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5 章 甜蜜(正文完结)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语气淡漠地对着屏幕说了句“会议暂停,后续邮件沟通”,便直接合上了电脑
紧接着,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佣人很快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门口
“宝宝,他困了。”卡利斯托看着姜绪宁怀里精神头正足的小元元,语气笃定
“让佣人抱他去婴儿房睡觉吧。”
姜绪宁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儿子,小元元正睁着大眼睛,哪里有半分困意?
“可是……他看起来还很精神呀。”
她小声反驳,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不满。
小元元像是听懂了妈妈的话,也转头看向卡利斯托,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懵懂:我困了吗?
卡利斯托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对着佣人抬了抬下巴:“把孩子抱下去。”
佣人轻手轻脚地接过姜绪宁怀里的小元元,动作轻柔地哄着,退出了房间。
房门刚关上,卡利斯托就将姜绪宁一把拽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
“你刚才亲了他那么多下。”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占有,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也要亲我,还要比亲他的多。”
姜绪宁被他这幼稚的举动逗得又气又笑,伸手戳了戳他坚硬的胸膛,无奈又纵容
“你跟你儿子争什么?”
卡利斯托不说话,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将她的抗议悉数吞没
姜绪宁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许久,他才松开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沙哑:“刚才你还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我也要。”
姜绪宁被他这得寸进尺的模样气笑了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磨了磨
卡利斯托非但不疼,反而低笑出声,表情里尽是愉悦
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更贴近自己,眼底满是宠溺与满足
他就喜欢宝宝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喜欢她只对着自己撒娇、发脾气,喜欢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模样
姜绪宁咬了一会儿,见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发得意,顿时有些怒了,抬手掐住他的下巴:“疯子。”
卡利斯托却笑得更欢了,低头在她泛红的唇上又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宝宝,只对我这样好不好?”
姜绪宁被他如海水般的爱意包裹
起初她还会因这份过于浓烈的爱意有些无措,可日复一日的宠溺与珍视,早已让她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沉溺在这专属的温柔里
她整个人软乎乎趴在卡利斯托怀里,像只讨食的小奶猫,眼神狡黠:“那我要吃两块蛋糕。”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带着磁性的宠溺:“不行,只能吃一块。”
在有关她身体的方面,他是一步都不会退的
“小气鬼。”姜绪宁不满地撇撇嘴
末了还调皮地吐出舌头,冲他做了个“略”的鬼脸
卡利斯托被她逗得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在她脸颊上咬了口:“敢说我小气?”
姜绪宁咯咯笑着躲闪,两人在被褥间滚作一团,细碎的笑声与亲昵的呢喃,在暖融融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
正文在这就结束了
但是文章没有结束,还有答应宝宝们的番外,if线等等
我不太会写小婴儿的情节,本来的想法就是写完生孩子就结束的
所以写这章的时候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停在这
有提出想看一家三口的,之后可能会在番外里满足宝们的愿望
就这样啦,卡利斯托和姜绪宁的幸福生活不会结束的
——————————————————
因为这章字太少了,所以写一点番外
青梅竹马篇
(前提设定:姜绪宁是艾斯纳家族收养的小姐,和卡利斯托一起长大,父母在他们年少时去世,姜绪宁由哥哥卡利斯托养大,兄妹二人是偌大的庄园里对方唯一的陪伴)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车身是低调的哑光黑,却掩不住定制车型独有的流畅线条
这是卡利斯托为姜绪宁特意安排的座驾,真皮内饰泛着细腻的光泽,车载香氛是她惯用的栀子花香
姜绪宁窝在柔软的座椅里,身上的校服衬得她多了几分青涩的乖气
藏青色短款西装外套收着腰,露出纤细的腰线
条纹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下身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晃,裙摆漾出细碎的褶皱
车停在专属电梯里,直达艾斯纳集团顶楼,姜绪宁没等司机绕过来开门,自己就扒着车门跳了下去
黑色的小皮鞋在光洁的地面上踩出轻快的声响,校服裙摆随着跑动扬起小小的弧度
办公室里,莫卢安正垂着首汇报季度财报
卡利斯托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色冷硬
直到那声软乎乎的哥哥传来
卡利斯托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他没等姜绪宁跑近,自己先起身绕到桌前,长臂自然地展开
姜绪宁像只扑巢的小雀撞进他怀里,校服外套蹭到他的西装,带起一阵清甜的栀子香
她的发顶刚好抵着他的下颌,毛茸茸的碎发挠得他心尖发痒。
莫卢安连忙躬身:“小姐。”
话音刚落,就听见卡利斯托淡漠的指令:“你先下去。”
卡利斯托指尖揉了揉姜绪宁软乎乎的脸颊:“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超开心!”姜绪宁仰起脸,眼睛亮得像盛了碎星
“我今天获奖啦。”
卡利斯托拉着她走到办公桌后,自己坐下,再把她圈在怀里
姜绪宁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裙摆的褶皱蹭过他的西装裤
她扒拉着自己的小皮包,掏出一张烫金边框的证书,递到他眼前:“就是上次随便画的那幅画,没想到获了金奖。”
证书上印着“校园绘画大赛金奖”的字样,右下角还盖着学校的红章
卡利斯托扫了一眼,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亲,唇瓣贴着她的肌肤,声音沉而柔
“宝宝好棒。”
他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包口,忽然顿住
一抹粉色的信封露在外面,边角还印着细碎的爱心图案
卡利斯托的指尖刚碰到信封边缘,姜绪宁就猛地伸手捂住包
卡利斯托的眼睛眯起,眼底的温柔褪去,漫开一层危险的暗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尖,声音低得像呢喃,却裹着冷意:“宝宝有秘密了?连哥哥都不能告诉吗?”
------------
伪骨番外1
姜绪宁指尖攥着包口,她把包推向旁边,抓住卡利斯托的手,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哥哥,真不是什么要紧东西啦,我肚子都饿扁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卡利斯托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目光却像淬了墨,一瞬不瞬地锁着她闪躲的眼:“宝宝,哥哥怎么教你的?”
