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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回去路上飞慢一点,我快要冷死了。”在天上跟着地上的三人一路直到他们安全的走出了大山清希才又让次郎载着自已回去,只是回去不比过来来的赶,所以她对次郎道。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坐在次郎的背上往下方看时只要不是什么密林丛林,很多景物都看的一清二楚。
次郎飞的慢,清希的那点睡意也早就在这么一弄二弄下一点都没有了,突然闲的没事儿做的她干脆低头俯瞰下方的景色,而看着看着,她看到了下方有个小黑影飞快的穿梭着。
她好奇的又把头往下低了低,但是对方速度太快,而且奔跑的时候又是拐来拐去的,哪怕她都把眼睛眯成一条线了,她也依旧没有看出是个什么东西。
或许是清希的视线太过灼热,路地上,那奔跑着的小黑影停了下来,银白的月色在小黑影抬起头时将他的身形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嘶——
清希倒吸一口冷气。
嘿呀!那个小黑影竟然是行冥。
她缩回往下看的脖子,整个人趴在次郎的背上,手抓住它背上的一根羽毛用着超大频率拉着。
发什么呆?这个时候就应该快点飞走。等着被抓逮住之后教训一顿吗?
她可是知道的,如果说悲鸣屿行冥平常的时候有多好说话,那么在一些事情上就变的非常的不好说话。
比如家里头的小孩子不听话,不听话以及不听话。
对于这一点,可以回忆一下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不听话”的阳太、翔、爱梨的。
冷暴利也不可如此了吧。jpg
嗯,当然,他自己也会跟着钻进牛角尖,还是在一声不吭的那种。
察觉到背上女孩迫切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情,次郎嘎了一声就准备加速,只是它的叫声才响起,头顶就挨了女孩愤怒的拍脑袋。
你是笨蛋吗?你这一叫不是全暴露了吗?
你以为行冥的耳朵是干什么吃的?
失去了用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他所能依靠的就是一双耳朵所给他带来的这个世界的声音。
是,鎹鸦的叫声大差不大,要是不熟悉的人可能还真就被糊弄过去,可是他们之只绝对不包括悲鸣屿行冥。
“阿希,你是不是被次郎载着在天上。”男人稳重的声音响起,陈述的口吻甚至表示出哪怕他看不见却也发现了。
天空之中,气恼于次郎突然给她的掉线的女孩拍着鸦头的动作一僵,就连呼吸都随之停住了。
她不死心的决定不说话,苟一苟,看看能不能让对方打消怀疑。
只是,这又是突然没了那拍拍打打的动静,次郎又只是在那里盘旋不走的样子完全在对他说此地无银三百银。
“下来。”悲鸣屿行冥语气严肃的冲着天上的一人一鸦命令道。
察觉对方隐隐真的生气了,一人一鸦怂了。
不管是从武力上还是一家之主上来说,他们都只能乖乖听话的命。
不用她多说,次郎载着她缓缓向着地面落去。
就距离地面不到五米处,清希解开身上所有安全带,身体向着下方的人扑去。
她打算的非常好,这件事情躲不过去的话,那她就先发制人。
察觉到女孩的举动,原本还紧绷着脸并且已经大脑已经开始考虑着怎么教育家里头唯一没有一点武力值的女孩子的高大青年还是伸出双手把从天上落下来的接住。
“行冥,你听我解释。”被悲鸣屿行冥接住之后,清希环住他的脖子,张口就来,“我原本在宅子里头睡的好好的,后来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次郎突然回来告诉我有猎鬼人受重伤了,但是隐部人家赶到那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担心救治不急所以就让次郎载我过来看看了。
这是我第一次晚上出来(大声)。之前我绝对没有这么干过。”
女孩的话又急又快,仿佛如果不快一点说清楚的话,接下误会就会越来越大的样子。
只是哪怕清楚了清希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的原因,悲鸣屿行冥也依旧不打算对于这件事情轻拿轻放,他默了默道:“晚上不睡着跑出来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考虑着如果解释了还不能让对方翻篇的话要不要学学别的小孩子那样冲着行冥撒撒娇,甚至她都已经考虑到对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真实年纪而嫌弃,不过新年那会儿能对自己说出让自己依靠一下话的人行冥,应该是不会嫌弃的吧……这种问题时,她却没有想到他说这么说。
一时间,什么撒娇通通抛到脑后。
蓝色的眼睛睁大,清希一脸不可置信。
“行冥,你抄袭我的话!”
