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说好露水情缘,病娇佛子悔疯了

第103章 加肉

  赵无忧一口气堵在胸口,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气人的祸害!

  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要遭这种罪!

  他懒得再跟她废话半句,一把攥住阮瞳的右手,扯着纱布就拆。

  动作又快又重,那架势不像换药,倒像跟纱布有仇。

  早换完早超生,这屋子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折寿。

  “哎——!”

  阮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一团:“轻点!你这是换药还是杀人?”

  赵无忧不理她。

  杀人不至于,但疼一疼她是故意的。

  阮瞳疼得龇牙咧嘴,可疼劲一过,嘴角又慢慢翘了起来:“赵嬷嬷,还说不是暗恋我?”

  “摸我的手摸得这么顺手,也不知道害臊。”

  赵无忧像被烫了一样甩开她的手,连退好几步。

  他长这么大,规规矩矩行医,几时被人这么当众调戏过?

  还是没脸没皮地臊他!

  一张脸腾地从脖子红到耳根,急得说话都打磕巴:“我、我是大夫!”

  “大夫眼里只有伤情,不分男女!”

  “哦~”

  阮瞳眼里全是戏谑:“我肩上那伤,也是你包的吧?”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这会儿装什么正经大夫?”

  “啊——”

  赵无忧彻底绷不住,当场破防叫出声。

  阮瞳被他这一嗓子,喊得眉头一皱:“你叫什么?我摸你了?”

  赵无忧指着她,脸红得能煮鸡蛋,声音都劈了:“你肩上那伤,是裴云寂给你处理的!我可没碰你一下!”

  他喘着粗气瞪着阮瞳,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要哭了。

  “这破差事谁爱干谁干,从今往后,打死我都不来了!”

  说完拎起药箱,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走廊上传来他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咚咚咚咚,一路从阮瞳门口响到裴云寂房外。

  “砰!”

  赵无忧一把推开门,药箱都没来得及放下,站在门口就开始嚷嚷:“我不干了!”

  “你就是把我扔北境喂狼,我也不干了!”

  裴云寂靠在榻上,手里端着药碗,正一口一口地抿。

  那药苦得他眉心微蹙:“她又怎么了?”

  “她——她——”

  赵无忧支支吾吾了半天,嘴唇哆嗦着,指着阮瞳方向半天:“阮祸害说我暗恋她!”

  “还说……说摸她的手不害臊!”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臊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云寂把药碗放下,慢悠悠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那你摸了吗?”

  “那叫换药!”

  赵无忧急了,声音猛地拔高:“我是大夫!大夫换药能叫摸?”

  “我清清白白一人,被她这么一说,以后还怎么见人?”

  裴云寂上下打量他几眼,像看什么稀罕物件:“黄瓜大闺男?”

  “你——!”

  赵无忧脸涨得通红,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你能不能抓抓重点?”

  他急得直跺脚:“重点是她调戏我!还给我取外号!”

  “她一个姑娘家,不知羞耻,她不要脸我还要呢!”

  裴云寂端起茶盏漱了漱口,淡淡开口:“她什么德性,你不知道?”

  赵无忧一愣。

  “你第一天认识她?”

  裴云寂靠回榻上:“她连我都敢调戏,调戏你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

  赵无忧瞪大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裴云寂瞥他一眼:“她叫你什么了?”

  赵无忧来精神了,腰杆一直,告状的气势瞬间拉满:“赵嬷嬷!赵姥姥!赵八哥!”

  裴云寂沉默片刻,点头:“嗯,确实不太好听。”

  赵无忧眼眶一热,终于有人理解他了!

  心里刚升起一丝感动,就听裴云寂又说:“姥姥好歹是长辈,她没叫你赵孙子,你就偷着乐吧。”

  他瞪着裴云寂,嘴巴抖着:“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拎起药箱,转身就走。

  门槛差点把他绊个跟头,他手忙脚乱扶住门框,落荒而逃。

  裴云寂看着大敞的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另一边,阮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赵无忧那涨成猪肝色的脸。

  说话结巴,手指头乱抖,最后那一嗓子吼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太好笑了。

  阮瞳捂着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拿袖子胡乱擦了擦眼角,低头看了眼自己包好的右手。

  纱布缠得规规矩矩,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一点没含糊。

  “赵无忧这人,气得要死,活还干得挺仔细。”

  笑够了,她靠在枕上歇了口气,肚子忽然咕噜一声。

  她摸了摸肚子,朝门口喊了一嗓子:“小福子!”

  门开了一条缝,小福子探进半个脑袋,一脸警惕,活像防贼:“姑娘,您有什么吩咐?”

  “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你。”

  小福子往前挪了两步,还是缩着脖子,上回的教训他还记着呢。

  这位祖宗连装死都干得出来,他不敢不防。

  阮瞳懒得跟他计较,挥了挥手:“去给我弄点吃的来,饿了。”

  小福子如释重负,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等等。”

  小福子脚步一顿,僵在原地,慢慢转回来。

  “别送粥了。”

  阮瞳一脸嫌弃:“喝得我都快变成粥了,来点顶饿的。”

  小福子一脸为难:“姑娘,殿下说您伤还没好,不能吃油腻的。”

  “殿下说殿下说。”

  阮瞳学他的语气,学完翻了个白眼:“你是他的奴才还是我的?”

  小福子不敢接话,心想:我本来就是殿下的奴才啊。

  但他没敢说出口。

  阮瞳想了想,退了一步:“那你去给我弄碗清汤面,多加香菜再卧个蛋,这总行了吧?”

  “清汤寡水的,佛祖来了都得夸一句戒律森严。”

  小福子犹豫了一下,抿着嘴不敢应。

  这吃食哪是他能说了算的。

  上回应了这祖宗的,多加一口辣椒殿下都知道,差点没被骂死。

  阮瞳看他这破要求都还在那纠结,眉毛一挑,一把抓起枕头。

  小福子吓得一缩脖子,转身就跑,鞋都差点跑掉一只。

  “回来!”

  阮瞳举着枕头朝门口吼:“面里偷偷再加十片牛肉!”

  “就十片!他看不见,看见了就说是我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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