那眼神太过专注,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姜绪宁知道糊弄不过去,小嘴一撅
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顺势扑进他怀里,脸颊埋在他带着冷杉香气的衬衫上蹭了蹭
“任何事都不能瞒着哥哥,要第一时间告诉哥哥。”
卡利斯托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软嫩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带着惩罚的意味
“可宝宝才去上了三天学,就学会有事瞒哥哥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可在姜绪宁看不见的角度,卡利斯托眼底早已翻涌着疯狂的偏执,墨色的瞳孔里翻搅着占有欲的漩涡
这是他从小一手养大的宝贝,是他捧在掌心里护了十几年的人,如今竟然有了不打算告诉他的秘密
果然,当初就不该心软答应她去外面上学
那些陌生的眼光、未知的接触,都让他恨不得立刻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姜绪宁在他怀里扭了扭,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点试探的娇憨
“那…要是不说,会怎么样?”
卡利斯托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嘴角甚至还挂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姜绪宁太清楚,这平静之下藏着怎样汹涌的疯狂
“不说的话…”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腰侧,引来她一阵轻颤
“宝宝晚上可能就要受点苦了。”
这话像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姜绪宁的四肢百骸,她的脸颊唰地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薄粉,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
她已经成年了。一个月前的成年夜,那些灼热的触感、低沉的喘息仿佛还在耳畔回响
那天的哥哥,就像一头饥饿了许久的猛兽,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伪装,眼里只有势在必得的占有
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一口一口,完完全全地纳入自己的领地
那种极致的亲密,是属于他们之间最隐秘的羁绊
姜绪宁抬起头,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上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带着讨好的意味
“那哥哥不许生气。”
卡利斯托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纵容:“说吧。”
姜绪宁咬了咬下唇,从包里摸出那个粉色的信封
信封上还印着小小的爱心图案,她递过去,声音细若蚊蚋
“是…是班上同学给我的情书。”
“情书”两个字刚出口,卡利斯托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声音冷得像冰渣
“宝宝身上的痕迹消失了,所以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是吗?”
姜绪宁刚想开口解释,手里的信封已经被男人一把夺了过去
信封被撕成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卡利斯托俯身,拉开她颈边的衣领,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低头,灼热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带着惩罚的力道,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辗转厮磨
直到留下一个鲜艳欲滴的红痕,才稍稍停下
姜绪宁仰着头,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面色潮红,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哥哥…疼…”
卡利斯托从她颈侧抬起头,不等她缓过神,滚烫的唇直接封住了她的嘴
不同于刚才的惩罚,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隐忍的妒意,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大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这个吻漫长而灼热,直到姜绪宁几乎喘不过气,双腿发软,他才松开她
姜绪宁无力地倒在他的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他身上的清冽香味
卡利斯托侧过头,唇贴在她滚烫的侧脸,声音低沉而沙哑:“给宝宝一个解释的机会。”
姜绪宁埋在他怀里,平复着紊乱的呼吸,断断续续地说
“是…是他趁课间塞给我的,我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有点好奇才没扔掉…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了。”
卡利斯托的眼神暗了暗,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第一次收到?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的宝宝生得这般漂亮,性格又软又甜,从她踏进学校的第一天起,就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那些藏在储物柜里、夹在课本里的情书,早就被他派去暗中保护她的人一一拦下,销毁得干干净净
他的宝贝,是他捧在掌心里的珍宝,怎么容得下别人觊觎?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也敢打他的人的主意,真是异想天开
卡利斯托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亲了亲,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只是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
“宝宝做得对,下次再有人给你这种东西,直接扔掉,然后第一时间告诉哥哥,知道吗?”
姜绪宁却心里泛起了委屈,刚才被吻得发麻的嘴唇微微嘟起,小脾气说来就来
“讨厌哥哥,我嘴巴都被吻痛了,那封情书也没看到……”
卡利斯托轻轻啄了啄她泛红的唇瓣,眸色暗沉:“宝宝还想看那东西?”
“就是好奇嘛,”姜绪宁瘪着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衬衫的纽扣,声音软乎乎的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给我送这个,我都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卡利斯托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纵容地哄着怀里的小宝贝
“宝宝,如果有别的女生给哥哥送情书,还塞到哥哥手里,你会开心吗?”
姜绪宁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瞬间瞪圆,小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娇蛮又霸道
“你敢!”
看着她炸毛的小模样,卡利斯托轻笑出声,目光缠绵缱绻地锁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捏着自己下巴的小手
------------
伪骨番外2
“可是宝宝收了别人的情书。”
姜绪宁瞬间没了底气,刚才的娇蛮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下头,往他颈窝里钻了钻,小脑袋在他温热的肌肤上黏黏糊糊地蹭着,声音委屈巴巴的
“可是你刚才好凶……还撕了我的东西,捏我的脸……”
“是哥哥不好。”卡利斯托顺着她的后背,带着十足的纵容
“哥哥给宝贝道歉,对不起,乖乖。”
得到他的道歉,姜绪宁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小脸上的委屈散去,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卡利斯托继续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动作耐心又细致,像在教育自家不听话却又舍不得苛责的孩子,语气带着引导
“那宝宝应该跟哥哥说什么?”
姜绪宁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小脸上满是诚恳
“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把别人送的情书拿回来,也不应该瞒着你。”
从记事起,哥哥就告诉她,他们是彼此命中注定的人
她是哥哥的宝贝,哥哥是她的依靠,他们是对方最亲密的所有物,这辈子都要永远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插足
听到她的话,卡利斯托眼底的笑意更深,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满满的宠溺与占有,低声呢喃:“乖宝宝。”
两人额头相抵,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卡利斯托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宝宝,不管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对方唯一的陪伴,你只能和哥哥在一起,永远都只能是哥哥的人,知道吗?”