悲鸣屿行冥努力忽略女孩的控诉,他轻咳一声道:“这个道理还是阿希你告诉我的,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对我的保证。”
清希喉咙一哽,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就……太糟心了。
满意于女孩终于有一次落到自己的手里的悲鸣屿行冥侧头,失明的眼睛“看”向次郎的方向。
明明对方没有一副要惩罚自己的意思,可是,块头那么大的次郎还是被“盯”的全身的羽毛炸起。
注意,是真的全部炸了起来,从一只帅气鸦,变成了个麻薯球的那种。
还是头一次看到乌鸦也会炸毛的清希忍不住多往它那里多看了几眼。
黑是黑了一点,可是好玩是真的很好玩的样子。
她敢打包票,家里头的五只奶猫都看到的话绝对会对它“一见钟情”。
察觉到抱在怀里的人思绪跑偏,悲鸣屿行冥将她重新放回次郎的背上,并且让她重新坐好。
“我还要去巡逻,剩下的事情等我回去之后再说。”他说着在次郎的背上拍了拍,“带阿希回去,不要停留……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过能在天上飞的鬼,天上的话,你们回去我还是能放心的。”
他像是对一人一鸦讲,又像是在对自己讲,“不过,以防万一,你带着阿希飞的高一点,还有,多注意下方的情况,不要被鬼射杀了。”
次郎识时务的嘎了一声,双翅一展载着女孩向着在宅邸的方向疾飞风去。
它能不识时务嘛,虽然它目前还在为鬼杀队做事,可是与其他鎹鸦还是不同的,它是被清希养着的。
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它现在是只家养鸦,半夜带着家里头没什么武力值的主人出来,哪怕初心是好的,但是也是被家里头的大人责备的。
地上悲鸣屿行冥在原地听了一会儿,远远的他还能听到女孩对着次郎发出的不满抗议声。
“嗷——,我还没和行冥说话呢,你怎么就飞了。”
确定一人一鸦精神头非常的好,他低头继续在山林小道之间穿梭,只是那奔跑的速度却要比原本更加的快了。
东方地平线处,隐隐泛起微弱的鱼肚白,清希是在这个时候被北郎宅着回来的。
一路冷风吹回来,待她解安全带时,两只手都是哆嗦的。
走廊处,就在外头等到现在的鹤丸国永看到那一人一鸦回来之后便无声下了廊檐,然后在女孩从次郎身上爬下来时手一伸,提着她的后衣领将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主~人~”
突然就被提住了后衣领什么让清希的身体有一刹僵硬,待看清人后,她又是一扑,“让我抱一会儿,冷死了。”
被那么一张没有温度的小脸一贴,鹤丸国永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甚至于,心中原本打算的教育自家主人的一、二、三事也暂时被他抛到脑后去。
“怎么这么冰?你的美食背包里头有毯子的吧,怎么不拿出来裹着。”一边说着,鹤丸国永就准备抱着人回屋,但在走上走廊时,他终于在空气当中满是紫藤花的香味当中闻到了一丝属于血的血腥味。
他脚步一顿,“主人,你受伤了?”
“没有。”清希否定道。“隐部人员赶不过来,所以次郎叫我去救人去了。血是给他做急救时弄上去的,毯子我也给他盖了,回来的时候被行冥又抓了包,然后次郎那个怂包就带着我风一样的飞回来了。”
主人,你确定自己不怕悲鸣屿的吗?
如果真的像你嘴巴上说的那样只是次郎一只鸦怂的话,那么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你没有再给自己裹件衣服?
不是怂的忘记了吗?
鹤丸国永耐心的听完解释,心中腹诽。
他带着她去清洗手上沾着的血,洗完之后才又抱着回她自己的屋子。
“主人,你身上的这件羽织也沾上了血,我就拿走了,等天亮了就把它洗了。”将人塞进背窝里头,鹤丸国永道。
他的手往把自己团吧团吧团成了个球的清希脸上摸了摸,他咧了咧嘴,“还是很冷啊,别不是要感冒了吧。”
“你别给我乌鸦嘴啊。”清希不满道。“过一会儿等被窝暖起来了,我也就暖起来了。”
“你也快点回你自己的屋子去睡觉。”她打了一个哈欠,“我要补觉了。”
“对了……”已经闭上眼睛猛地睁开,清希想要坐起来,但被子裹的太牢,她没坐起来,于是也就保持一个有垂死挣扎的姿势期待地看着他,“要是行冥回来我还再睡觉就不要喊我起来,早餐,午餐我也不需要,我自己就可以在自己房间里头解决。”
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下,语气里头满是同情,“主人,挣扎是没用的。”
清希躺平被子盖子大半张脸,“我不想听行冥说教。”
“早死早超生啊。”鹤丸国永语重轻长,“而且——”他拉长的声音,“你不听悲鸣屿对你的说教,那要不听我的说教?”
“你怎么也来?”委屈巴巴的声音。
“我不来不行啊。”鹤丸国永用着比她更委屈的声音回她。“主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战五渣?一句话也不说的就跟着次郎走了,要不是我感觉到不对出来查看情况,我连你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你虽然是去救人,这次也没有意外的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可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下下下次呢?
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我不相信主人在经历过半夜被次郎载着跑出去救人之后以后还能忍的住。
所以,你对你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什么打算?”
