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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63

和平协议 赛赶赶 6246 2026-08-20 15:09

  江浔昨晚可把他折腾坏了,这坏男人怎么伺候都不行,嘴里是说着,接下来只让简舟哥陪着就好了,可结果呢,从浴室到书桌又到沙发,简舟已经记不清看了多少本书,就记得他跟发情的小狗似的,一次比一次起劲,边做还边哄,说就摸摸,说知道错了,说忍不了了,哼哼唧唧的调子下全是深不见底的套路。

  做到最后,先不说他发着烧身子怎么样了,简舟就觉得自己精疲力尽,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跟梁诵年不同,梁诵年哪怕情动的厉害,也始终记得他的承受度,而江浔就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懂克制,不懂分寸,只被一腔滚烫的沉欲控制着,生涩鲁莽的让他都要瘫了。

  然后大早上又被江预吵醒,他还在做梦,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从进门嘴里的话就没停过,一边吵他睡觉,一边数套,床底下,垃圾桶旁边,浴室里……

  这些都是昨晚奋战完来不及收拾的,江浔想着跟简舟相处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扫卫生,这会儿就被江预抓了个正着。

  简舟还听到江预对着江浔说,“这么多套?你有这么厉害?是不是你故意扔出来充数的?”

  江浔让他闭嘴,江预还在继续说,“可你不能光冲数量,不讲究质量呀。”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江浔原本想和简舟待到最后时刻的,但现在他不得不走,快速收拾好后,他就打算离开。

  江预跟着念叨,“小浔,你这数量可以,质量不够也是不行的。”

  “啪”的一声,宿舍门被关上,江浔走了。

  江预瞧着人走了,他也就不说了,反正心里是无法认可他的行为。

  他看到电脑桌上还有一个没拆封的蓝色正方形,就啧了一声,打算给他收抽屉去。

  这抽屉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满满一格码的全是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安全套。

  果香的,薄荷的,超薄的,螺纹的各种款式,各种香型,一应俱全。

  江预一口深吸,“妈呀,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就算超市大减价,那也该囤粮食,而不是安全套吧。”

  江预摇了摇头,既然第一层没有空间了,他就拿着手里的那个,打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最后他一脸无奈,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他弟是真疯了,把这玩意都当传家宝收藏了。

  经过江预这么一闹,简舟也清醒了,他靠着床头说,“下次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动不动就进人房间。”

  “咋滴?扰你清梦了?”江预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着手里的安全套就去敲他脑袋,“哎呦,祖宗,我弟生着病呢,您老能不能别使劲折腾他。”

  这话简舟就不爱听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嚷嚷道,“是我折腾他吗,明明是他折腾我,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他都不带喘的,什么生病,他精力好得很呢。”

  然后江预就对着他一眼打量,瞧着他倦意又苍白的小脸,刚才那点揶揄瞬间散了大半,立马改口,“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你到底什么事啊?我还困着呢,要继续休息。”

  “哦,对对对”江预想起正事,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雀跃的八卦劲,“你关注兆炀那个比赛了吗?他们平时训练的花絮放出来了,好家伙,兆炀牛啊,现在他在网上点赞量高的离谱。”

  江预掏出手机给他看,视频里兆炀穿着一件黑蓝相间的训练服,正弓着身低手运球,篮球在他掌心与地面之间来回速弹,每一下声响都和脚步严丝合缝,节奏把控惊人,没给对方球员任何抢断的机会。

  而对方扑上来抢夺时,他一个侧身变向,整个人像闪电似的,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空档,大步流星地冲到篮筐下,纵身一跃,狠狠一记单手劈扣砸进篮筐,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球框都在晃。

  落地时,他抬眼看向镜头那一下,又帅又野,张扬桀骜又意气风发的模样,直接刷屏了全网。

  接下来这几天温度降的厉害,一天比一天冷,兆炀的比赛也进入了倒计时,训练强度也是跟着翻倍,而且封闭式训练管的严,手机统一被收走,只有下午和晚上休整的时候,才能攥着个手机,跑到走廊尽头给简舟打电话。

  兆炀这会缩着脖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将电话拨了出去,声音被夜风刮得有些发抖,但还是藏不住的雀跃,“喂,宝贝”

  简舟应道,“嗯,你那边有些吵,你还在训练吗?”