姜绪宁顺从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这样的话,从小到大,哥哥已经跟她说了无数遍,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成为她与生俱来的认知
尽管下午的误会早已解开,但夜色降临时,姜绪宁还是没能逃过属于她的“惩罚”。
她缩在床头,指尖死死攥着被角挡在胸前
卡利斯托抱她洗完澡后,特意给她换上了他那件宽大的衬衫,可此刻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领口松垮地滑到肩头,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哥哥~”姜绪宁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卡利斯托半跪在床上,温热的掌心攥着她纤细的脚腕,指腹顺着细腻的皮肤缓缓上滑
最终扣住她柔软的小腿,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嗓音低沉:“没关系,哥哥帮你请假。”
“不要…”姜绪宁的抗议刚出口,就被卡利斯托俯身堵住了唇
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尽数吞入腹中,连空气都染上了灼热的温度。
松开她时,卡利斯托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哥哥教过你的,做错了事就会有惩罚。”
姜绪宁抬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力道软得像挠痒:“那哥哥也做错事了啊…”
下午的误会里,他也凶了她
卡利斯托抬起头,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宝贝可以尽情惩罚我,哥哥全盘接受。”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壁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纠缠的身影上
被褥褶皱间溢出的细碎声响,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次日,姜绪宁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全程被卡利斯托抱在怀里洗漱、穿衣、吃饭
下午,卡利斯托在书房处理工作,姜绪宁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却始终没看到自己的校服
她皱着眉叫来佣人:“我的校服呢?是还没洗好吗?”
佣人脸上闪过一丝忐忑:“小姐,那件衣服…先生已经让人扔掉了…”
“扔了?”姜绪宁瞪大了眼睛
她攥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书房走去,“砰”的一声猛地推开了门
书房里正在汇报工作的下属们愣了一下,转头看到怒气冲冲的小姐,脸上的错愕很快变成了了然
也就小姐敢这样闯先生的书房,换做别人,早就被丢出去了
跟着卡利斯托的人都清楚,小姐是先生心尖上的珍宝
卡利斯托听到动静,抬眼望去,看到姜绪宁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怎么了,宝贝?”
下属们见状,连忙对着姜绪宁颔首行礼:“小姐。”
随后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书房门
姜绪宁气鼓鼓地走到书桌前,小手“啪”地拍在桌面上,声音带着几分娇嗔的质问
“你凭什么扔掉我的衣服!”
卡利斯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牵起她的小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因为宝宝不用再去学校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心,眉头微微蹙起,随即低下头,对着她的手心轻轻吹了吹:“手痛不痛?”
明明是只软乎乎的小奶猫,偏要学着伸出爪子装小老虎,手心都拍红了,心疼的还是他
被他这么一哄,姜绪宁委屈涌上心头,她扑进卡利斯托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衬衫:“痛~”
卡利斯托顺势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书桌边缘,大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乖,吹吹就不痛了。”
姜绪宁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颈窝,委屈巴巴地嘟囔:“我想去学校,我才去了三天,还没玩够呢…”
从小到大,她和卡利斯托都是在庄园里接受私人教育
这是她第一次去外面的学校,新鲜的环境和有趣的课程让她格外着迷
卡利斯托低头,语气带着几分蛊惑
“宝宝已经玩了三天,够久了。你忍心留哥哥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吗?”
姜绪宁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小脸上满是纠结
卡利斯托乘胜追击,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宝宝,明天哥哥带你去奥斯兰好不好?那里的古城修复得差不多了,比你上次去的时候漂亮多了。”
姜绪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注意力被成功转移:“真的?”
上次去奥斯兰古城还是几年前,那里不对外开放,还是一片狼籍,有些破败
“当然是真的。之后我们再去S国,城堡里的郁金香都开了,宝宝一定会喜欢。”
姜绪宁彻底忘了上学的事,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她从卡利斯托怀里跳下来,拉着他的手晃了晃:“那我要带上我的相机。”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卧室跑去,脚步轻快得像只快乐的小鸟
卡利斯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却也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霸道
学校不过是宝宝一时的新鲜玩意儿,只要带她去看更广阔、更有趣的世界,那些课本上没有的风景,自然能牢牢吸引住她的目光
“慢点跑,宝贝,别摔着。”
他的小姑娘,本就该待在他身边
------------
正文番外1
S国顶级酒店的云端餐厅里,落地窗外是铺展到天际的城市全景
姜绪宁指尖轻点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一遍遍跟旁边的小人儿念叨
“你爸爸还说我离开他我就会生活不惯,你看看现在。顶级海鲜、无敌夜景,咱们母子俩照样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五岁的姜则宴坐在儿童餐椅上,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眉眼间已然有了几分与卡利斯托如出一辙的冷静理智
他没打断妈妈的碎碎念,只是低着头,小手指灵活地剥着鲜红的大明虾
褪去虾壳、挑净虾线,动作娴熟得不像个孩童
剥好的虾肉莹白饱满,他抬手稳稳放进妈妈面前的碗里,声音软糯却清晰:“妈妈,吃虾。”
姜绪宁立刻眉开眼笑,拿起银筷夹起虾肉,入口时满足地眯了眯眼,嘴上却没停
“谢谢我的宝贝元元,还是你最疼妈妈。”
她嚼着虾肉,语气愈发娇俏
“你看,没有你爸爸在旁边唠叨,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是不是比以前开心多了?”
她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元元,现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开不开心?”