接连两次被不同的两个人用自己的话砸的个哑口无言的清希身体一翻,背对对方,她选择沉默。
看着这样的清希,鹤丸国永觉得到她的性格到是越来越向小孩子的方向发展了,不然就看她前去年那边,看起来似乎对医馆的哪个人都相处的很好,很聊的开的样子,可是结果,弄了半天,也就悲鸣屿和那三个自己和药研都没有见过的孩子以及被鬼杀死的原田新之助让她上了心。
没什么形象的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鹤丸国在戳了戳背对自己又拿被子裹成个的清希的背,对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倾,见她不理人了,他伸手撸了撸她的头,道:“主人,除了制御守之外,咱们再加一门召唤课吧。”
第102章
清希感冒发烧了。
整张脸红的像个小虾子那样。
“鹤丸,乌鸦嘴。”躺在被窝里头,清希头痛,人也又热又难受,偏偏她还想着凌晨那会儿的事情。她哼哼唧唧道。
“啊是是是,我的错,不该说会感冒发烧。”鹤丸国永拧了一把飘在木桶里头的毛巾,把它叠成小长条换了她额头上的那一块。
小孩子发烧最难弄,不舒服会哭,身边没有人陪会哭,话说重了说轻了还是会哭,他没有照顾过小孩子,这是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生活在附近的人他却是混熟了。
单就听别人家的家长里短的事情他在这期间听了一长串。
这期中,他就听妇女们很多围绕着孩子的话题。
脚步声自屋外的走廊上响起,悲鸣屿行冥端着一只碗站在门口道:“药煎好的,现在还有一点烫,等稍微放凉一点之后鹤丸你看着阿希把它喝下去。”
闻到客气之中弥漫开来的中药味清希脸都要在绿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别人吃了好些好吃的话,那她因为受伤,过了一个满嘴中药味的新年。
拉起被子就往头顶罩,对着两个大人表示着抗议。
鹤丸国永哑然一笑,他抓住被子拉了拉,没把人拉出来,反而它被裹的更紧了,“主人,不要把头缩到被子里头,空气会不流通的。”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你们不要管我。”清希闷闷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
她以为鹤丸国永还会对自己来一场“不喝药身体怎么能好起来”的对话,可是偏偏他不。
因为,他直接对她搬出了大杀器。
他道:“主人,你真的不喝药吗?”
久等不到清希的回应的鹤丸国永继续道:“那也行,反正已经让次郎去通知药研了,算算时间的话,如果医馆,嗯,碟屋那里没有新的伤员被送过去的话,他差不多也应该过来了。”
清希:“……”
只要我裹紧被子,谁也不能让我出去喝那难喝要死的中药。jpg
发烧病人不配合,劝人喝药的两人也没有声音,一时间屋子里头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时间过去了很久,久到清希要被被子里头的温度热到闷,闷到忍不住想要掀起被子的一角,让外面新鲜的空气流进来时,屋子外头响起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
随着一阵陌生的脚步声响起,哪怕是躲在被子里头的清希也知道她的屋子里头又进了一个人。
“啊这……”
清希竖起耳朵听着被子外头的动静,只是为什么只有鹤丸含含糊糊的吐出两个字就没有了下文?
啊什么这,你就不能多说一句话吗?
隔着被子也还能闻到中药味清希显得十分的焦躁,西药西药,上次也是一样,明明她就有西药,可是偏偏在她自己准备吃的时候这一个个的就那么的不放心。
明明西药吃起来不苦,吃了之后药效也会很快的起来,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吃中药!!!
就在清希整个人快要暴躁起来时,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人狠狠地拉走,瞬间眼前的一片黑暗被光明所替代。
周围温度降下来,浑浊的空气也变的清新了起来,然而清希却不由的全身体了一哆嗦。
察觉到身后站了个人,她下身体一翻,平躺了过来,然后她就对上了一张在熟悉又感到陌生的人。
“忍……姐?”她不确定地出声。
蝴蝶忍怀里头抱着被子,两道眉毛竖起,凶着一张脸,一派的特别不好说话的声音。
她重新将手上的被子盖在清希身上,只是,当她两手只手又要抓着被子的边缘准备往头上盖时伸手就在她的额头上赏下一个脑瓜崩。
“呜疼。”眼角挂着生理性泪珠,清希有气无力道。
不理会高烧当中就变成娇气包的女孩,蝴蝶忍在她的身旁跪坐下来,将后扶起之后她向悲鸣屿行冥伸手,“岩柱大人,麻烦请把药给我。”
悲鸣屿行冥依言,将手中端着的温度已经降下来的药碗递给了她。
蝴蝶忍接过碗,在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将一整碗药都给她灌了进去,动作之丝滑,仿佛像这样给人喂药的事情她以后做过不下上千次一般。
看着哪怕嘴巴里头被塞了糖果脸依旧绿成菠菜样的自家主人被另一个女孩用着“你要是敢吐出来试试看”的眼神紧盯着的可怜样,鹤丸国永砸了砸嘴,“忍小姐给主人灌药的姿势和药研给主人灌药的样子真的好像啊!难道说,这是身为大夫的每一个人都会的手段吗?针对不配合乖乖吃药的那一批病人。”
“我有药啊,你们让我吃西药我就乖乖的配合了啊。”清希声音虚弱的抗议。
鹤丸国永一脸无辜,“那个啊,是药研说的,西药虽然见效快,不过中药更温和,为了主人你的身体,所以就给主人开了中药。”
“我不要吃苦。”清希抗议。
让她吃西药!!!
不像两名男性,蝴蝶忍不可贯着她,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她道:“让你喝药是为了你好,这一次是我来,如果你不乖的话,下一次是药研先生,下下次可能就是姐姐了。”
说到这里,蝴蝶忍语气变的微妙了起来,“相信我,你应该不会喜欢被姐姐抓着唠叨个没完的事情吧。”
清希一噎,她不信。
可是蝴蝶忍脸上的表情又做不得假,她抱住她,泪奔地问:“这次,我要喝几天药?”
