保证不会明天就送他去幼儿园,才算是把他哄好。
晚上陆贺霆临时出差,陆知谦趁爸爸不在家,舒舒服服睡到两人的大床上,窝在妈咪怀里打滚,忽然蹦出一句:“妈咪,我们离家出走吧。”
沈疏月看着儿子亮晶晶的大眼睛:“去哪?”
“去小岛的家,”陆知谦认真地说,“那里也有滑梯,有积木,还可以看大海。宝宝喜欢那里,妈咪也喜欢那里,爸爸不在家,我们悄悄走。”
沈疏月被他逗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爸爸回来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不告诉他,”陆知谦一脸严肃,“宝宝会保护妈咪。”
沈疏月想了想,他其实也有一阵子没回过某岛,花店那边雇了店员和店长打理,但到底还是记挂着。
再加上陆知谦吵着闹着非要回去,盘算着上次带他回去已经好几个月了,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陆知谦坐飞机回去看看。
两人前脚刚走,陆贺霆后脚便提前到了家。
推开门一看,别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手机上收到两条沈疏月发来的语音,陆贺霆点开,里面传来宝宝奶声奶气的呼呼声,Omega柔声在旁边哄了句,宝宝才开口说:
“爸爸,宝宝还在生你的气,等你跟宝宝道歉了宝宝才会原谅你。”
“对了,妈咪也被宝宝带走了。”
陆贺霆把语音听了两遍,笑了笑。
陆知谦,好样的。
==========作者有话说:==========
有两个宝宝的屁股要开花了
好多营养液,谢谢宝贝们,你们会把这个风宠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