姜则宴抬眸,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着妈妈的笑脸,认真点头:“开心。”
他是真的开心
以前爸爸总占着妈妈的注意力,现在终于能独占妈妈的怀抱和温柔
每天都能跟妈妈贴贴,这种感觉好极了
不过他很清楚,他们的行踪从来都没有离开爸爸的视线
不过是爸爸愿意让妈妈开心而已,不然他们连庄园的门都走不出来,哪还能飞到S国
说话间,姜绪宁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一连串的消息弹窗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全是卡利斯托发来的:
【宝宝,别闹脾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想去Z国我马上安排私人飞机,陪你一起去】
【乖乖,听话回家】
【宝贝,我好想你,吃没好好吃饭?】
【宝宝,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姜绪宁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上,仿佛没看见那些饱含急切的消息
她夹起儿子刚剥好的另一块虾肉,塞进嘴里含糊道:“不理他,让他好好着急几天,谁让他之前惹妈妈生气。”
话音刚落,姜则宴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爸爸的消息提示:
【照顾好你妈妈。S国最有名的蟹翅煲记得点,你妈妈喜欢吃里面的鱼翅和冬粉】
【提醒她少吃螃蟹,寒性重,她生理期刚过,别受凉】
【我已经处理完事情,今晚就到,替我照顾好你妈妈】
姜则宴看完,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回复:“知道了爸爸。”
他抬眼看向还在气鼓鼓控诉爸爸的妈妈,默默拿起菜单,指着上面的蟹翅煲图案,轻声说
“妈妈,我们点这个好不好?服务员说这个是这里的招牌。”
姜绪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正是自己最爱的海鲜煲,眼睛一亮:“好呀,还是元元懂我!”
她完全没察觉,儿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场妈妈主导的“离家出走”,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要画上句号了
晚上,酒店卧室的遮光帘将夜色彻底隔绝在外,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姜绪宁半靠在床头,身后垫着蓬松的天鹅绒靠枕,姜则宴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她怀里
脑袋枕着她的胳膊,鼻尖蹭着她衣襟上淡淡的清甜香气
“从前有只小兔子,最喜欢跟着兔妈妈去森林里采蘑菇……”
姜绪宁的声音轻柔,带着催眠般的温软
故事讲完,姜绪宁低头看怀里的小家伙,却见他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毫无睡意,反而亮晶晶地看着她
小家伙的手还轻轻攥着她的衣角
“元元怎么还不睡呀?”姜绪宁失笑,刮了刮他的小鼻尖,语气宠溺
“那妈妈再给你讲一个关于星星的故事好不好?”
“妈妈,我给你讲吧。”
姜则宴摇摇头,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点小大人的认真
其实他从小就不需要听故事入睡,可妈妈愿意讲,他就乐意乖乖听着
其实真正需要被哄着入睡的是妈妈
在家的时候,妈妈每晚睡觉都是爸爸轻声哄着的
“我们元元都会给妈妈讲故事了?真厉害。”
姜绪宁惊喜的看着自己儿子,调整姿势躺好,闭上眼睛
“好呀,那妈妈听元元讲。”
姜则宴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起故事,声音稚嫩却很认真
姜绪宁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脸颊泛着粉晕,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姜则宴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帮妈妈掖了掖被角,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软软的吻了一下
“晚安,妈妈。”
他从妈妈怀里轻轻挪出来,然后自己钻进旁边的小被子里,闭上眼睛,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卡利斯托刚处理完紧急事务,就马不停蹄地登上私人飞机赶来S国
眼底还带着一丝疲惫,可在看到床上熟睡的母子俩时,瞬间被温柔取代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姜绪宁脸上,眼底的占有欲与疼惜交织
卡利斯托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姜则宴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却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
卡利斯托抱着儿子,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将他交给门外等候的佣人,低声吩咐
“照顾好他。”
佣人恭敬应下,抱着姜则宴去了隔壁的房间
处理好儿子,卡利斯托重新回到卧室,目光黏在了姜绪宁身上
他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干燥
德拉科尼亚的气候温润,他的娇娇宝贝向来习惯了湿润的环境,这样干燥的空气肯定让她不舒服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没过多久,佣人就悄悄送来一台静音加湿器和一杯温水,放在床边的矮柜上
加湿器喷出细密的水雾,很快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温润起来
------------
正文番外2
卡利斯托这才转身去了浴室,快速洗漱了一番
等他穿着浴袍出来时,正好看到姜绪宁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
眉头轻轻蹙起,嘴里还发出几声模糊的哼唧,像是有些难受
卡利斯托快步走过去,声音放得极低:“宝宝…”
他半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姜绪宁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矮柜上的温水,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宝宝。”
姜绪宁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模糊
可鼻尖闻到的是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清冽气息,耳边是卡利斯托低沉温柔的嗓音
这份依赖早已刻进骨子里,她没有丝毫防备,顺从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喉咙得到滋润,不适的哼唧渐渐停了
喝完水,她像是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下意识地往卡利斯托怀里钻了钻
双臂缠上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黏糊糊的:“唔~老公……”
“我在呢。”卡利斯托的心瞬间被填满,放下水杯,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睡吧,宝宝,我陪着你。”
他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小人儿,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宠溺的笑
她对他的依赖,是他日复一日疼出来、宠出来的,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羁绊,谁也拆不散
卡利斯托俯身,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顺着她的脸颊吻到额头,然后抱着她躺下
刚一沾到床,姜绪宁就像只黏人的小猫,立刻缠了上来,腿勾住他的腰
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胳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卡利斯托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拥在怀里,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
只有这样紧紧抱着他的宝宝,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彻底放下,才能安心入睡
次日清晨,姜绪宁还蜷缩在卡利斯托怀里睡得香甜
而隔壁卧室里,姜则宴已经醒来
小家伙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他一点也不意外,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早就有数
爸爸肯定追过来了
他熟练地自己洗漱,踩着小拖鞋哒哒跑到衣帽间,从佣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里挑了一套灰色的小西装,认真地穿好
收拾妥当后,他迈着小短腿,一路跑到爸爸妈妈的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门很快被打开,卡利斯托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浴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门口的小不点,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声音低沉:“醒了?”
姜则宴仰着小脸,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认真:“妈妈醒了吗?”
卡利斯托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门,动作轻得生怕吵醒床上的人:“还没。”
他低头打量着儿子歪歪扭扭的领带,伸手帮他整理好,“吃早餐了吗?”