“三天。”蝴蝶忍拍拍识相的清希的狗头。“如果三天之后阿希你的烧还是不退的话,那就再喝四天的药。一天三碗。”
清希:“……”
清希喝完中药就没了胃口,鹤丸国永见此也就没有去厨房将那边给她温着白粥端过来。
小姐妹见面,两名男性也就退出了屋子,将这边空间留给了她们两人。
不过,临走之前,视线撇到廊下太次对着自己喵喵叫,企图从这边直接跳上来鹤丸国永跳到廊下将猫抱了起来。
小三花四条小短腿一站在走廊上就小跑着钻进了清希的屋。
看了一眼围着躺着的清希的头边绕着圈的太郎一眼,鹤丸国永翻身上来,沿着走廊离开。
“忍姐,你通过鬼杀队的选拔了?”
等到绕着自己喵喵叫的太郎在自己的头边上窝着不叫了,清希才有了能和蝴蝶忍聊天的空间。
蓝色的眼睛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她感叹道:“一年多不见,感觉忍姐你都没有怎么长大呢。
是不是训练太辛苦了?每天起早贪黑?估计饭也没有好好吃吧。忍姐,不是我说,你也是大夫,像你这个年龄阶段正是身体成长的时候,这个时候不好好吃饭的话,身体就得不到营养吸收,得不到营养吸收就会长不高,长不高你的力气就会比其他人来的小。”
清希一个人在那里用着没有力气且软绵绵的声音在那里碎碎念着,半眯的眼睛完全就没看到在因为她的话而脸色渐渐变的阴沉起来的脸色。
“听说西洋那边的人每天都要喝牛奶,所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一个个的都长的那么的高,忍姐,你要不也试试?”清希继续说着道。“如果觉得那样太麻烦的话,你好歹以后每天的饭食也别落下,吃多点,也别担心变胖,就猎鬼人每天的运动量,你就是想胖也胖不起来。”
将话说完,清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这会儿的功夫,中药的药效上来了,她原本发烧烧的脑子难受,现在更是一片浆糊了。
没有听到女孩的说话声,蝴蝶忍低头看她,“说完了?”
清希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她哼哼的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她的脑袋又被弹了一个脑瓜崩。
“忍姐,你怎么也弹我。”清希艰难的睁开眼,声音里头带了点委屈。
“既然叫我姐姐,你到是管我管的挺上心的。”蝴蝶忍没好气道。“还有,我腕力不行的事情也是你从香奈惠姐那里听来的吧。
虽然我的腕力不行,但是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得意的神色,她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清希这会儿注意力有些不太能集中,于是只能眯着眼睛看被她拿在手中的日轮刀。
蝴蝶忍的日轮刀很特殊,除了刀尖与临近刀锷的位置是整刀外,刀身中间的位置是空掉没有刀刃的。
如此整把日轮刀的重量就会大大的减轻,适合像她这样腕力不足的人来使用它。
“我从姐姐的花之呼吸之中延生出了适合自己的呼吸法虫之呼吸,砍不下鬼的脑袋也没有关系,鬼怕紫藤花,我完全用紫藤花毒来对付他们。
我的虫之呼吸的每一招都是配着我能用日轮刀将紫藤花毒刺入到鬼的身体里头所服务。”
她转动刀柄,让清希看到位于刀柄处的一个细长形的小凹槽,在那里隐隐可以看到有液体缓缓在流动。
“这里,装的是我所提取出来的紫藤花毒哦。”蝴蝶忍解释,“遇到鬼之后,只要打到瓶口,紫藤花毒就会沿着刀身滑落到刀尖,将刀尖刺破鬼的皮肤,紫藤花毒也就跟着在进入到他的身体,我已经试过了,高浓度的紫藤花毒能将鬼当中的砸碎瞬间毒死。
凭着这个,我通过了鬼杀队的选拔哦。”
“而我成为正式的鬼杀队员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被姐姐派过来看阿希你。”说到这里,蝴蝶刃脸上挂起了笑,只是,那抹笑容换谁来看就显得那么的瘆人就是了。“所以,既然生病的话就乖乖吃药。
你自己也是医疗人员,这些基本的常识也不知道吗?”
清希脸颊被捏住,再次为自己争取,“我有西药。”
“乖乖喝!药!”蝴蝶忍最后两个字被说的格外的重。
清希仿佛看到了她的额头上一个一个的井字正在往外冒出来。
那架势就好像如果下一秒自己说的话还是不让人中听的话,她能暴起揍她。
“我知道了。”清希决定暂时将吃什么药这个问题含糊过去。
“别想糊弄我。”都是女孩子,又还都是学医的,不,应该说蝴蝶忍可是专业的,和清希这个业余的比起来,心细程度有过之而不及,所以只看她那个样子,她就猜到小丫头这是打着什么鬼主意呢。“要是让我知道了,下次过来我可就没这么好的脾气对你了。”
清希嘴角一抽。
就现在这样的,你认为这就是好脾气了?
那凶起来的画面会怎么样?怕不是拔出日轮刀请她尝尝紫藤花毒的威力了吧。
清希心中腹诽着,但最终没反驳对方的话。
中药的药效在身体里头挥发了好一段时间,清希哼哼的应了两声,又连续打了两个哈欠,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忍姐,你等一会儿回碟屋吗?”
