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257章 等回府再亲不行?

  “你还有理了?”

  “一个姑娘家,大街上抱着人家王爷啃,同僚见了我是该恭喜我还是该同情我?”

  阮书卷额头上纱布都被气得绷紧了:“我知道静王长得貌美,是朵高岭之花,可你大街上就上嘴了?”

  “你等回府再亲不行?”

  “两扇门一关,你爱怎么亲怎么亲,你把他嘴亲秃噜皮了我也就当不知道!”

  “你非得在大街上,让满京城都知道,你阮瞳是个见色起意的混账东西!”

  阮瞳抱着栗子,眨了眨眼,一脸求知若渴:“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亲得对,但选错地方了?”

  “我——”

  阮书卷噎住了,手指抖了两下,脸都憋红了:“老子是这个意思吗?!老子是在骂你不害臊!!”

  “哦。”

  阮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骂我不害臊,但可以关起门来亲。”

  “行,记住了。”

  阮书卷看着她那副欠揍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里加急。

  “老子一世英名……全毁在你手里了。”

  阮瞳给他也剥了个栗子递过去:“那您先把这颗吃了,一世英名也不能饿着肚子毁。”

  手伸出去半天没人接,阮瞳撇了撇嘴。

  手腕一翻正要往自己嘴里丢,阮书卷一把薅走了:“谁是老子谁先吃。”

  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

  阮瞳笑了笑,低头又剥一颗,漫不经心补刀:“不过话说回来,我亲他,您丢什么脸?您又没亲。”

  阮书卷瞪她:“你是我闺女!你亲他跟我亲他有什么区别?!”

  阮瞳把栗子壳拍干净了:“那可不一样,我亲他是他占便宜,回头满京城顶多夸一句阮家姑娘好眼力,啃了朵高岭之花。”

  “您要是亲他,那就是太傅当街调戏静王。”

  她一脸坏笑:“明天早朝您就该跪在皇上跟前解释,臣不是故意的,是他先长成那样动嘴的。”

  阮书卷手里的栗子壳捏碎了。

  “阮!瞳!”

  “哎,在呢。”

  阮瞳把剥好的第二颗栗子,搁他手边:“别气坏了,您这辈子被我气的时候还长着呢,省着点儿用嗓子。”

  阮书卷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嘴皮子哆嗦了半天:“你个死丫头,真是阎王派来索我命的。”

  他低头瞥了眼那白花花的栗子肉,又甜又糯,还冒着点热气。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买的,回头让下人也去称两斤回来打牙祭。

  闺女难得长回良心给他剥栗子,不吃白不吃。

  伸手捻起来就塞嘴里,腮帮子鼓着嚼得正香,就听见阮瞳说。

  “一颗不够就两颗,反正他府上栗子管够。”

  阮书卷整个人一僵。

  嘴里的栗子含在腮帮子里,鼓着半天没动,眼珠子慢慢转过来瞪着她。

  他在这儿吃得正香,敢情是裴云寂府上的?

  他闺女被人拐了,他还在这儿吃人家府上的栗子,这算什么?

  收了聘礼了?认这女婿了?

  “呸!”

  阮书卷低头吐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我说怎么这么甜!裴云寂在栗子里下了什么?”

  “迷魂药?想靠一颗栗子就把我这个岳父拿下?”

  他拿帕子仔仔细细擦了擦手:“他想得美,西街王麻子卖糖炒栗子,还知道送半斤呢。”

  “他倒好,三颗两颗的,打发叫花子呢?这抠搜劲儿,连王麻子都不如。”

  阮瞳撑着下巴看他:“那您还吃不吃?”

  阮书卷哼了声:“吃,凭什么不吃,我闺女带回来的东西,管他是谁的,吃了就是我的。”

  阮瞳歪着脑袋也不戳穿他,她爹嘴上说得凶,心里那点酸味她闻得出来。

  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一遭被人连盆端走了,搁谁谁不酸。

  她小时候换牙疼得直哭,是他半夜起来给她冰敷。

  她及笄那天他在书房坐到天亮,第二天红着眼眶说长大了。

  转头就让人把那坛酒,又往桂花树底下埋深了半尺。

  他嘴上从来不说,可做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

  阮瞳给他爹沏了杯茶递过去,茶盏搁在他手边的时候,语气正经了些:“您也别看人家不顺眼。”

  “今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您闺女这张脸,现在还保不保得住都两说。”

  阮书卷接过茶盏,眉头动了动。

  白日里嘉禾那碗硫酸差点泼到阮瞳脸上,他听人说起这事儿,后脊梁凉了一整日。

  又不敢细想,一想那碗东西要是真泼上去……他连茶都端不稳了。

  幸好裴云寂去得及时,阮瞳没伤着,他嘴上不认,心里头不是没数。

  若不是裴云寂一而再再而三地替他闺女挡事,他早就杀到静王府把人拎回来了。

  男未婚女未嫁,腻歪在一起像什么话。

  阮书卷低头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话头又一转:“放心,爹折子都写好了,明日就参她个当街行凶,藐视国法。”

  阮瞳端着茶杯,抬眼:“她那只手不是已经废了吗?”

  阮书卷搁下茶盏,手指点了点桌面:“她冲你泼那一下,管你泼没泼着,心思就是杀人的心思。”

  “手废了是她报应,该参的罪一样不能少。”

  他又哼了一声,像想起什么更来劲的事:“再说她爹养出这种女儿,他没责任?”

  “自家闺女在外头横行霸道,他当爹的不知道?”

  “知道了不管那就是纵容,不知道那就是教女无方,两条总得占一样,他也跑不了。”

  阮瞳低头喝茶,嘉禾这回算是踢着她爹这块铁板了。

  手废了是报应,她爹那份折子才是后劲,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慢慢来,比废一只手疼多了。

  她搁下茶盏,诚恳的不行:“您要是参得不够狠,回头我帮您润色润色。”

  “我别的不行,骂人这块儿,随您。”

  阮书卷瞪她一眼,到底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栗子吃完了,茶也喝完了。

  阮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行了,您还伤着,早点歇着,别站窗边瞪月亮了。”

  她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框。

  “瞳儿。”

  阮书卷忽然叫住她,跟平时骂骂咧咧的调子不一样。

  阮瞳回头:“嗯?”

  阮书卷坐在桌边,手指捻着那颗栗子壳,像在琢磨怎么开口。

  “你真想好了?”

  阮瞳没听明白:“想好什么?”

  阮书卷目光落在那颗栗子壳上,眉眼比方才认真了几分:“他府上栗子是不错。”

  他顿了一下:“可他那身子骨……还能吃几年?”

  这话他问得轻。

  但他真正想问,就算裴云寂时日不多,你也认定就是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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