“没有。”姜则宴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熟睡的妈妈
“先去楼下吃早餐,”卡利斯托揉了揉他的发顶
“妈妈昨晚没睡好,别打扰她。”
姜则宴抿了抿小嘴,坚持道:“我想亲亲妈妈再去。”
卡利斯托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家伙一点也不惧怕,反而挺直了小身板,冷静的和他对视
僵持了两秒,卡利斯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去吧,轻一点,别把妈妈吵醒了。”
他俯身抱起姜则宴,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沿边
姜则宴手脚并用地爬到妈妈身边,小脑袋凑近,在姜绪宁脸上软软的吻了一下,然后又轻手轻脚地爬下床
走到门口时,他还不忘回头,认真地看着卡利斯托叮嘱:“爸爸,你要照顾好妈妈,别让她生气了。”
卡利斯托看着儿子小大人似的模样,低笑一声,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低声嗤笑:“小鬼头。”
回到床边,卡利斯托重新躺下,将姜绪宁搂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感受到熟悉的温暖,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手臂还缠上了他的腰
卡利斯托早已醒了,只是贪恋着怀里的柔软,一直没动
过了约莫十分钟,怀里的人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鼻子蹭着他的颈窝,发出软糯的哼唧声
“还睡吗,宝宝?”卡利斯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姜绪宁摇摇头,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眼睛还没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黏糊糊的:“唔……不睡了。”
“那抱宝贝去洗漱好不好?”卡利斯托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哄诱
“嗯~”她软软应了一声,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
洗漱间里,卡利斯托帮她挤好牙膏、接好温水,抱着她刷牙
直到冰凉的水溅到脸上,姜绪宁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抱着她腰的男人,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忘了,自己是在“离家出走”
她推开卡利斯托:“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利斯托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将她困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
他低头,直接吻住她还带着牙膏清香的唇,辗转厮磨,直到姜绪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
“我的宝宝在这里,我当然要过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眼底满是笑意,“宝贝不想我吗?”
姜绪宁脸红红的,抬手擦了擦嘴唇,故作嫌弃地哼了一声:“才没有!就算你找到我了,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
卡利斯托低笑一声,低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声音带着蛊惑:“小坏蛋,还敢跟我闹脾气?”
他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抱着她洗漱干净,又径直走向衣帽间
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裙子,都是卡利斯托提前让人准备的
从温柔的浅色系到明艳的亮色,款式应有尽有
姜绪宁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靠着卡利斯托的胸膛,娇气地指挥着:“这件不好看,太土了。”
卡利斯托拿起一条粉色的蕾丝裙递到她面前,她瞥了一眼,摇摇头:“太幼稚了。”
又拿起一条香槟色的鱼尾裙,她皱着眉:“太紧了,不舒服。”
他一连递了好几件,姜绪宁不是说颜色不好,就是说款式不对,却始终不明确说自己想穿哪一件,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
卡利斯托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让姜绪宁的脸颊烧了起来。
“宝贝,”卡利斯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隐忍的欲望
“老公有的是时间陪你在这里玩,一天都可以。”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引来她一阵战栗:“但就怕我的宝宝受不住,嗯?”
姜绪宁的脸红透,埋进他的颈窝
卡利斯托低笑出声,带着致命的蛊惑。他拿起旁边一条天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珍珠,温柔又仙气
“穿这件蓝色的好不好?”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宝贝穿蓝色,最好看了。”
姜绪宁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瞥了一眼那条裙子,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卡利斯托眼底满是宠溺,拿起裙子帮她穿上
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肌肤,引来她一阵轻颤
裙摆滑落,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衬得她肌肤胜雪,愈发娇软动人。
“乖宝宝。”
卡利斯托帮她整理好领口,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眼底满是满足。
------------
逃跑被发现1
姜绪宁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卡利斯托的衬衫,布料都被揉出了褶皱
两人站在落地窗边,窗外是翻涌的海浪,窗内是他滚烫的呼吸裹着她的喘息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像藤蔓般完全攀附在他身上,连站都站不稳
卡利斯托低头,鼻尖亲昵地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灼热温度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
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安抚,语气却不容置喙:“宝宝,和我去庄园住。”
不是询问,是笃定的通知
姜绪宁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湿意
他却不容她抗拒,唇再次覆上来,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姜绪宁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带着哭腔摇头:“不要~”
卡利斯托的眼神一暗,搂着她腰的手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宝宝的嘴唇都被吻肿了,还不听话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姜绪宁想推开他,可手臂软得没力气,只能徒劳地抵着他的胸膛:“就不要,太早了……”
卡利斯托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偏执在眼底翻涌,他微微俯身,想要再次含住那抹让他上瘾的柔软
可姜绪宁却先一步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娇软的哭声带着委屈和控诉
“疼……你就只会这样逼我……”
颈窝处的湿意和她带着鼻音的呜咽,像一根柔软的针,刺破了卡利斯托周身的戾气
他心里一软,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安抚
算了,邮轮到德拉科尼亚还有几天时间,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宝宝心甘情愿跟着他。
到了晚上,姜绪宁躺在床上,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个劲地往床边挪,坚决不让卡利斯托碰她
“我要回我的房间,不在这睡!”
她气鼓鼓地说着,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扔
卡利斯托皱着眉,轻易就抓住了她扔过来的枕头,顺势俯身将她困在身下
他早就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气息,她的软,她的香,没有她,他会睡不着的
“宝宝为什么不想在这睡?”
他的房间是邮轮上最大最舒适的,设施一应俱全,他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姜绪宁转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带着一丝执拗:“就是不想。”
卡利斯托伸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委屈:“宝宝不喜欢我了吗?”