蝴蝶忍看了一眼屋外已经西斜的太阳,她道:“今天不回去了,等到明天早上看你喝完药我才会回去。”
清希脸又垮了下来。
算上第一会儿晚上一碗和明天早上一碗,结果她还得被迫喝两碗苦药汤子啊!!!
第103章
蝴蝶忍说是看着清希喝药再走,晚上与隔日的清晨她是真地盯着她绿着脸将药喝完,又对着她一通检查之后才走。
有家里头的两名男性看着,再加上她已经坚持了一天半了,于是剩下的一天半的碗,她也就咬一咬牙,忍了。
但是等到第四天,在确定烧也退了,她是死活也不再喝了。
哪怕家里头的两个大男人找的理由是“以防万一,咱们再喝一碗”这种理由。
不喝不喝不喝,坚决不喝。
清希这一病就在宅子里头关了一个星期,哪怕等她身体好了也被盯着紧了。
嗯,特指入夜。
甚至,他们担心在他们不措眼的时候她又被次郎“带飞”,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它的一日三餐除了可以在宅子里头吃,等到了晚上,它都是被赶去总部又或者蝶屋。
飞行工具都给你“发配边疆”了,看你的晚上怎么出去。jpg
清希能怎么办?
那就好好的在家里头待着呗。
只是她乖了,某鹤又觉得无聊了。
于是,他探出了蠢蠢欲动的jiojio。
“主人,其实你想当个“夜色下的飞行医生”还是有希望的。”挨着清希屋子的障子门靠着,鹤丸国永坐在走廊的地板上暗搓搓的勾引道。
清希正对着手上的一枚御守输送着灵力,她的灵力按照鹤丸国永的话还是挺不错的,甚至在如果接受过系统的训练的话,她的灵力理还能有更上一层楼的机会。
只是,有着不错灵力的她从理论了解御守到着手制作御守也已经好几个月过去,可是依旧一枚也没有制作出来。
制作御守很简单,难就难在怎么将自身的灵力均匀且平缓将它们输送进去。
她本身有着不错的灵力,但是因为她是没有这方面老师的教导,一切都需要靠自己的摸索,所以时到至今,她虽然说已经可以控制着身体里的灵力,可是却也勉强。
当然,这其中也有她自己的关系。
毕竟她前两个世界所经历的事情再看上去在不靠谱,但是它也是可能用科学去解释的,但是灵力不行,它是神,神秘侧鹤丸是这么说的吧,它是神秘侧的事情,是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她还是那一句话,令她这个讲究科学的人很难去接受它。
就是像她这样接受了,一时半会儿也不能与它产生共鸣,好像小说开挂女角一般脑子突然就开挂,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绝世天才。
总结一下,就是她做不到对着御守均匀的输送进灵力,哪怕开始的时候可以也会在下一秒那些灵力不会散掉。
噗嗤——
细微的又带着闷闷的声音响起,清希随手就把手上的御守丢到了面前的小圆桌上。
又一个失败了。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后才向着屋外望去,可结果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有对方那半颗露出来,半颗却被障子门挡着的白白后脑勺。
“你又想搞什么事情?”不和他打哑谜,清希直接问道。
“我不搞事情,我是认真的。”鹤丸国永委屈道。
光听声音的话,还真的会让不认识他的人信了他的邪。
今日的天气不太。屋檐外头的天空阴沉沉的,好似随时都有可能下雨的样子,不过吹来的风到是大,屋子里头到还好,屋外头的树叶小草的,被吹的哗啦做响。
清希不说话,在对方把头转过来时,她丢给了他一个“你继续编”的眼神。
“我说真的。”鹤丸国永向她保证了一遍,顺带着,他伸手将原本还在院子里头玩,现在又跑到走廊上,但又因为风太大自身又太轻,从而被吹的跑着跑着就在走廊上翻滚起来的五只猫一只只的捞进怀里,然后又把它们一只只的赶进了清希的屋子里头。
他一指小圆桌上那些摊在那里,却全部报废的御守,“只要主人你把御守做出来了,召唤刀剑男士的术式学会了,我想悲鸣屿会放心你大半夜不睡去夜游的。”
清希一怔,可马上她被气乐了,“我还以为鹤丸你会说什么呢,原来是在给我画大饼呢。”
鹤丸国永歪头,反问:“那主人,你晚上想出去浪吗?”
清希一噎,半晌语气坚定道:“不去。”
“哦,不去就算了。”鹤丸国永也没有表示的失望。
就在清希以为这个话题结束时,他话峰一转,“不过,主人,御守和刀剑男士召唤的术式你也还是要把她学会会比较的好。”
“会不会用上先不说,可是会还是需要会的。”他道。“毕竟,那也是一只保护自身安全的手段。”
他打了个比方:“倘若你在外遇到危险,可是身边又没有保护,这个时候你身上戴着的御守就可以为你拖延时间,而主人你也就可以趁着这个时机把我和药研召唤过去,这样,到时候你的危机解除,皆大欢喜不是吗?”
