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琪辛之前受了不少气,还有这淮南之巡,夜尧也没有带上她,秦琪辛在心中不知积攒了多少怒气与怨气。如今多了陆心萝这个发泄口,她倒是觉得极好,因此秦琪辛虽是有些惧怕秦太后的怒火,但却并不认为自己所做有何错处。秦太后听秦琪辛将她自己的称呼换成了本宫,心中气急,在她心中,这秦琪辛素来是个不长脑子的,如今还敢埋怨起她来了?难不成,这一直是她心中的想法?秦太后有些怀疑,这秦琪辛是否对她一直有所成见。这就更让秦太后不能忍受了,毕竟她也是自认为对待秦琪辛还是可以的,有什么好的都是想到她,如今意识到这个问题,秦太后自是有种被欺骗之感。“原来在秦婕妤的心中,哀家便是这般的形象么?”秦太后不怒反笑,她的眼睛却极具锐利的色彩,紧紧的盯着秦琪辛的眼睛。秦琪辛被她的眼神吓得一退,又被她身旁的心腹宫女微微扯了衣袖,秦琪辛才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心里也是一抖,她方才脑子说出的话她也收不回来了。此刻,秦琪辛想的便是如何补救,她连忙笑着往秦太后身边走去,“姨母哪里的话,您在臣妾心中自是顶顶对臣妾好的了,方才不过是臣妾一时情急之言,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秦琪辛又自是一番讨巧卖乖,方才那一番要与之为敌的表情也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面()
上的微笑,以及濡慕的眼神。若不是秦太后看见了秦琪辛紧紧的掐着指甲,秦太后或许还真要信了,不过,现下,秦太后也没有同这秦琪辛再行争论。一则秦琪辛也算是赔了罪,二则以后的事还在以后呢。秦太后也换了慈祥温和的嘴脸,看着真像是关心秦琪辛似乎的,“哀家知晓了,哀家也知道你的心思,是最为乖巧的。”秦太后笑着拍了拍秦琪辛的手背。两人看着倒真的是一派祥和之景,似乎是她们果真互相关心似乎的,这后宫之人,果然,没有哪个是不会演戏的。一直蜷缩在地上的陆心萝也一直无人问津,因方这两位主子之间的气氛如此紧张,谁又敢去提及躺在地上的这个并不重要之人?也是到了此时,秦太后也貌似乎才想起陆心萝似的,朝一旁的嬷嬷示意道,“着人去请个女医官过来,其他的,你应知晓。”秦太后所言便是这女医官要是她们这边的人,以免走漏了消息。随后秦太后又转头对秦琪辛道,“琪辛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吧,对了,等下哀家便带她回慈宁宫了。”秦太后依然对着秦琪辛微笑,虽然是在问秦琪辛有没有什么意见一般,但是语气都是肯定,没有半点疑问。秦琪辛尽管快要将指甲掐断了,但是秦琪辛哪里又能有什么意见呢。陆心萝此时的意识应是也模糊了,对外界只有隐隐一些小小的感知,()
反正她是知道这秦太后来了,她的性命便也保全了,其他的她也不是很担心了。于是这样的一场闹剧便在陆心萝被秦太后带回了慈宁宫便结束了。至于这秦琪辛的宫中又是怎样的一番鸡飞狗跳自是不必过问了。离知道陆心蔓有孕过了这几日,夜尧起初极其兴奋的心情也着实算是有所缓解。只是夜尧心中也还是很高兴的,至于这女子怀胎十月方能生下孩子,夜尧虽是知晓,但却有所不满,毕竟他如此期待的孩子还要九个月才能来临人世,他更多的是等不及。这日,夜尧又是同陆心蔓一同睡的,他也怕夜间睡觉是碰到了陆心蔓,接连几日睡来都是有些心惊胆战的,毕竟在吴太医的手扎里说这女子有孕是极其脆弱的。可这若是让陆心蔓一人睡,夜尧又觉得不放心。因此,这一切也可谓是夜尧一人自作自受罢了。夜尧穿好了衣物,都已洗漱好了之后,这陆心蔓依然没醒。夜尧也就在陆心蔓殿里处理起了公文,他要等着陆心蔓起身一同用早膳。陆心蔓醒时约摸已是辰时三刻,不过对比昨日来说今日陆心蔓醒得还算是早了不少的。陆心蔓睁开眼睛,先是迷蒙的看了一会儿床幔,才是渐渐醒过神来,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她也是嗜睡了许多,每日还总觉睡得不够。微微转了头,果然又看见了夜尧背对着她这个方向在处理公文的模样。陆()
心蔓眯着眼睛想了一想,这几日他都是如此,还非得要等她起身之后才一同用早膳。陆心蔓微微感叹了一番,又想到,若是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过下去也算是不错,可惜的是,他们终归还是逃不了这个名为皇城的牢笼。不过这样的想法陆心蔓也是极少会有的,陆心蔓不是那种热衷于幻想着不切实际之人。陆心蔓心里已经在思索如何应对这后宫之人局面了。夜尧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回过头,就发现陆心蔓看着他,也不知道陆心蔓在想些什么,眼珠子都不转动的。夜尧不苟言笑的面容也和缓了些许,“婕妤,你在想朕?”倒是有心思来同陆心蔓开玩笑了,他还有一堆朝堂之事要处理。陆心蔓被夜尧这一声问也唤回了思绪,笑着回道,“陛下明智。”这便是承认了。夜尧不禁莞尔,他起身离开了桌案,来到了陆心蔓身旁,又在床边坐下。夜尧的手轻轻的抚过了陆心蔓的脸颊,“可要起身?”疑问的语气。陆心蔓近日来对夜尧这样的动作都感到免疫了,然后陆心蔓点点头,她要起身了。夜尧便将陆心蔓扶着坐起,这动作的意思便是夜尧要帮这陆心蔓更衣了。陆心蔓虽是有些羞窘,但也不至于抹不开面子,便落落大方的让夜尧替她更衣了。“婕妤,朕亲自服侍你,”夜尧这话分明没说完。倒是让陆心蔓一()
急,“您想说什么?”“只怕是这第一人也是最后一人。”夜尧将接下来的话说完。陆心蔓一愣,这话的意思也是只有她有这个荣幸么,似乎是这般的话他从前也说过一次,只是那时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如现在,他当时也以为他不过是玩笑之语罢了,现在听来,语气之中倒是有几分认真。“臣妾有如此荣幸当真也是平生幸事。”陆心蔓淡淡的回道,但其中的真心之意也不比夜尧少。夜尧的眼睛微弯,“朕去唤人来给你梳洗,梳洗完了先用了汤药再用早膳。”结果却还是毫不留情的嘱咐陆心蔓要按时用药,陆心蔓也觉得这之间的反转有些莫名,不过,陆心蔓还是不甘愿的应了。真不知道当日用计给自己下毒,如今让她的身体有所损伤然后迫不得已要用补药的这结果要怪何人?陆心蔓在心里微叹。陆心蔓想完了这些璇玑也进来了,璇玑手脚麻利的将一切都准备好,又给陆心蔓梳妆。此时汤药的温度也差不多,刚好也可以用了。陆心蔓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难看,这补药她也是用了好几日了,却觉得越来越难喝。等到了他们用膳之时,陆心蔓在桌上看见了她这几日来喜爱上的酸辣味的菜,因为只是早膳,虽然没有准备许多,但也已经足够丰盛。两人用膳之际,李世方进来了,一看便是有事要禀报。夜尧自是示意他直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