看着他眼底那抹近乎脆弱的偏执,姜绪宁心里一软,涌上些许心疼
她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有点生气,或许我们都应该冷静一下。”
卡利斯托紧紧抱着她,在姜绪宁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几乎要溢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温柔:“好,我送你过去。”
姜绪宁心里一喜,没注意到他嘴角那抹温柔的假笑下,藏着怎样汹涌的偏执
到了姜绪宁的房间,卡利斯托替她盖好被子,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缱绻:“晚安,宝贝。”
姜绪宁闭上眼睛,没有回复他,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卡利斯托离开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周身被阴郁的气息笼罩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姜绪宁房间的画面
他早就让人在她的房间装了监控,绝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
房间里,姜绪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坐起身,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渐渐有了决断
或许他们两个本来就不适合,才认识一个月就交往,实在是太快了
卡利斯托很温柔,可他的温柔里总是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那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起身走到桌边,拿出纸笔,一笔一划地写着分手信
清晨六点圣斯蒂号会在一个港口短暂停留,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偷偷下船,彻底逃离他的掌控
电脑屏幕前,卡利斯托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包括她写下的每一个字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容残忍又疯狂,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偏执
他的宝宝,还真是……傻得可爱。
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他的人
这辈子,她都逃不掉了。
清晨六点,床头的闹钟准时发出轻柔的嗡鸣
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睡意,指尖却已经摸索着关掉闹钟
她必须赶在卡利斯托发现前离开。
她迅速起床收拾好,推着小箱子,走到门边时,她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熟悉的、带着清冽气息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姜绪宁猛地顿住脚步,瞳孔收缩。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里的灯光
卡利斯托身形挺拔,黑色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他脸上挂着温柔笑容,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弧度恰到好处,可那双深邃的墨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让姜绪宁从脊椎骨里透出一股寒意,那笑容背后的瘆人,比直白的怒意更让她胆寒
“宝宝要去哪?”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尾音轻轻落下,却像重锤敲在姜绪宁的心上。
姜绪宁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小箱子“咚”地一声撞在身后的鞋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么早,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她要走?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姜绪宁嘴唇微微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恐惧:
“你…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卡利斯托脸上的笑容不变,脚步却缓缓向前迈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愈发强烈,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监视?”他低笑一声
“宝宝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只想知道你在做什么,要去哪里而已。”
------------
逃跑被发现2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朝着她的脸颊探来,带着微凉的温度
姜绪宁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在眼底氤氲,鼻尖发酸,已经有了哭腔:“别…别碰我…”
她的抗拒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卡利斯托伪装的温柔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偏执与浓烈到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爱意,墨眸沉沉地锁住她
“宝宝,你在怕我吗?”
“明明是你先不听话的,为什么要走?”
姜绪宁被他眼底的疯狂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她咬着唇,鼓起勇气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不要过来!我要分…”
“分”字还没说完,卡利斯托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他猛地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挣扎,长臂一伸,就将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他的怀抱坚实而冰冷,像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姜绪宁的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却只觉得绝望
“宝宝。”
他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却带着冰冷的警告:“我不喜欢那两个字,永远不要再说。”
卡利斯托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按在她的后颈上
姜绪宁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变得柔软无力,挣扎的力气也渐渐消失
她最后看到的,是卡利斯托眼底那势在必得的偏执,以及一丝心疼
下一秒,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在他的怀里
卡利斯托稳稳地接住她软倒的身体,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的小脸
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眼底满是痴迷
他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满足
“宝宝,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再次醒来时,姜绪宁身陷一片纯粹的黑暗中
没有一丝光,伸手不见五指,四周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她包裹其中
她从小就怕黑,这种完全隔绝光明的环境,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在怀里
腰间横亘着一条坚实的臂膀,将她牢牢锁在温暖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不用想也知道,身边的人是卡利斯托
一个月的交往,他的霸道和掌控欲让她窒息
可无形之中,他的无微不至和毫无保留的偏爱,也让她产生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尤其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里,那份依赖被无限放大,恐惧也随之蔓延
姜绪宁忍不住紧紧地埋进卡利斯托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
发出压抑而委屈的轻轻抽泣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
卡利斯托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和抽泣,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格外享受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
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弧度缓缓轻拍,动作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宝宝不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喟叹,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以后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永远不分开。”
姜绪宁被卡利斯托牢牢圈在怀里,那股不容挣脱的力量既让她安心,又让她憋了满肚子委屈
怕黑的恐惧被他偏执的掌控冲淡,只剩下满心的委屈
她抬手伸进他的衣服,找准他腰侧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我不要你了…呜呜呜”
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既是控诉,又像是无力的撒娇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冰凉一片
卡利斯托丝毫没觉得疼,甚至还故意放松了肌肉,让她掐得更“解气”些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气
他的宝宝不过是太害怕,太委屈了,像只被惹毛了却毫无杀伤力的娇软小猫,缩在他怀里说着气话
那些“不要你”的字眼,在他听来,反倒像是变相的依赖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胳膊,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暖黄的光线缓缓漫开,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照亮了姜绪宁泪痕斑斑的小脸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鼻尖也泛着粉,模样委屈又可怜
卡利斯托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的眼睫上,小心翼翼地吻去残留的泪珠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宠溺:“宝宝哭的眼睛都红了,委屈就打我吧。”
反正他们已经在庄园,这里铜墙铁壁,插翅难飞
没有他的允许,她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里半步
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不闹着离开,别说打他骂他,就算是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他也甘之如饴
卡利斯托握着她纤细柔软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姜绪宁本就一肚子火气,被他这副“任打任骂”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纵容与笑意,仿佛她的愤怒在他眼里只是调情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猛地用力,手腕一甩,“啪”的一声脆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卡利斯托的脸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连个红印都没留下
他顿了顿,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甚至还有一丝满足
活了这么多年,他向来是掌控一切的一方,从未被人这样打过
可偏偏是他的宝宝,带着哭腔,红着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伸出爪子,笨拙地“挠”了他一下,
竟让他觉得……好爽
他转过头,重新对上她的目光,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满是纵容:“开心了吗,宝宝?”