  手机里一同传出篮球拍地声和队友的笑闹声,电话里的声音就有些听不清了。

  兆炀就将手机往耳边用力贴了贴,继续着说,“我刚打完球,现在中场休息,你在干嘛呢?休息了吗?”

  简舟的声音软软的,似乎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嗯,我躺着休息呢。”

  兆炀问,“躺哪呢?”

  简舟说,“被窝呀”

  “一个人?”

  “对啊,一个人”

  兆炀宠溺道,“哎呦,这小声音,被窝暖和吗?”

  简舟的语气里满是惬意,“超级暖和”

  兆炀感叹,“我可真羡慕,我也想钻被窝,可是等会还有集训呢。”

  简舟问他,“怎么这么晚还要训练,是不是你们白天偷懒,晚上被罚练了。”

  兆炀回的积极,“没有,我练的可认真了,今天对抗赛我打的贼猛,队友都喊我神射手呢,哎,可惜你没看到。”

  简舟听他得瑟的语气,开玩笑说,“这么厉害,那有没有奖励啊,你们教练有没有给你加鸡腿?”

  “奖励个屁,等会还要点名训话呢,也就这会儿空出时间,能跟你说上几句话,知足了。”

  走廊风大,冷风跟刀子似的往领口和袖口上钻,拿手机的手也被冻得指头发僵,兆炀呼出几口热气,立马换了只手,然后又对着听筒低笑了声,带着刻意显摆的劲,“我下午给你发的自拍看到没,穿的新队服,怎么样?老公帅不帅?”

  兆炀听到简舟笑了,然后说他帅。

  兆炀脸上还是带笑的,只是笑意淡了些,尾音也轻了半分,问,“那你怎么没回我?”

  简舟歉意道,“哦,当时可能在忙,就没有看到。”

  兆炀垂下了视线,抬手胡乱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心里已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意,但声音还是裹着假装出来的轻快,“那后来我说想你了,你也没回,是还在忙吗?”

  封闭训练后,他与简舟的沟通就只剩下手机,如果对方回的慢或者不回,他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的冒出乱七八糟的念头,是不是梁诵年在陪着他?还是江浔在逗他玩?是不是他都把自己忘了?是不是自己已经不重要的可有可无了?毕竟他一下场就迫不及待的拿手机,可屏幕上安安静静连个小红点都没有,还是很不得劲的。

  简舟轻哼,像是撒娇着说,“也不是一直在忙,就是后来忘了。”

  “昂!忘了!”兆炀明显不买账,“我看你是有那两人就把我忘了吧。”

  “瞧你说的,谁能忘了我家打篮球的大帅哥呀。”简舟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开始哄他道。

  “下午4点发的消息,晚上9点了都没回我,我这通电话要是不打,你也就不会找我,还说没忘。”

  兆炀还真纠结上那条信息了,“他俩天天凑你跟前晃,睁眼闭眼都能瞧得见,我隔那么老远就只能守着手机跟你聊,你还不带搭理的,还说忘了,我看啊,照你这个记性,等我比赛回去在你面前,你都得愣半天问我是谁了。”

  简舟被他的这股幼稚逗笑,“哎呀,这么大的人了,你是小孩吗?”

  “哦,我是小孩,我幼稚,我不听话,我不懂事。”

  兆炀嘴上跟他闹着玩,心里还是叹了口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硌着,让那股酸意直往心口上涌,如果是期待中的信息,又怎么会忘了回呢?就是他不重要呗。

  不过他面上没表现出啥,就是扯着嗓子说,“行了,不跟你这小家伙掰扯了,我下次发你信息必须回,听见没?再敢晾着我,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治你。”

  “我答应你,我看到了一定秒回,下次你再说想我,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兆炀哼笑了声,“真的假的?画大饼啊?”

  兆炀说是这么说,不过耳尖先热了,嘴角也扬起了笑。

  电话里的简舟倒是认真起来,“开什么玩笑,我简舟是画大饼的人吗?我肯定说到做到。”

  “我说想你,你就过来找我?”兆炀不信,并确认了一遍。

  “嗯,对啊”

  兆炀逗他,“那我现在想你了,你来吗?”

