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没等我细想,那脚步声以及重物拖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而且那脚步声很有节奏,不急不缓,仿佛自信无论我们逃到哪里去,他都能够抓到我们。这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他来了……他来了……他来杀我们了……”心理素质较差的黄敬甫忍不住跑了出去,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密室乱撞,顾良龙被他感染,也失去了分寸,同样不知冲向了何方。“回来啊,不要分开被凶手各个击破啊。”我大喊,却喊不住两个心态已经崩溃的家伙。“陈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周益拉着我的衣服,带着哭腔道。“不管他们,我们继续找线索。”我带着周益沿着既定的路线继续搜查着,可还没等我们看完几个房间,一声尖叫就把我们给吓了一跳。是()
顾良龙的声音,分开之后,他果然出事了。我没有因此多做停留,时间已经不允许我这样做,我加快了搜查的脚步,很快,我和周益来到了另一间特别的房间。那是一个小号的卧室,应该是给一家三口中的小女孩住的,卧室里面除了一张小一点的床之外,只有一些玩具。墙壁上也很干净,没有丝毫伪造的血迹。我和周益进入房间之中搜寻了一番,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然而之前那个大人卧室里的发现,让我坚信这里也必然有着某些线索。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寸,忽地停在了床上。这张床是那种木板床,下面是可以掀开藏东西的。我几步上前去,猛地掀开床板,只见里面躺着一条小号的碎花裙子。还没等我伸手去查看这条裙子,抓住床板()
的手指忽地传来异样的感觉。我扭头看去,只见床板的背面上遍布着一条条不规则的痕迹。那痕迹深浅不一,黑中泛红。看着那痕迹,我忽地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猫妖传》。在电影中,杨玉环被封在了棺材里,但没有立刻死去,醒来之后,她曾经用手指疯狂地抓挠着棺材板的背面。但是奈何那棺材板是石制的,其重量远远不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能够掀开的,最后只在石制棺材板的背面留下了一道道不规则的抓痕,上面布满血迹。思绪回到现实,眼前这块床板以及下面的碎花裙子,让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小女孩因为害怕而藏到床下面,但是当她觉得喘不过气,想要推开木板的时候,却怎么也推不开,因为上面坐着一个人。那人()
就那样静静地坐着,静静地体会着小女孩的抓挠动静越来越小,直至消失。这样的杀人方法,无论看过几次都会觉得不寒而栗。摇了摇头将这些负面情绪甩出去,我将床板放在一边,拿起下面的碎花裙子。裙子下面赫然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那熟悉的稚嫩笔迹:“……11月11日,星期三,晴。今天我还是没找到那个藏在家里的人,好害怕,要是哥哥在家里就好了。11月12日,星期四,阴。好久没有见过讨阿姨了呢,以前她经常来家里的,还给我带好吃的唐果。11月13日,星期五,晴。今天是爸妈的结婚纪念日,但是他们的脸色好难看,这是怎么回事?“ 日记到11月13日就结束了,而根据之前周益从百度上搜到新()
闻,这家人就是在13日晚上被杀害的。不过从这份日记上面我还是得到了一些关键信息的:1.小女孩沈菲还有个哥哥,但是当时不在家;2.出事当天是沈菲父母的结婚纪念日,结合从布娃娃肚子里发现的那些纸条上的内容:“我爱你,你们都要死”,可以简单做出一个推论,这很可能是一桩情杀案。3.11月12日的日记中那个“讨阿姨”,到底是什么人,有“讨”这个姓氏吗?那个糖果的糖,沈菲写成了唐,是因为年纪小,识字不多所以写错了吗?那这个“讨”是不是也是这样? 正当我沉浸于当年的案件推理的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一声惨叫,是黄敬甫的。 看来他也遇害了。 至此,进来密室时的五人,只剩下我和周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