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见我们俩拉着行李箱要走,慌忙拦住,“沈莹莹、沈朵朵小姐,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忙解释说,“我不想见顾子博。而且,我和他也不是情侣关系,他骗了你们。”“我也不想见顾子恒,他根本就不是我男朋友,他不配!”我和妹妹坚决要走。但他拦住去路,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走。我气急了,立马质问,“我们又没有犯法,你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你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告你!”见我发火,警察吓得满头大汗,慌忙道歉,“沈莹莹小姐,我,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只不过,顾先生反复交代,说如果你们还要走,说什么也要拦住你们。”“我们所长也是再三下令,找到你们之后,无论如何要等他来,才()
可以放你们走。”“所以,请你们二位不要为难我。有什么事,等顾先生和我们所长来了,再说也不迟。”我听了火冒三丈,咬着牙反问道,“你到底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他顾子博服务?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说话,你就当没听见。”“难道真是有钱,就可以随意驱使你们吗?”妹妹也很生气,“都说了,顾子恒不是我男朋友。如果他要伤害我,你们也要助纣为虐?你们还配穿这身衣服吗?”警察被我们骂得狗血淋头,脸都黑了。他满脸为难,很委屈。但是,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得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继续挡住我们的去路。没成想,就在这时,顾子博慌慌张张赶来了,累得满头大汗。他的新郎装已()
经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变得脏污。看到我果然在这儿,顾子博露出了开心的笑。顾子恒连忙向警察握手道谢。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不耐烦冲那个警察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顾子博连忙冲警察解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兄弟吧。你们辛苦奔波,也该回去好好歇歇了。”我突然冲那个警察喊,“这个人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就这么走了,万一他伤害我们,你的良心能安?你怎么对得起这身衣服?”那个警察看向了顾子博,表情凝重道,“顾先生,你当真是这位沈莹莹小姐的男朋友吗?”“是。”“不是!”我和顾子博不约而同得喊了出来。互相对视一眼。虽然已()
经分手了,但曾经的默契还在。我马上拿出手机,把婚礼现场的视频给那个警察看,“他们俩都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还跟我们是情侣关系呢?”“他们分明是欺骗了你们!”妹妹也跟着说,“你们找人之前,难道都不先调查一下吗?就听他们胡说八道,你们就信了。”顾子博和顾子恒的脸顿时阴沉到了极点。那个警察的脸色很难看。他看顾子博、顾子恒的眼神,更是满是鄙视,态度也不客气了起来。“两位顾先生,既然你们不是沈莹莹、沈朵朵小姐的男朋友,请你们不要再骚扰她们。否则,我们将对你采取相应措施。”刚才还在帮自己找女朋友的警察,现在就翻过脸警告自己,让顾子博有点措手不及。()
他也知道自己无法和警察解释,便看向了我,眼神恳求,“莹莹,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你要实在生气,可以骂我,甚至是打我,我都没有意见。我只求你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好吗?”都说真心爱过的人,是很难做到,说断就断的。看着他满脸疲惫,苦苦哀求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心疼。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绝不能回头。“我为什么要生气?你要做什么选择,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同样,我想过新的生活,也请你不要妨碍。”“顾子博,我们的爱情,已经被你亲手给掐死了。你现在露出这副表情,不觉得很可笑吗?”我故意表现得风轻云淡,表示自己已经不在乎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