  “来,你想我我就来。”

  简舟语气轻快,还不像开玩笑地说,“大概还有几分钟我就到了,你快来门口等我。”

  兆炀听后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得了吧,少来这套。”

  简舟倒是一字一字正经道,“我没糊弄你啊,我真的快到了,我现在过十字路口了,那里有个24小时便利店,你之前说那里的香肠特别难吃,就是那家买的吗?”

  “闹什么?骗鬼呢?你怎么可能说来就来?简舟你这装的有点东西啊。”说是这么说,可兆炀微微直起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开始上涌。

  “没有骗人,我现在路口拐过去了,哈哈哈,我看到你们基地外墙的涂鸦了,就是你说画的特别丑的那个,红红黄黄的,这画的什么啊?看不懂,太抽象了。”

  简舟的话没停,“我真的来了,我现在下车了,妈呀,好冷啊……我好冷,嗯?大门关着我进不去,我现在站在门口那个破破烂烂的自动贩卖机旁呢。”

  简舟的声音带着风,传过来时,细碎的哆嗦声带着风的呼呼声,语气里还满是委屈的抱怨,“哎呀,好冷啊,你快点来,我快要被冻死了!”

  “不是……这……这这啥意思啊?你在逗我玩吧,我告诉你简舟,你别逗我玩,我会生气的。”兆炀嘴上还是不信,可心头那是猛猛一震。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控制不住双手双脚离开了走廊尽头,而没几秒,他就快步的从走廊上跑了起来,直到来到楼梯口时,瞬间,他就像疯了一样,开始狂奔,根本顾不上台阶的高度,三两步冲到一楼,寒风吹过来时,他浑身细胞都开始叫嚣,那股子兴奋劲就像打翻的橘子汽水,咕噜咕噜的直冒泡,带着不管不顾的冲劲,从他胸口一直漫到嗓子眼。

  兆炀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天方夜谭,这怎么可能呢?明明前几分钟,他都说已经在宿舍休息了,怎么就那么短短几分钟,就告诉他已经在他训练基地门口了呢?

  兆炀觉得荒唐,觉得难以置信,他根本不信,他一点都不信,直到视线里的人影慢慢变得越来越清晰。

  那人带着一顶毛茸茸的蓝色针织帽,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脖子上的围巾绕了一圈又一圈,手上还带着胖乎乎的加绒手套,就这么站在铁栏旁冲他使劲挥手,胳膊伸的老高,就怕他看不见似的,又是挥手又是蹦。

  满心的荒唐和难以置信,瞬间被这场面砸的支离破碎,也砸得他脑袋发闷,兆炀惊得都说不出话了,一声声卧槽,让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不是吧,你真的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兆炀有些语无伦次了,“不是……这么远的路,你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不……操。”

  兆炀是真的被惊住了,半天没哆嗦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就使劲拽那个铁门把手,卯足了劲往后拉,脸憋的通红,门却纹丝不动。

  简舟在一旁忍不住说,“这门锁着呢,拽不动的。”

  “对对对,操,锁着呢。”

  兆炀急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大口大口的喘息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团团白雾,他突然扯着嗓子说,“这我得喊人啊。”

  兆炀刚想往训练馆跑,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简舟叫住了,“叫什么人啊,傻不傻,被发现了我就要被赶出去了。”

  简舟倒是警惕的跟做贼一样,还往里头扫了好几眼,幸好现在是晚上,黑灯瞎火的,就只有马路边的路灯亮着,离着远,也不太照的到,基地里头别的地方全是黑影一片,就算现在他从铁门钻进去,也没那么显眼。

  然后简舟就把身上宽宽大大的羽绒服一拉到底,脱下来后扔给了兆炀。

  兆炀下意识抬手接住,他哎哎哎的想说什么,简舟就对着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让他别吵。

  接下来简舟就把围巾、帽子一股脑往他怀里塞,兆炀手忙脚乱的拢着怀里一堆东西,眼睁睁的看着他往栏杆缝里钻去,肩膀刚进去,就被卡住了。

  “哎呦我操,主子嘞,你他妈能这么钻吗?我真服了。”

