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别扭的和好
程立拿上行李离开,这回没人送他,他提着两个沉重的袋子在外面走,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十点多,太阳开始热起来,走了没多久他就累的气喘吁吁。
别墅区要走半个多小时才能出去,然后再走十分钟才有公交车站。程立累的不行,靠在树上喘气。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凌珣的车停在他面前,凌珣从车上下来,拎起他两个行李包就要塞进后备箱,程立拦住他,“你干什么?”
“你说话为什么不能说清楚?”
“什么?”
凌珣在他走后又收到了庄离发过来的新消息,还附带了一份程立签署过的志愿者合同。
凌珣把他强行带上车,给了他一瓶水:“你就直接说,你去研究院试药,和易遂是清白的不行?”
“你不是已经查到了,然后嫌弃我了?”
“我还以为,你们……”是做了肉体交易,凌珣想明白后,知道程立是个死脑筋,本来是想把他弄到手在报复性的丢下,可是程立居然能走的这么干脆,凭什么?
“我们怎么?”程立还想问个清楚,凌珣却说:“是我误会你了,跟我回去。”
程立却不想,刚刚出来时,他狼狈的拖着行李,这种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见程立拒绝了,凌珣捏住他下巴,盯着程立眼睛,里面一片淡然。
“程立,你同意跟我在一起到底是有几分真心?处处跟我分的清楚不说,现在我已经低头了,小情侣哪有不吵架的?怎么着,你打算分手啊?”
“我没这么打算。”程立望着窗外,不知道该怎么平衡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凌珣显然不这样想,他觉得,误会解除了,那一切都迎刃而解。
回到别墅,程立还是别扭着,凌珣倒了冰水给他,看他不理人,捏了一下他脸,程立背过去,他觉得有点意思,一直捏他。
程立忍无可忍,打掉他的手,“别这样!”
“不生气了好不好?说到底还不是你不够信任我造成的?”凌珣想到他去做试药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想发火,到底忍住了。
凌珣拉住他的手,道:“你不许再去研究院试药,那边的合同我会处理。”
程立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你是我男朋友,花我的钱,听我的话,都是应该的。”
程立还是不想靠他,免得将来亏欠太多,还想反驳,凌珣已经当着他面给庄离打电话,用不用质疑的口吻道:“去把合同取消。”
“不行!”程立急得要去抢他电话,“我都跟人说好了,而且没什么问题,我都试过一次,你不能这样!”
凌珣把手机拿高一些,程立就够不到了,等他和庄离说完,程立已经哭成了泪人。
知道凌珣是为他好,但程立就是不安心,也觉得凌珣一点不尊重他。
凌珣没再来哄他,而是冷着脸骂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真乱吃药吃出问题来,谁能负责?程立,你要是还想去那试药,我也不留你,你不肯花我钱,也多半是存着分手的心思,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和你这点感情,就完了。”
说完,凌珣去了楼上书上,故意把门关的很响,程立被响声吓得一哆嗦,凌珣的吼声还在耳边回响。
他的行礼没被凌珣提下来,要走肯定是不行,而且,他并不想放弃凌珣,好不容易才在一起。
实在是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程立去了厨房给之前发过消息的情感博主发消息。
两个小时以后,对方也发来一串安慰他的话,最后跟他说:“看样子,你男朋友对你还不错,先把人哄好再说。”
程立自己也细细想了一遍,他瞒着凌珣总归不对,先道歉,然后,再商量研究院那边的事,最好凌珣能同意,他实在是太缺钱,黄老师那需要,他治疗也需要。
去厨房做了一杯奶昔,程立敲了书房门,凌珣不说话,他打开门进去,男人正在专心的看桌上的文件,侧脸看上去认真又帅气。
程立探着小脑袋,笑着说道:“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道歉,我不该瞒着你去试药。”
凌珣已经消气了,但在程立放弃之前,他不准备给他好脸色。
奶昔搁在桌子上,程立把吸管也插好,讨好的把奶昔推到他面前。
“就用这个收买我?”凌珣喝了一口,苹果味的,还行。
“不是,是道歉。”
程立见了理自己,觉得他应该是不生气了,大着胆子商量:“凌珣,我能不能继续试药,我觉得没什么问题,而且,我钱都收了,等十次试药完,我能得到一百万,治疗腺体就足够了。”
“砰!”凌珣把杯子丢在桌子上,不明白他怎么这么死脑筋。
“白羽陵那边,医院我已经交钱了,你不去就算了,想试药,想都别想!”
“白医生不是答应我,让我自己付钱吗?”
凌珣不说话,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白羽陵说到底算是他的朋友,跟程立什么关系?怎么会听程立的?不过这件事白羽陵没和他说。
心里不爽,凌珣给白羽朝发消息,让他管管他弟弟,不然扣奖金。
白羽朝回他几个问号。
凌珣让他自己去问白羽陵。
见凌珣不理他,只在那玩手机,程立又泄气了,给磨蹭着去休闲桌那边,取了纸笔,写了一张借条。
把借条递给凌珣,男人看也不看,直接塞进碎纸机,程立连忙阻止:“你干嘛?”
凌珣勾唇嘲笑道:“你给我写的保证书还是情书?”
“借条。”程立刚刚想了好久,一口气把话说完,“我可以不去试药了,但是你给我花这么多钱,我给你借条,将来我要是还不上,我会再想别的办法还你。”
凌珣勾了他腰一下,把他按在自己怀里,“行,那你重新写借条,再给我一张保证书,保证不许提分手。”
程立是个软性子,被凌珣拿捏的死死的,让写还真就写了,在书房墨迹了一下午,凌珣才算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