姜绪宁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撅起小嘴,猛地别过脸去,不看他也不说话
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了这份僵持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饿了。”
姜绪宁向来是个接受能力极强的人,既然已经逃不掉,与其硬碰硬让自己受委屈,不如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反正这个男人也乐得伺候她。
卡利斯托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欣喜,他抱住她,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上接连亲了好几口,吻得又急又轻
“好,宝宝饿了就吃饭。”
他拿起床头的对讲机:“备餐,按照夫人最喜欢的菜单来,马上送到房间。”
放下对讲机,他又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带着讨好:“再等等,宝宝想吃的糖醋排骨、草莓布丁,马上就来。”
------------
逃跑被发现3
封闭的卧室里,姜绪宁靠在堆得松软的枕头上,雪白的小腿随意搭在卡利斯托膝头
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全然没有被囚禁的局促,反倒像个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这几天,她被卡利斯托关在这间卧室里,却过得愈发惬意
使唤他递水、翻书、甚至剥葡萄,男人向来冷硬的眉眼,在面对她时永远带着纵容的温柔,竟真的乐得被她支使
此刻,卡利斯托坐在床角,修长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脚
那双手执掌过庞大的商业帝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现在却虔诚得给她涂指甲油
姜绪宁看得心头一动。认真的他,真的非常帅气
她从枕边摸过手机,镜头对准他拍了几张照片
卡利斯托感觉到,抬眼望过来,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宝宝是在拍我吗?”
姜绪宁没有丝毫掩饰:“不行吗?”
“当然可以。”卡利斯托轻笑出声,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
“宝宝想拍别的地方也可以。”
“流氓。”姜绪宁脸颊腾地染上一层绯红
抬起另一只脚蹬了他一下:“认真涂。”
卡利斯托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眼底笑意更深,重新低下头专注地涂抹
终于涂完最后一笔,卡利斯托从旁边拿起工具吹干
做完一切,卡利斯托没有松手,反而捧着她的脚细细端详
“宝宝的小脚真漂亮。”
他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迷恋,忍不住低下头,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吻了几下
姜绪宁晃了晃自己的脚,红色的指甲油在光线下愈发明艳,衬得她的肌肤胜雪
“我就说红色好看吧。”她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卡利斯托放下她的脚,起身将她打横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鼻尖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然后落下细密的啄吻
“宝宝涂什么颜色都好看。”
姜绪宁立刻推开他,眉头微微皱起,软乎乎地抱怨:“你刚亲了我的脚,不许亲我了,脏死了。”
卡利斯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正要擦拭自己的嘴唇
姜绪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抢过他手里的湿纸巾
她翻身跨坐在卡利斯托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姿态温柔得不像话
“我来帮你擦。”
她轻声说,指尖捏着湿纸巾,轻轻擦拭着他的嘴唇,动作细致又温柔,带着刻意的讨好。
擦完之后,她没有松手,反而主动吻上他的唇,轻轻啄了一下:“老公,我好不好看?”
“老公”这个称呼,是这几天卡利斯托强迫她叫的
起初她抵死不从,被他缠得没办法,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此刻主动叫出来,带着刻意的软糯,格外勾人。
卡利斯托浑身一僵,死死地盯着她,黑沉沉的眼眸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这一系列主动的动作,温柔的姿态,还有那声甜腻的“老公”,让他原本就躁动的心瞬间被点燃
“好看,宝宝特别好看。”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说完便伸长脖子,急切地想要再次吻上她的唇,眼底满是急不可耐的欲望
姜绪宁却及时伸出手指,挡住了他的嘴,嘴角勾起一抹娇俏又魅惑的笑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悄悄伸进他的衣服底下
温热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带着刻意的撩拨
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勾人的媚意,像是在引诱猎物的小狐狸,让卡利斯托根本无从抵挡
“那你喜不喜欢我?”她轻声问
“喜欢。”
卡利斯托几乎是立刻回答,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我爱你,宝贝,……我好爱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也忍不住,揽着她的腰往前一带,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然后埋首在她的颈侧,疯狂地舔舐、啄吻、吸吮,动作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爱意,呼吸灼热得烫人
姜绪宁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头上,指尖穿过他浓密的发丝,纵容着他的动作,
“那我想出去,我不想被关在这了……我想看看外面的太阳……”
话还没说完,卡利斯托突然在她纤细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姜绪宁倒吸一口凉气
“你干什么?”
卡利斯托抬起头,眼底的迷离和欲望褪去大半,只剩下浓烈的爱意和占有,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偏执
“宝宝只能待在这,你想要什么,老公都满足你。”
姜绪宁瞬间生气了,眼眶红红的,带着委屈和愤怒:“那你还亲我干什么?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宝宝是我的,为什么不能亲?”
卡利斯托轻笑,语气带着一丝不解和理所当然的偏执
看着他这副偏执又理直气壮的样子,姜绪宁气不打一出来,可又没办法,打也打不过
她索性低下头,张嘴含住他的唇,找到他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唔……”卡利斯托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任由她咬着
分开时,两人的唇上都沾着淡淡的血迹
这血液的味道却像是催化剂,让卡利斯托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偏执的笑
“宝宝喜欢这样吗?还有其他地方要不要咬?只要是宝宝想做的,都可以。”
姜绪宁被他搞得彻底没脾气了,浑身脱力般瘫倒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心里又气又无奈
今天想出去是没希望了,只能先放弃,以后再想办法
她闷闷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我要吃蛋糕,草莓味的,还要上面有好多奶油和草莓的那种。”
卡利斯托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稍稍褪去,重新染上温柔的笑意
“好,我现在就让人送过来。”
夜色降临,姜绪宁早已洗漱完毕,躺在大床上
卡利斯托不知道在浴室干什么,磨磨蹭蹭半天了还没有出来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拉开
------------
逃跑被发现4
温热的水汽裹挟着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姜绪宁闻声下意识抬眼望去,睁大了眼睛呼吸都漏了半拍
卡利斯托站在浴室门口,黑色高领毛衣紧紧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绝佳身形
领口勾勒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而腰部几道精心设计的镂空,恰好露出下方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紧致的腹肌轮廓在若明若暗,饱满的胸肌被紧身面料撑得恰到好处,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既充满力量感,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发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一道湿痕
眼神深邃如夜,带着不加掩饰的势在必得,像蛰伏的猛兽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姜绪宁的脸颊烧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住冰凉的床头板
可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黏在他身上
卡利斯托迈开长腿向床边走来,床垫因他的重量下陷
他俯身,双臂撑在姜绪宁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买了件新衣服,宝宝喜欢吗?”
