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代替相亲
小安走后,程立觉得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让他莫明的开始难过,他的感情,这辈子都是没有希望了,现在只能盼着凌珣哪天不要他了,他或许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又无聊的坐了几个小时,程立简单的洗漱过后就去睡觉了,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到了中午了,他还是不觉得饿,看样子,那根狗饼干还是挺管用的,程立有些遗憾,他当时没注意看外包装上面的外文,等他以后找到工作了再说吧,不知道贵不贵。
几天后,程立每天都没有事情做,一个人胡思乱想了没有多久,公寓门开了,凌珣今天穿了一件长款黑色双排扣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中领白衣,踩着一双马丁靴,看上去比平时随和了一些,他站在门口,看着窗户边的程立,皱着眉问他:“伤口怎么样?”
程立道:“好的差不多了。”其实手上的伤还是会疼的有些厉害,但是他没有必要和凌珣说,免得他又觉得他是在装可怜。
凌珣三两步走过来,掀开他薄薄的衬衫看着他腰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暗红的伤疤在白皙如玉的纤细腰肢上显得格格不入,凌珣记得,从后面来时,他一对腰窝总是诱惑人,可惜了,弄成这样,好在后面还能找些祛疤的药给他用。
“真丑!”凌珣这样评价道。
程立只觉得很是难堪,他把衣服角从凌珣手里抢回来,眼帘垂下来,声音闷闷的说道:“那就别看。”
“呵,你当我稀罕?别忘了,你靠什么还我钱?把自己弄成这样,看了都倒胃口。”
程立心想着这样正好,可是凌珣一直这么说,还是会让他感到难受。
“上次你答应好去替祁连玉相亲,现在去。”凌珣的语气好像是让他随便去吃一顿饭这样简单,程立没有特别难过,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凌珣会这样对其他的情人吗?
好在只是相亲,应该就是去吃饭的,他也刚好饿了,连续好几天吃面包还吃不饱,再能忍也有点受不了了。
“怎么不想去?”
程立淡淡道:“去,这次抵多少钱,是要相失败是吧?”
凌珣看他的态度有些恼怒,合着他眼里只有钱,他瞪着程立道:“除了钱你就没有别的在乎的?”
“是啊,我一直这样的。”程立自暴自弃的笑着,“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能还清欠你的钱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凌珣气结,随口道:“抵五万,现在跟我走!”
套上一件带帽子的卫衣就出去了,到了外面,程立才发现已经是深秋的傍晚,一阵冷风吹过来,他冷得牙齿都在打架,但他忍住没抖。
上了车,凌珣嫌弃的看着他的衣服,卫衣都已经起球了,对方老头一看就知道他是敷衍事的,没准儿会怎么为难。
凌珣在驾驶位开车,程立坐在他旁边,等红绿灯的时候,他问程立:“没什么想问的?”
“没有。”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一家私密度极高的饭店门口,凌珣让他自己下车,告诉他:“三楼,七号包厢,机灵点,别得罪人!”
“好,”程立听话的下车进去,服务员接待过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势,像程立这样的,她自然看不上,都想赶人走了,听他提起包厢号才带他上去,然后送来菜单。
程立身无分文,自然不敢点菜,只说自己需要等人,服务员这才出去了,局促的等了半个多小时,一个大概三十多岁,带着金丝眼镜,气质偏儒雅的Alpha推开包厢门进来了。
一看程立单纯的模样,Alpha皱着眉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然后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易敛。”
程立也开口:“我叫……祁连玉。”差点说错了。
易敛注意到他手上有道伤疤,虚虚握了握他的手指,坐下后,他笑着问道:“祁小少爷,你不会还在读高中吧?”
眼前的omega少年感十足,也不像祁家当家人和他描述的魅力十足的模样,顶多,算是清秀干净,只是眼中笼罩着一层话也化不开的哀愁。
“没有没有,”程立急忙道,“我有二十几了。”程立有点担心,不知道眼前这位易敛是不是认错人了,同样姓易,他和易遂倒是长得有点相似,只是一开口就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易敛打量着他的衣服,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点菜吧。”
按了铃,不多久就有侍者把菜单送过来,易敛让他先点,程立捂着肚子摇摇头,“易先生,你点吧。”
“有什么忌口的吗?”
程立没说自己对海鲜过敏,只说他决定就行。
易敛点了六个热菜、六个凉菜,外加三道汤和三种甜品,程立皱着眉听着,觉得这么多菜应该吃不完,实在是浪费,和凌珣简直一样,想到凌珣,程立还是忍不住难过。
“怎么了?对我不满意?”
程立急忙摇头,他不是正主,谈不上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易敛喝了一口酒,试探性的问道:“祁小少爷,我听说你大学是在A国读的,我很小就去A国生活了,不知道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
程立懵了,凌珣压根没有跟他说过,半晌,他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有点记不清了。”
易敛这下完全可以确定,对面那个畏手畏脚的人,明显是个冒牌货,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等菜上来后,继续道:“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程立从来没有相亲过,只是以前看电视或者电影看到过,一般Alpha和omega相亲,好像,要问对方的家庭或者财产情况,他小心的问道:“呃,你家里人多吗?”
“我父亲和爹爹都健在,两边的祖父母也都还在。”
程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接下来也不敢再问,埋头吃饭,只说自己已经没什么想问的。
看他吃的差不多了,易敛收起了笑容,用命令式的语气道:“那么,现在,你可以说一下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