小猫咪一进到屋子里头就各自找了个地方窝了起来,看起来它们所有的精力刚刚才在院子里头消耗完了。
清希盘着跑到自己这边的太郎,又不是真小孩,鹤丸国永每次出口劝诫的话她还是听的进去的。
虽然她已经对这个制作御守不抱希望了,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头,除去继续喂养着鎹鸦这个工作,她再也没有怎么关注鬼杀队的事情,而是专心专攻制作御守。
春花谢去夏花繁,知了也随着天气渐渐的变热起来而冒了出来。
“行冥。”
悲鸣屿行冥如往常一般吃过晚饭准备出门巡查,只是他人已经走到院子里就被那道听起来特别亢奋的女孩声音叫住。
他停下外出的脚步站在原地等人。
随着一阵木屐还没有被好好穿在脚上就开始跑起来的凌乱的踢踢踏踏脚步声,女孩衣衫褶皱,头发也是一副几日未洗油腻的贴着头皮样地站在双目失明的青年面前。
“我做出来的。”清希一站定开口就对着他劈头盖脸的落下一句让人听起来不明所以的话。
“我做出来了,”她又重复了一句刚才的话,“我终于制作出御守了。”
终于弄明白是什么事情的悲鸣屿行冥揉揉女孩的发顶,由心的祝贺道:“恭喜。”
“谢谢。”对于对方的这一声道喜声,她接的欢欢乐乐,她拉过他的手,在对方一脸错愕下将她第一次制作成功的御守放到了掌心之中。
两米多高的汉子他的手也如同蒲扇般那么大,与它相比,才被她放到掌心的那一枚御守就显得娇小和眉清目秀了起来。
“送给你。”清希大方道。
“阿希,这个,很珍贵。”小姑娘近半年里头一直窝在家里头没有怎么出去,就是在尝试着制作这个听闻保命的御守,为此,悲鸣屿行冥在家时没少听到她因为总是制作失败后的放弃言论。
尤其,有一段时间里头,他清楚的感受到她是处在暴躁,失落,沮丧,自我怀疑等负面情绪之中。
现在,她成功的制作出一枚御守,在他想来,相较于实用性它带她的意义会更大。
然则,偏偏,她将它送给了自己。
“下一枚吧。”悲鸣屿行冥想要把御守还给清希,“这枚御守阿希你自己收好,等你制作成功第二枚后,再将那枚送给我。”
压根就没有往自己制作的第一枚御守非常有意义这方面想的清希在对方向自己伸出手时她往后退了一步。她豪气道:“没事,这枚就先给行冥好了,等我制做好第二枚时自己拿着就好了。”
悲鸣屿行冥:……
失明的眼眶里头有眼泪流出,猫猫感动。jpg
“我知道了。”他把御守贴身收好,“会好好戴在身上的。”
“路上小心。”
人这种生物吧,是只要给一点希望就能坚强的活下来。
而这句话同样也适用于那些做什么事情都只会以失败告终的人的身上。
就如比清希,清希,清希。
甭管过程多么的让她暴躁,抓狂到一度想要放弃制作啥玩意儿的鬼御守,可是真当她制做出一枚之后,之前所有的负面情绪立马就被心中升腾起来的蠢蠢欲动的再制作它个百个千个御守的豪气心理所替代。
于是,在送走悲鸣屿行冥之后,她屋子里头的灯亮了一个晚上,隔壁鹤丸国永来让她睡也不行。
不但不行,还会被以“你太吵了,会打扰我”为由,被赶了出去。
鹤丸国永:我真是太难了。jpg
清晨,悲鸣屿行冥归来,就在他坐在居间里头准备吃鹤丸国永做的早餐时他的动做一顿,问道:“阿希还在睡觉吗?”
鹤丸国永手中筷子夹着一块烤鱼往嘴里头,“主人她啊,昨天晚上没睡,就刚刚,我起床出来时才听到隔壁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才刚刚睡。”
悲鸣屿行冥眉头一皱,不过还不等他开口说一些什么,鹤丸国永又继续道:“不用担心,主人那是制作出御守亢奋的,过了今天应该就能冷静下来。”
话落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待到笑完,见悲鸣屿行冥还没有动筷子等着自己继续说的样子,他才笑道:“主人睡下的时候我听到她在那里嘀嘀咕咕嘤嘤嘤,还有躺在榻榻米上打滚的声音,估计这个晚上,她一枚御守都没有制作出来。”
“嗯,也不知道主人在睡着的时候会不会在梦里和御守继续“打架”。”说着说着,这只没心没肺的鹤又笑了出来。
“来来,我们就先吃吧,不用等主人。”
第104章
清希一折腾“昼伏夜出”的就折腾了半个多月,后来,她再也折腾不动了个人的作息时间表才又慢慢的恢复过来。
清希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四枚御守,眼睛发直,“给行冥的那一枚不算,一个月只能制做出三枚……这效率可真是……”
“已经非常的不错了。”陪着清希坐着的鹤丸国永安慰道。“虽然这个效率是低了一点,可是,那不是因为主人你还没有做到手熟嘛,等你做到手熟的境界,一天十枚御守那还不是信手就来。”
“而且,”他把老是来撩拨自己衣袖的小三花徒手抓起,在它喵喵喵的对着自己进行“老虎咆哮”时,将它放到了女孩的肩头。
能站的面积突然变小了,小三花的注意力立马被转到了自己此刻踩着的女孩的肩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完全就是不想从这里掉下去。
“主人你该给自己放个假了。”鹤丸国永将未说完的话说完。
“放,放假?”清希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维呆呆重复着说了一句他的话。
“对。”鹤丸国永点头,他对着她伸出手指掰扯道:“产屋敷大人需要的变异鸦你已经完成,并且还超额给他多培育了十只,目前由五十只变异鸦组成的鬼杀队天空讯息网要比以往由普通鎹鸦来的速度快上一两倍不只,御守和召唤刀剑男士的术式,制作御守这一块你已经会了,剩下只是因为手不熟所以才出产率低,剩下召唤刀剑男士的术式,我们可以放到下半年来学,不着急,你完全可以出去走走。”
金色的瞳孔扫到女孩那就差没对自己说的“我可以”,“来,再战三百场”的话,他继续说道:“再来,你多久没有回过苏婆婆秦爷爷他们的信了?多久没有回过杏寿郎的信了?甚至,除去夜半被次郎载着去救人那一次之后,你有多久没迈出过大门了?”