  兆炀急的不行,呼出的白雾都在光线上飘的飞快,然后他就拽着简舟胳膊想将人拉出来,不敢太用力,就怕弄疼他,折腾好一会,才把他从缝里拔出来,简舟一出来就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喊疼。

  兆炀此刻的心脏还在狂跳,他冷静不下来,哆嗦的一边揉着他胳膊,一边帮他穿衣服,嘴里还急切道,“你他妈真是天才,这么窄的道都敢往里钻,快点把衣服穿回去,别冻感冒了。”

  兆炀帮他把衣服穿回去后,又将围巾一圈圈帮他带好,碰到他冻得通红的脸时,方才的慌乱和雀跃全都化成了一滩软乎乎的水,他没说话,直接伸手,将人狠狠抱进了怀里。

  兆炀手臂收的特紧,声音是压抑不住的震颤,“你怎么突然就跑过来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简舟虽然要被他的手劲抱的喘不过气,但还是笑弯了眼睛,“因为你说想我,所以我就来了,没回你的消息,是已经在车上了,我要给你惊喜呀。”

  兆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用的力道满是疼惜,只是重重骂他,“傻子”

  简舟的帽子都要被揉歪了,他也不管,就仰着脸看他,笑着说,“那傻子来看你,开心吗?”

  兆炀听后,别开脸不去看他,喉咙突然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忍住那股泛上来的酸意,只是说,“我从没想过你会来。”

  “为什么啊?”就这几个字,简舟说的温温柔柔,没了刚才的嬉笑,就是很专注的看向他。

  兆炀捏他脸,“昂?还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比较喜欢他俩,不喜欢我,你才不会那么大老远的跑来见我。”

  这明明是一句控诉的话,明明是想理直气壮的逗逗他,没成想,兆炀没成想,那眼眶周围的酸涩猛地冲上来,让他想憋都憋不住,眼眶红透到眼泪掉下来,才短短几秒钟,“我操……”

  他一顿疯狂抹脸,动作又急又躁,简舟看他泛红的眼尾和活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拼命要掩藏起来的模样,真是又心疼又好笑,“哎呦……这咋还掉金豆子了?”

  兆炀边抹着眼泪边嘴硬道,“掉什么金豆子,那是风大,我眼睛进沙子了。”

  他硬邦邦的说完了,可眼泪不配合,到后来他实在憋不住,就拿手心捂眼睛了。

  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哭这个词好像在他的生活里没出现过,小时候摔得半死不活,骨头断了好几根,他不哭。球场上的输赢起落,生活中的风风雨雨,他从来都不哭,因为眼泪对他来说是弱者,是比认输还丢脸的东西,可他现在却被一场真切的到来搞得分寸大乱,思绪,镇定,全都陷入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状态,他不敢相信简舟真的因他的一句话,就千里迢迢一声不吭的来了,他不信,就连刚才一路跑过来时兆炀都不信简舟真的能出现在他眼前,可当停下脚步,他真的就站在那。

  这份从天而降的惊喜,碾碎了他这么久以来的忐忑和失落,像骤雨砸向干涸的地面,满心的惊悸和狂喜往上涌,哪是他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简舟压低了声线,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逗他,“我还以为只有小屁孩才会哭鼻子呢,怎么,我们赛场上的大球星,也有这么软呼呼的一面?”

  兆炀被他逗得耳根发烫,刚想别过脸,简舟就握住了,一双带着凉意的手,在他脸颊上揉了揉,并用指尖擦掉了他眼角的湿意,“躲什么呀,我想好好看看你。”

  简舟看的格外认真,眼底的笑意敛去后,只剩下他纯粹的温柔。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兆炀揽上他的后脖颈,俯身吻了上去,这个吻撞上来,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兆炀像是要把心中的想念和狂喜都融到这个滚烫又急切的吻里,简舟被他吻的呼吸不稳,唇齿交缠间全是是两人动情的气息。

  一个长吻落下后,胸膛还在轻轻起伏,两人再次对视,都忍不住低头笑了。

  兆炀拽着简舟去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两人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野战。

  简舟腰酸背痛的要逃跑,说他以前不是痿吗,怎么这会这么厉害。

  兆炀说他闹呢,他痿还能痿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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