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276章 想让我心疼死是不是?”

  绣娘双手递上软尺,退到一旁。

  阮瞳还没反应过来,裴云寂已经把软尺抖开了,往前迈了半步。

  阮瞳“哎”了一声,伸手去挡:“你干嘛——”

  “量腰围。”

  裴云寂软尺已经绕到她腰后,阮瞳被他这动作搞得一愣。

  随即勾了勾唇,索性把胳膊一抬,大大方方地让他量。

  何公公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还当静王是个难伺候的主儿呢,如今看明白了。

  人家那哪是难伺候啊,那是把最好的全留给自己王妃呢。

  连腰身松一寸紧一寸都要亲自量,这静王真疼人啊。

  两个人隔得近,裴云寂量得认真,阮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怎么样,我这腰还行吧?”

  裴云寂看了眼尺上的刻度,偏头跟何公公说了句:“腰围再加两寸。”

  阮瞳:“???”

  “为什么要加两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我腰怎么了?这不挺细的?”

  裴云寂把软尺丢回绣娘手里,侧过脸来:“怕你这几日吃撑,把腰线吃绷了。”

  阮瞳“哈”地一声笑出来,伸手就去掐他胳膊。

  “裴云寂!我就吃了你几颗果子,你记到现在?心眼比针尖还小。”

  裴云寂往旁边侧身,轻轻松松躲开了,带着点散漫笑意:“我记性一向好。”

  “你要是想听,那年你挂在我身上当八爪鱼的事,我还能再讲一遍。”

  阮瞳:“……”

  好啊。

  你要提八爪鱼是吧?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八爪鱼。

  她二话不说,脚下一踮,整个人往裴云寂身上一挂,胳膊圈住他脖子,两条腿也缠上来。

  何公公手里的单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绣娘们倒吸一口凉气,几个人面红耳赤地把目光齐刷刷别开。

  屋顶的梁,脚下的砖,手里的托盘,全都变得比平时好看一万倍。

  何公公弯腰捡了三回才捡起来,起来时脸比那匹妆花缎还红。

  领着几个绣娘,火烧屁股似的往门口退。

  裴云寂被她这一扑,下意识伸手托住她,阮瞳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

  对面阮书卷手里的茶盏,端在半空。

  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副: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在看什么?

  他阮书卷活了大半辈子,礼义廉耻不敢说刻在骨头上,好歹也沾了几个边。

  怎么生出来的闺女,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半缕羞耻心?

  满屋子还有外人呢!

  这就挂上去了?连个缓冲都没有?

  他看着裴云寂托着阮瞳腰臀的手,眼皮子突突突地跳,后槽牙咯吱咯吱地磨。

  裴云寂笑着在阮瞳后腰上,轻轻拍了拍:“还真来?”

  阮瞳偏头凑近他耳朵,说的又软又黏:“你不是说我是八爪鱼吗,我不得做给你看看。”

  说着张嘴咬住了他耳垂,齿尖在那片软肉上轻轻碾了一下。

  裴云寂偏头想躲,阮瞳跟条泥鳅似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喉间滚出一声闷笑,肩膀都在抖,手在她后腰上又拍了拍:“下来,你爹看着呢。”

  “不下。”

  “阮瞳——”

  “就不下。”

  她含着他耳朵含含糊糊地回:“谁叫你说我腰粗。”

  阮书卷感觉自己被雷劈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闺女盘在裴云寂身上,两条腿缠人家腰上。

  胳膊箍人家脖子上,嘴还叼着人家耳朵不撒口。

  他在家养了她十几年,她连句爹抱抱都没说过,现在挂裴云寂身上跟长在上头似的!

  他耳朵里嗡嗡的。

  也不知道是气血上头,还是被那俩人腻歪的动静闹的。

  裴云寂带着笑,像哄孩子似的:“先下来,你爹脸都黑了。”

  “他脸黑他的,我抱我的。”

  阮书卷:???

  听听!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你个死丫头,倒是抬起头来看看,你爹这张脸还能不能要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端起那盏早凉透的茶,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杯子往桌上一搁,“啪”一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阮书卷没忍住回头瞥了眼。

  阮瞳终于从裴云寂肩窝里抬起脸来,歪着头看他,还冲他眨了眨眼。

  “爹顺手把门带一下。”

  阮书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关、关你的头!”

  “砰”一声,门被他甩上了。

  屋里没其他人了,阮瞳还挂在裴云寂身上,本想再说两句俏皮话,抬眼时忽然停住了。

  她看见他眼底那点淡淡的青色,嘴唇上还没完全褪下去的白。

  心口猛地一抽,酸得发疼。

  阮瞳轻轻把腿放下,从裴云寂身上滑到地上,站直了。

  裴云寂被她方才闹得衣襟微微松着,嘴角还挂着没收干净的笑意。

  阮瞳忽然不笑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吻上他的眉心:“你昨夜进宫了,是不是?”

  裴云寂被她这动作,弄得微微一怔。

  她已经吻上了他的鼻梁,声音带着一丝颤:“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最后阮瞳吻住他的唇,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声音含含糊糊地溢出来,带着点埋怨,更多的却是心疼。

  “裴云寂,你想让我心疼死是不是?”

  昨夜的事在她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闪,镇国公府一夜之间被抄了。

  满府上下连个报信的时间都没有,那么大一个国公府,说没就没了。

  她起初没想明白,嘉禾才死,怎么镇国公府也跟着出了事?

  这分明是连着根在拔。

  她越想越不对,贤妃也是镇国公府的人。

  她索性披了衣裳往静王府去,想问裴云寂知不知道什么。

  结果小厮告诉她,裴云寂压根没回府。

  那时候她才猛地串起来,裴云寂一定是察觉到了。

  贤妃恨她恨到骨子里,荷花池的局,本就是冲她阮瞳的命来的,嘉禾不过是替她死了。

  她眼眶猛地就热了,鼻子一酸,眼泪没忍住就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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