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儿将矛头公然指向秦琪辛,程瑞儿不喜欢秦琪辛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如今这般作为也算不得什么。秦琪辛在众目睽睽之下又哪里能还是方才那副嫉恨的面目呢,她自然的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在她心中这都算不得什么,她开口道,“姐姐哪里的话,妹妹可是开心的紧呢。”随之秦琪辛露出了一个微笑,确实是开心的模样,但让众人看着,却无端的生出一股凉意来。至于秦琪辛心中是否是开心的紧,还是想掐死程瑞儿那也就另说了。“哦?那便好。”程瑞儿也将注意力转移了,同陆心蔓说起了话来。殿中的众位妃嫔也是不约而同般的各自谈起话来,看着气氛还是觉得十分热闹的。当然,这除了秦琪辛,并没有其他人同她搭话,秦琪辛拽紧了衣袖的角,似乎是要将其拽断一般,只可惜她挑选的衣服料子太好,这个愿望也不能满足她了。“你看方才秦琪辛那个样子,本宫觉得实在欢喜。”这边却是程瑞儿在同陆心蔓分享方才算是成功的喜悦吧,她们与秦琪辛之间也并没有隔多少距离,因此程瑞儿说话也是凑在陆心蔓身边小声说的。这在众人眼里也是她们关系亲近()
的表现。陆心蔓也跟着笑了笑,看秦琪辛出丑她也是在开心不过了,“而且,姐姐也算是在众人面前立了个威,倒算是一举两得。”陆心蔓淡淡的说出方才程瑞儿表现的另一个好处。程瑞儿点点头,“本宫知晓,不过重点是看见她吃瘪的模样,让她今日穿着如此研丽。”其实程瑞儿今日只是因为秦琪辛今日的穿着而故意报复于她,这点上即使程瑞儿变得沉稳了,但是依然未变。“姐姐……”陆心蔓不赞同的看着程瑞儿,她觉得程瑞儿的做法不对,“您以后还是不能因为这样的原因来开罪于其他人。”程瑞儿点点头,这陆心蔓倒是算没辜负她的期望,她方才便是故意说出她是因为不喜秦琪辛穿着比她研丽这个理由才报复她的,因为她想试探陆心蔓是否也算是真心同她结盟。程瑞儿如今对于旁人的信任也是有限,陆心蔓若是并无劝阻她便是假意同她结盟反倒是真意将她当做棋子的表现。不过,幸好陆心蔓还算是并没有辜负程瑞儿的期望。“方才本宫从太后娘娘那里过来,她说皇上欲提你妃位?但是因她和秦太后反对,便只提到贵妃之位?”程瑞儿所言的太后娘娘自是指程太()
后,因为她在外也不能直接称这程太后为姨母。而且,她毫不在意的将这消息告知于陆心蔓,她也是知晓了昨日陆心蔓被程太后找到了寿康宫的消息,不过她却也不确定程太后是否告知了陆心蔓这些。因为是程太后并没有提及她同陆心蔓的谈话,所以程瑞儿也不太清楚,现下她还是觉得告知陆心蔓为好。陆心蔓点点头表示她已经知晓了这个消息,“多谢姐姐提醒,妹妹已经从程太后那里知晓了。”她当然不会说是从夜尧那里得知的,因为她也是知晓这般的话会如此的招仇恨。“其实贵妃也是独一无二了,四妃之一,今后我们姐妹俩可就一样的了,所以妹妹无需觉得悲伤。”程瑞儿怕陆心蔓觉得伤心便开口安慰道。“姐姐无需担心,其实妹妹对这妃位还没什么执念。”陆心蔓对程瑞儿说出了她的想法。“那便好,姐姐知晓宫中之人对这些总是十分执念,因此也怕你会想不开。”程瑞儿自是信任陆心蔓的能力,但是也并不知晓陆心蔓又是否是能够轻易的放开权利之人。毕竟之前夜尧的后宫也只有她一位妃位的妃嫔罢了,若是陆心蔓能得到妃位,她所能得到的权利还有待遇也()
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妹妹不会的,妹妹现在唯一的想法不过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的出生而后长大罢了。”陆心蔓也对着程瑞儿袒露了心声,她知晓如今的程瑞儿是可以同她说这些话的。“是啊……”程瑞儿就这么看着陆心蔓,眼神里也难说羡慕,约摸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过没有嫉妒。“后宫之中的孩子能平安出生或许都难。”程瑞儿对这后宫也是了解颇深。自从她从前的执念消散了以后,她对这后宫的认知也是越来越清晰,程瑞儿甚至想早点脱离就好了,可惜还是不可能,她也只能留下来被迫遭遇这一切。陆心蔓点点头,承认程瑞儿的说法,而后低头喃喃道,“也不知道妹妹有没有这个福分能让他平安出生呢。”陆心蔓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积什么福分,上天不知道是否会佑护于她的孩子。陆心蔓尽管对保护她自己的孩子十分有信心,但身为一个娘亲,陆心蔓更多的还是忐忑与不安,陆心蔓惧怕着不能让他平安出生。这个念头也是萦绕在陆心蔓的心头久久不能消散。程瑞儿看着她隐约有些伤感的表情,“妹妹,你会有这个福分的。”程瑞儿也是有些相信()
这些的,她看着陆心蔓的模样,不免也觉得有些感触。她不知晓今后是否她也会有这样一天,她想自己还是有些同情陆心蔓的吧,不过想想俩人的身份,她忽然觉得这些并不重要了。陆心蔓听着也知晓程瑞儿的善意,她点点头,面带微笑,“妹妹还劳姐姐忧心了,是妹妹的过错。”这话却是在同程瑞儿客套了。程瑞儿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她二人之间的气氛也是十分的融洽,一旁的秦琪辛看着她们之间的和谐的场面就像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她无法理解,这两个人怎能如此自然的相处。她相信程瑞儿也知晓陆心蔓有孕的消息了,那她为何还能同陆心蔓治疗相处如此的自然呢。她在心中厌恶陆心蔓和程瑞儿的虚伪,却忘了她恰恰才是这样的一个人,虚伪到极致。她只记得细数其他人的过错并将这些铭记在心,可是一边又忘记了自己的所做之事。这样的人,既可悲更可恨,一个连自己都认不清的人,又何谈她为其他人考虑?说不定秦太后也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她逐渐厌恶的,因此,这种只将过错归咎到旁人的身上,但却认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人,往往是被世人所不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