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赫然就是易遂留给他最后还债的那张，程立犹豫着想措辞，半天编出一句话：“捡的，没人给我。”

　　“是吗？那开户人的名字你怎么解释？”凌珣一直盯着他的脸，想看看他的反应。

　　程立没查过卡的情况，还以为凌珣已经发现了，但是如果他知道是易遂，刚刚就不会问他了，“我不知道，开户人是谁？你知道的话，告诉我，我好把卡还给别人。”

　　凌珣看他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这才接受了他的说辞。

　　“好，卡的事我不追究了，”凌珣按着他脖颈，把他压着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状似亲昵眼神中却极其狠厉，他缓缓问道，“想跑到哪里去？”

　　“我……”程立不明白，他要走从之前的约定来看，他又没有做错什么，凌珣凭什么咄咄逼人的，但是凌珣最近展现出的那一面实在是让他害怕。

　　“我不想做小三，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你放屁！”凌珣厉声呵斥道，“有权有势的Alpha哪个不是家里一个，家外一堆？怎么着，你还想我为你不结婚了？”

　　程立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带着莫名的坚定，道：“你过什么样的日子，我没资格没立场管，但是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不想被人唾弃，按照一开始的约定，我有选择的权利。如果你觉得我陪你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不足够还清欠债，差你多少钱，你按照会所价算，剩下的，我去做保姆、打工一定会还你。”

　　凌珣听明白了，程立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离开他，只可惜，程立忽略了一个刚刚度过易感期的Alpha能有多偏执，何况凌珣的信息素还不稳定。

　　没给程立反应的时间，凌珣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三两下把程立的手捆在一起，然后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目光移向了书房最左边的一个柜子，凌珣过去打开盖子，拿出了一瓶透明色的药剂。

　　程立惊恐的只想跑，还没迈开腿，就被凌珣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凌珣打开药剂，一股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瞬间在整个书房弥漫，程立觉得味道很熟悉，像凌珣的信息素。

　　“不是想跑吗？你猜，我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凌珣笑着掰开他的嘴，把药剂往他嘴里灌，程立拼命的想闭紧嘴巴，奈何无济于事，一瓶带着凌珣信息素味道的omega诱导剂有一小部分都被程立喝了下去。

　　霎时间，程立的信息素隔离贴像是失去了作用，浓郁的莲花味和白兰地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整个书房成了最禁忌的场所。

　　“你要——做什么？”程立痛苦的泪流满面，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让他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火烧着了，脸蛋变成了桃红色，眼中氤氲着欲拒还休的渴望。

　　“宝贝儿，不要想着离开我，你走的那一晚上，我让人把公寓都翻遍了，除了欠条你居然什么都没给我留，还给隔壁的清洁工撒了谎，你大概不知道，隔壁也是我的房子，你要是让她帮你报警，结果可能会不一样，但是，谁让你依旧喜欢我呢？”

　　程立的内心像是被戳了一把刀子，他只是不想在走的时候再给凌珣添麻烦而已。

　　“我不要被你标记，求求你，不行！”

　　凌珣冷下脸来，“不要试图反抗，程立 你不该一直想着离开我，这一次，也是给你的惩罚。”

　　程立仍旧在抗拒，奈何力气上一点也抵不过，凌珣咬着他耳朵，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程立一句话都听不清，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讨厌你！”

　　凌珣接着道：“我生气了，乖一点，我会温柔点，彻底标记会比较疼，但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要——唔，”凌珣吻住了他，程立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求你，不要彻底，标记，我不要——啊——”

　　凌珣看着程立痛苦的样子，他心里终于涌现出一股报复的快感，等他开始时，程立的眼中涌现出一股怨恨的情绪。

　　凌珣把他翻了过去，完成了彻底标记他这件事，只有这样，程立才不会有机会离开自己。

　　“我后悔了，凌珣，不该，我不该喜欢你。”

　　程立边哭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凌珣听了他的话，眸色一暗，狠狠的掐住他的腰，那片疤已经掉了，程立不配合祛疤，仍旧留下了一个不完美的印记，却仍然让凌珣爱不释手。

　　“随你，程立，只有一条，你不可能离开我。”

　　程立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过了许久，凌珣一口咬在他腺体的位置，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同时开始成结。

　　程立压根没有反抗之力，只感觉到很痛，凌珣对他进行永久标记，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疼得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完了，他以后该怎么办，一开始就不该和凌珣有任何牵扯，他的人生都没有任何希望了。

　　第二天一早，温度骤降，下了一场雨夹雪，凌珣得到满足后信息素稳定了下来，而程立，依旧还在昏睡。

　　凌珣烦躁的翻着牧延发过来的消息，每天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为了两家的面子，凌珣不得不耐着性子回复了一些。

　　关了手机，他准备处理工作邮件时，电脑上弹出一个广告让他想起了什么，omega在发情期被进行了永久标记，怀孕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一百。

　　不过他快结婚了，没必要弄出一个麻烦来，凌珣本想让人送避孕药过来，但他突然看到，上次和程立出去旅游时庄离买的药和营养剂套装，和之前一样，他把避孕药和营养剂冲在一个杯子里，端去了卧室。

　　程立已经醒了，但他闭着眼，不愿意面对这一切，但是身边萦绕着的信息素一直都在提醒他昨晚上发生的事情。

　　凌珣看到他呼吸加快，知道他在装睡，也知道程立是在抗拒，不过他一点不后悔，毕竟彻底标记程立的滋味实在是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