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浦郁闷了一会才道:“这算什么好办法?每个月的业绩都有考核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即使这两个月进得再多最后疯狂一把,那三个月半年后呢?你底下几千号隐形人,一个月几千万的业绩怎么填?”
“嗯,山人自有妙计,而且是一石N鸟的绝世连环妙计。明天约NE的高层就想顺道谈这个。节省点电话费明天一起说给你听吧,我现在陪老婆买菜,她们已经遗失在人群之中,再不去寻找组织会认为我故意消极怠工。”又言多必失,怎么用了她们这个词?老陈知道自己有两个女友,但不知道她们先后升级成老婆了。这种违反伦常的事还是对所有人保密比较好。
“节省电话费?唉,那就等你明天指点迷津吧,我去接女儿放学,先聊到这。”陈冠浦倒没听出什么问题,现在喊女朋友作老婆的满街都是。在他所认识的一帮有钱人里,林欢差不多算登峰造极了;这些有钱人里有两个女人的不多,最少也都是十个八个。要不是自己老婆太过强悍,他搞不好也早组了支红粉兵团。
林欢终于在汹涌的人潮中向组织靠拢,全程紧紧地挨着她们,省得被别人忙里偷闲吃了豆腐。回国是惬意的,虽然遍地上海话他听得照旧稀里糊涂,但听不懂人家会对你说通用语,而不是英语或法语。遍地都是黄皮肤黑头发,他们爱恨分明,喜悦烦躁皆形于色;在国外则是满街空洞的善意或冷漠,或明显的疏离。
中午时分返回进小区门口前,先停在那家常去的饭馆随便点几个菜吃了。回到家小丫头号召所有人大张旗鼓,说晚上该弄桌家庭喜宴出来,把三人的婚事集中在一起庆祝庆祝。这项繁琐的活动被赋予了新的诠释,轻松的忙碌中又带点严肃的意味。无法大宴宾客弄得举世皆知是个小小遗憾,他们也不在意。
忙活一下午消耗了一上午采购的补给,三人目标一致,纯消磨着时间恶意旷工。林晨当杂工,她的烹饪水准位居三甲之末,其认知仅停留在一旦看到液体表面冒泡,只知道这叫沸腾,会去把火关掉或关小,典型的眼高手低;榜眼夏霁霏也就是做做酸辣泡虾、葱油鸡、苦尽甘来这些小玩意的水准;真正的实力派还属林欢:开会磨嘴皮交际应酬别人这些他全不在行,但当往厨房一站,那种风生水起呼风唤雨的感应让他得之心应于手。
看两人满脸崇拜听他呼来喝去,不禁说出一段成为高手的心路历程,“确实有过打算去考厨师证书。从小环境比较艰难,此生最大愿望就是用最低代价吃到好吃的东西,当然是自己动手做喽。以后混个厨师起码一人不饿。”手下的菜不慌不忙之中一一呈现:香煎羊排、牛肉馅饼、炭烧黑胡椒生蚝。中式的是香菇酿小丸子、红糟鳜鱼、荷叶糯米鸡……
“做菜不但是门艺术,一通即百通,中西式万变不离其宗;同时还是门高附加值的行当,咱说说这黑胡椒生蚝好了,连材料带水电煤气下来不超过30块,但名字够唬人,大酒店没个两三百绝对下不来。再说这香煎羊排:七骨排、百里香、熏衣草加安达卢西亚橄榄油,哪一样听了也不像是便宜货,所以成本和零售价相差也几乎十倍。撇开本人独家制造的金属手工艺品不说,这年头还有什么商品的利润比做菜还高?”
“是是!古有云:君子不入庖厨,你是唯一的例外,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给小丫头这么一夸他倒不好意思了,连说开饭开饭。碗筷饭菜全部上桌,他拿了四个杯子倒满了酒,这支红酒是老陈那刮来的玛歌古堡,当时就想着能派上今日的用场。这种动辄几千上万的东西他还是喜欢蹭免费的,虽然钱不是问题,但花出去就是问题,尤其是买这么贵的东西。从本质上讲,除去偶尔的冲动性消费,小资、大资的生活情调对他依旧没吸引力。当然,不要钱的另当别论。
夏霁霏问:“三个人怎么倒四杯酒?”
林欢一手端着一杯,双手交叉让她们端起酒杯,“喝交杯酒啊,两只手,你们看,正好!”古人如果在同一天娶了正室和偏房,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喝交杯酒的?
“这怎么行?再拿两个杯子,每个人两杯才公平。”她豪迈地瞟了林晨一眼,“我和我老婆也要喝一盅!”
“好好!公平了。”又拿了两个杯子满上,一瓶红酒根本倒不满六只杯子,“不够了,匀一匀吧。”他忙着面前六只杯子。林晨接口道:“每杯最多倒三分之一,哪有人像你这样牛饮的倒法……”
“好啦,三人围成圈都站好了,听我口令,双手两两交叉。什么叫觥筹交错?这才叫标准对称的交错!我两个老婆,小丫头一个老婆一个老公,你有两个老公,三碗水都端平了,真不容易!值得干杯!”