姜绪宁转过头,嘴硬的说:“不…不喜欢…”
“哦?”卡利斯托低笑出声,酥麻入骨
他伸出指尖刮蹭着她泛红的小脸,触感细腻:“不喜欢…那宝宝怎么这么脸红?”
话音未落,他便带着姜绪宁的手,缓缓覆上自己腰腹的镂空处
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紧致的肌肉带着微微的起伏,姜绪宁想缩回手,却被卡利斯托牢牢按住
“宝宝,这个设计还挺别致的,你摸摸看。”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的诱惑几乎要将她吞噬
姜绪宁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指尖的触感和耳边的低语让她浑身发软
卡利斯托凝视着她湿漉漉的杏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勾引
“宝贝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唇瓣温热而柔软,他引导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紧致的腰腹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姜绪宁渐渐的不再反抗,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他编织的浓情蜜意中,回应着他的吻,感受着他的爱意
次日清晨,姜绪宁醒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没有了人
只有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卡利斯托在洗澡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那些炙热的吻、滚烫的触感、低沉的呢喃,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姜绪宁脸颊爆红,猛地拉起被子捂住头,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啊啊啊啊啊——”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尖叫,心里又羞又恼
这个男狐狸精,每次都故意勾引她,最后她居然不争气地沦陷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卡利斯托擦干身体走出来
刚出来就看见一团鼓鼓囊囊的被子在床上来回扭动
他失笑地走过去,伸手抱住那团被子,轻轻一扯,露出姜绪宁通红的小脸蛋
鼻尖和眼角都泛着粉,像熟透的水蜜桃
“宝宝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姜绪宁抿着唇不说话,索性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卡利斯托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宝宝不是一直想出去走走吗?今天天气不错,就带宝贝去外面玩好不好?”
姜绪宁猛地睁开眼睛,杏眼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真的?”
“嗯。”卡利斯托低头,在她额头上亲吻
“宝贝昨晚表现那么棒,这是给你的奖励。”
姜绪宁连忙捂住他的嘴:“可以了,不要说了”
卡利斯托俯身将她抱起揽在怀里,他偏过头,露出肩膀,那里还残留着浅浅的齿痕,是昨晚她情动时留下的印记
“宝宝,你看,昨晚咬的痕迹快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眼底却盛满了狡黠的笑意
“再咬一口好不好?给我留个新的标记。”
姜绪宁看着他肩膀上那抹几乎要消失的淡红,脸颊微微发烫,眼底浮起一丝无奈
她知道他的占有欲有多强,连这样的印记都要
姜绪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张开嘴,在他指定的位置咬了一口,力道不大,更像是带着娇嗔的轻啃。
“嗯……”卡利斯托低哼一声,顺势按住她的头,不让她躲开
脸上浮现出极为愉悦的神情,眉梢眼角都染着满足的笑意
“真乖。”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等两人收拾妥当,卡利斯托牵着她的手,推开了卧室的门
姜绪宁从被他带到这座庄园起,就一直被关在卧室里,这还是第一次踏出房门
当她站在主楼门外的台阶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震惊
眼前的庄园大得超乎想象,一望无际的翠绿草坪如同铺展开的绿绒毯
远处点缀着几座精致的喷泉,水珠折射着阳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沿着石板路延伸,尽头是大片的树林,隐约能看见林间蜿蜒的小径
她目光所及的每一个角落,都是这座庄园的一部分,奢华得如同童话里的城堡,却又带着真实的厚重与气派
卡利斯托站在她身边,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满脸震惊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
恨不得立刻把人重新抱在怀里,狠狠亲一亲
“你家……这么大吗?”
姜绪宁转过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软糯。
卡利斯托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低声纠正
“是我们家,宝宝。”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以后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随后,卡利斯托带着她去了庄园的马场
马场广阔无垠,里面饲养着几十匹骏马,每一匹都毛色光亮,身形矫健
卡利斯托的专属坐骑有很多,他最终选了一匹高大的弗里斯兰
乌黑的鬃毛如同绸缎般顺滑,四肢修长有力,眼神温顺又沉稳
姜绪宁坐在自己身前,他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牵着马绳,轻轻一抖。
“坐稳了,宝贝。”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弗里斯兰马迈开长腿,在广阔的马场里缓缓奔跑起来,渐渐加快速度
微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青草的气息,吹动了姜绪宁的发丝,也吹散了她多日来的沉闷
她忍不住扬起脸,感受着风的轻抚,眼底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兴奋光芒
被关了这么多天,终于能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还能这样自由地骑马,姜绪宁的心情格外舒畅
卡利斯托感受到怀中人的雀跃,嘴角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渐渐放慢了马速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缱绻:“喜欢吗,宝宝?”
“喜欢!”姜绪宁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里满是雀跃,像只得到满足的小雀鸟
风渐渐停了,马慢悠悠地走着
姜绪宁靠在卡利斯托的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脑海里不由得思绪万千
其实仔细想想,卡利斯托除了对她的占有欲强得有些偏执之外,对她真的好到了极致
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会耐心地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会满足她的一切小要求
他的爱那样热烈、那样纯粹,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忽视,也无法抗拒
姜绪宁微微偏过头,看着卡利斯托线条俊美的下颌线,心里忽然想通了
或许他的方式不对,但他的爱意是真的
以后她可以慢慢教他,让他知道,爱不是束缚,而是彼此成全
“你以后……要一直对我好。”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是一句不着头尾的承诺,却包含了她所有的心意
卡利斯托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
她愿意留下来,愿意接受他的爱了
巨大的欢喜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狂喜
他收紧揽着她腰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宝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是我的一切。”
他转过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强势或缠绵,而是充满了珍惜与郑重
马轻轻踱步,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爱意与甜蜜,久久不散
完结\(≧▽≦)/
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