清希:“……”
清希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不,应该说,她能回答的上来,只是真要说的话,她虚啊。
她还记得给苏婆婆和秦爷爷还有杏寿郎回的最后一封信的内容:我要闭关,暂不联系。
然后然后,这一“闭关”就关了六、七十天。
她深吸一口气,将站在自己的肩头手自己的头发把它自己给缠住的次郎解救下来,并塞到了鹤丸手里,她站起身,拿来笔墨纸砚,就低头开始写回信。
鹤丸国永见此满意了。
“下午我们去医馆那里住几天吧。”他不忘提醒,“当几天义工,就当是放松一下心情了。”
“行,等我写完信,再和行冥说一声之后我们就走。”清希头也不抬地回应着。
她只写了一封信,是给苏婆婆和秦爷爷的,至于炼狱杏寿郎,他们今天就去蝶屋了,就是今天不见,明天还抽不出时间去找他吗?
再将信交给次郎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往信封里头塞了两枚御守,虽然她也缺御守,可是好歹她还能自己制作,更何况,两人可是将他们的家当都给了她,她送他们两枚保命御守又有什么问题。
简单的对次郎交代了一些话然后目送它离开。
之后鹤丸国永前往后山与悲鸣屿行冥说明,清希则在屋子里头收拾家当。
不能说全部搬过去,但是一些生活必须品她还是全部自己带在身上,尤其是制作御守的材料,她还想着再做出个几个。
收拾好自己这边的,她又帮着去收了鹤丸国永整理出来的生活用品。
收拾完一切,再陪着悲鸣屿行冥一起吃过午餐之后两人就准备出门了。
只是,临到出门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喵呜~喵呜喵呜~~
太郎整只猫挂在清希的裤腿上,俨然一派准备当她裤子上的装饰品的架势。
清希想了想就把它抱了起来。
和其他四只橘猫比起来,这只三花猫更黏自己,“行冥,太郎我就一起带过去了。
就放它在鸦舍那里,不去蝶屋的话,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
“我知道了。”。
没有和服的束缚,即使不用鹤丸国永背着,她也可以一路走到蝶屋。
唯一一点不好,就是路太远,她走的太累了。
两人带着一只三花猫过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与蝶屋里认识的众人打过一声招呼后她带着鹤丸去了鸦舍那里。
鹤丸国永原来休息的屋子在他离开之后药研会时不时的打扫一下,所以清希和他进去时也不需要多打理人就可以住进去了。
清希一个咸鱼躺人就趴在了榻榻米上,“好累。”
药研藤四郎看了看满头是汗的清希,又看看坐在那里正灌着凉白开的鹤丸国永,他问:“这么热的天,你和大将怎么过来了?”
“散散心。”鹤丸国永视线往已经被三花小奶猫扑脸的女孩那边看了一眼,“主人这两三个月一直窝在屋子里头制作御守,已经成功制作出四枚,不过效率不高,所以我就拉她出来走走。”
药研藤四郎脸上带着了然的神色,在看到鹤丸国永冲着自己又是眨眼睛又是做那种夸张的表情,他只做无视,转而蹲在女孩的身旁,夸赞道:“大将真厉害。”
趴着躺的清希翻身,“药研,你的那种口吻,是在哄小孩子吗?”
药研藤四郎眼镜下的紫色眼睛笑的弯弯,低沉的声音里头带着打趣,“不管大将是九岁还是六十岁,七十岁,在我眼中大将依旧还是小孩子。”
清希嘴角抽抽忍着笑,她把一枚御守递到他的面前,“哦,你好,小孩子身的老爷爷。”
药研藤四郎拿过那枚御守,问道:“给我的?”