夏霁霏道:“无奈之举罢了,哪平了?照我说我和小晨晨该一人再拉个人入局,这样才是标准对称的一拖二!”
“小晨晨~~听得我浑身发冷。喂!我不在的时候你没对她做什么吧?”他见两人有意无意暧昧一笑,小丫头还凑近林晨耳朵轻咬一口,居然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耳垂!明知两人做戏成份居多,他照样飞醋四溅。
夏霁霏扭头“闺房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你好奇心那么重干吗?又不关你事。”林晨说就是就是。
“这交杯酒到底还喝不喝!你是不是存心来闹场的!”他郁闷得想喷火,“有种来拼酒,灌醉你这再扒光你这泼皮无赖!”三人还是匆匆把交杯酒喝了,纷纷划下道来。
“拼就拼!先说好,我们夫妻同心,打一个我们一起上,打一堆也是我们两个一起上,你敢不敢?”
林欢狞笑一把,奔到客厅马上又抱回来三瓶酒。啪啪两响加砰一响把木塞瓶盖各自旋出扭开,稀里糊涂混在一起往一口大杯里乱倒一气,又舀了两勺鸡汤倒进半小瓶醋,还有黑胡椒。她们看得强咽口口水,这东西喝下去晚饭还能有胃口么?
“要喝就喝猛的,特调鸡尾酒!剪刀石头布,输的人不喝也行,脱一件衣服!”
林晨还在犹豫,夏霁霏马上一挥手,“喝就喝!现在洒家早非善男信女,怕你不成?来,林晨你先上。”她马上躲到她身后去。
半小时后林欢喝得舌头都大了,“……你们莫非也是异能者?怎么都不输的?”他站着夹两口菜吃了,压压一阵阵泛起的呕吐感。这一桌菜上桌前死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如此糟蹋。林晨笑道:“没错,我是预言者,她是摄魂者,输死你这草包!”其实各有输赢,只不过林欢输面占了九成。三杯黄汤下肚,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再来!”他暗地打好算盘,再输就脱衣服,直到脱光为止就往浴室奔,洗澡去。最后他醉到衣服都不会脱,两人把他扶进浴室,三人热热闹闹洗了澡。他看她们都重影成了四人,有心无力,只能哼着不成调的《霍元甲》。
隔天大清早7点钟他就被挖起来一起上班,他正好也想去看看新瓶装旧酒是什么景象。九点还要去NE总部,去公司转一圈顺便让那辆强包的座驾把自己送过去,这是林晨的主意。她说输人不输阵……难道自己有那么惨么?
据老陈的最新战报显示,自己现在的收入是世界排名第一,业绩是全国第二,世界第三(便宜到陈冠浦和老头子两个六代以内的直系,不过他们只能分别领到自己的五代和四代,所以收入还是没自己高)但总裁的名头还是比直销商响亮些。如果上午的会面敢来一套套的官样文章,那自己就上浮这一次,以后继续潜水。
昨晚酗酒过度没顾得上预习该看的资料,边看着资料边象征性地在主要的两层楼里转了一圈。这时候还不到八点半,现在只有加班奋战留宿的员工,有人已经在收拾着摆了一地横七竖八的睡袋帐篷;还有不少人怕别人不小心动到机器里正渲染着的动画,干脆把键盘鼠标收起来,然后趴在桌上睡。
其中就属小张同志精力旺盛宠辱不惊,看到他照旧喊他老林,从他那儿又软磨硬泡走了20多块1G的CF卡批条,然后乐呵呵跑开。现在地方大了,起码该腾半层楼开发一片宿营区出来,里头该有个澡堂,角落处开个咖啡吧和便利店。嗯,还得多摆些热东西用的微波炉,投币式的自动售货机也该有,柔柔的灯光和音乐……他拿出记事本边走边记。
5楼的餐厅目前正在紧张筹备中,要五一长假后开张。新地点不比原来南京西路的繁华,中午几乎所有员工都从陆家嘴美食城定外卖盒饭;要不是人数众多人家还未必愿意送,这些餐厅本身的生意都好到无暇顾及其它。餐饮业永远是个不过时又竞争激烈的行业,要不是没多余的时间,林欢真想把公司餐厅承包下来。通过创造性的劳动来获得合理收益,这种感觉应该不错。
18层四分之一楼层成了白依然新的大本营,原先分散在各个仓库的货品和人员全部集中到此。在公司住过一阵行政套房也习惯了,干脆提出用续租的方式继续住下,后来又看大楼里很多楼层现在还没启用,于是向林晨提出租用一块面积的请求。林晨也乐得如此,反正大楼不打算对外招商,以免复杂化,所以不少楼层空也是空着,租出去有份租金tit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