清希点头,“我一共制作出了四枚,一枚送给了行冥,两枚让次郎送给了苏婆婆和秦爷爷,剩下一枚就给你了。”
药研藤四郎没有马上把它收下,下意识的,他的线视落在鹤丸国永的身上。
看着他的样子,清希马上了解的解释道:“按照远近亲疏的话,我应该在给行冥一枚御守之后也给你和鹤丸一人一枚的,不过考虑到苏婆婆和秦爷爷的年纪,然后就是短刀嗯,容易受伤什么的,所以最后一枚御守就先给你们了,至于鹤丸……“皮糙肉厚”……而且,只要给我时间,我还能再制作,所以,这枚药研你就先拿着吧。”
“我知道了。”确定鹤丸国永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药研藤四郎就将那枚御守放到了外套的口袋里头。
御守的事情暂时翻篇,可是有一件事情药研藤四郎觉得自己需要为自己证明一下。
“大将。”他道。
“嗯?”准备重新翻身保持面朝下的趴着的姿势的清希停下动作,等着他的下文。
“虽然是短刀,可是我和其他兄弟们不同,是在战场长大的,所以可不要小看我啊。”
面对眼前这张与自己凑的很近的少年清秀的脸庞,清希默了默,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在对方错愕下,木得感情的推开,“听说刀剑付丧神不管是青年人、少年人还是小孩子的人设颜值都非常的好看,我猜绝大多数女婶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是被时之政府打的一本丸美刀子精的由头一头扎了进去,可是我觉得我还是挺理智并且底限也挺高的,不然这个世界不算,我也不会一直是一个“魔法少女”的。
所以,咱们走亲情线就好。”
清希说完话自己也是不由的一愣,因为她发现她把自己也给黑了一波。
……魔法少女,这种事情是能和别人说的吗?
不,不能!
同样也是没有想到说着说着能把话题拐到十万八千里的药研藤四郎也是一愣,两人大眼瞪小眼。
“呵!”药研藤四郎最先轻笑出声,“这样的话,大将是最小的妹妹了。”
清希一怔可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她摇头,“不,我应该不是最小的,按照现在的时间线的话,不是应该是和泉守兼定最小吗?从文久到现在也就几十年的时间,他,嗯,比我小点儿。”
想到本丸里头和泉守兼定的性格以及一直以他的搭档自称的捧哏屈川国广,药研藤四郎实话实说道:“他绝对会闹的。”
清希撇嘴,“反正他又听不到。而且,等到时之政府找过来,你们应该跟着他们离开,那他就更加不知道了。”
“大将不愿意成为我们的审神者吗?”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他们三人多少都想要模糊过去的。
毕竟,他们被清希唤醒那只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她的身份在时之政府那里是黑户,她能在这段时间里头照顾他们相信哪怕是时之政府那里也不会找她的麻烦,而她的灵力又还不错,相信时之政府会对她发出邀请,剩下就是看她愿不愿意的事情了。
只是现在看起来,她依旧没有想要成为审神者这个念头。
“我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可能会留在这个时代。”清希想了想道。“可是,如果……”她抿了抿嘴,“如果大家都不在,而阿统回来的话,如果它那边如果有什么新的任务的话,我也是可能离开这里。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所以我并没想过成这审神者这件事情。”
顿了顿,她半是开玩笑道:“我以前好像在玩刀剑游戏的时候又是氪金又是干,每次一有活动就天天熬夜,头发也是掉了好多,说实话,养一个本丸的刀子精真的有点难,我觉得我可能不太行。”
“那不是全刀账的本丸的话,主人你是不是就能养了?”鹤丸国永身体往后一倒,脑袋正好和清希的脑袋挨在一起,“我们本丸总共也有五十多把刀,而且本丸内有差不多九公顷的田地,背靠资源丰富的大山,再远一点就是大海,食物方面完全不愁。”
说到这里鹤丸国永戛然而此,他侧身,手肘抵在榻榻米上手撑着头,若有所思道:“话说回来,其实主人,你提供给我们灵力,我们大家一起养主人也是可以的。”
“谢谢,但是不需要。”清希微笑拒绝,“我不想被养成一个废柴渣。
啊,对了,你们刀剑男士里头似乎有些刀有“废婶制造机”的标签,是哪几把,和我说一说。”
鹤丸国永在金色的双眼下一秒直往隔壁药研藤四郎的方向望过去。
清希见此也跟着看了过去,她目光复杂地问道:“啊,药研的话……感觉不太像。”
鹤丸国永收回视线,“那只是因为主人你和他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注意到黑发少年望过来的淡淡一撇,他话峰一转,“其实,也不只有药研他是,本丸里头一些主控刀,他们基本上都是废婶制造机。”
“那……有多少?”她问。
鹤丸国永开始给她掰指头,“这头号种子选手嘛,应当就是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了,然后是龟甲宗贞,药研藤四郎,前田藤四郎,平野藤四郎,加州清光,极化后的不动行光,今剑,嗯,其实,我感觉本丸里头的短刀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主控来着。
对着,还有看板郎三日月宗近哦,不过,这个我也是听了别本丸的刀剑男士八卦的时候一耳朵。
似乎把他拿下的话,就会变成隐性主控刀哦。”
清希沉默了一下,半晌她道:“三日月宗近就算了吧,虽然我不太记得了,但是我好像是个手黑,玩游戏时天下五剑不管是捞还是自己锻都没有出货过一把……”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于是配合着清希,两人跳过天下五剑。
可是跳过他们之后,药研藤四郎发现,清希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清希:“短刀的话,粟田口占多数吧。”……所以,药研,你们一家竟然是一个主控刀家族吗?
震撼我全家。jpg
有那么多的主控刀,也难怪哪怕先期是个生活方面什么都会的审神者到了后期也会退化成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
药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镜,果断转移话题,“我们不是在说御守的事情吗?”
鹤丸国永摆手,“那个不是已经说完了吗?翻篇翻篇。”
“这样的话,那就聊住处吧。”他道。“隔壁的和室空着,没有人住,不过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扫一下,所以很干净,大将如果不准备住蝶屋那里的宿舍的话,可以住这边。”
清希点头,“那我住这边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