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们所说,京城乃至京城附近的几个城池都知晓了夜尧被刺杀的消息。一时之间,也是舆论四起,原本明王在民众之间的威信尚可,这一下来,民间一顿议论,明王的威信也在无形之中降低了不少。明王继上次气急,这次又是被气了个半死。明王他未曾料到夜尧闹了这么一出,他想夜尧既然无事,他们这边应是占据主动地位,等着夜尧的被动反击。结果,反击确实是有了,但也让他们猝不及防。幸好他留了一个后手,不过这个后手用起来可能不会太顺手。不过,这时也管不了许多了。等过几日风声渐定下来,他到时再用,应该是事半功倍。因此,他虽是生气,倒还真没慌乱。只是他的那些幕僚尚不知他藏有后手,这几日一直在着急此事。明王也一直按兵不动,等待最好的时间才用他提前想好的拙计。湖州州牧他也已经吩咐好了,他倒要看看夜尧能有多大的本事。这边经过几日的赶路,陆心蔓一行人也快要到湖州,而陆心蔓和夜尧的伤势也痊愈的差不多了。可能夜尧左肩行动起来还是不太方便,其他()
的倒都不影响了。就是陆心蔓左手的伤势虽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却留了个很深的疤痕。虽是用了去疤痕的药膏,但仍有些浅浅的印记。陆心蔓本人自是不太在意这些,她前世身上不知有多少疤痕,她半点不曾嫌弃。倒是璇玑心疼的说了不少,陆心蔓手上怎能留疤之类的话。也是言道等回宫了一定要找更好的祛疤痕的药。还有另外一个在意的人就是夜尧了,陆心蔓换药什么的一般都是当着他的面,他自是知晓那伤口究竟有多深。他看着的时候也一直是深深的蹙眉,暗暗想着回宫必要找些更好的药。因此,璇玑和夜尧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了。其实,这不过对在意之人的重视罢了。因是夜尧此前已派了程宗时传了一道公函去湖州,因此,今日他们到了湖州之时,湖州州牧也是亲自出城门迎接了。待到夜尧等人下了车,便看见了城门口许多人,大多是官员一类的。“微臣参见皇上,婕妤娘娘。”他们又是一片行礼。夜尧抬抬手让他们起身了。湖州州牧花止协上前一步道,“微臣等已在此地恭候多时,还请皇上移驾。()
随微臣去城中歇息。”看着态度倒是挺好,不过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便是了。夜尧点点头,又上了马车,一行人随着前面一众官员进了湖州。陆心蔓从马车里看见这湖州也算是繁华,不愧是江南的几个富庶之地之一,不过,也不知这湖州州牧又是怎样。她似是若有所思。不由得开口问道,“皇上,您几日前传了道公函,这湖州州牧是如何反应的?”“意料之中,虽是个心思活泛之辈,但是不能为吾所用。”夜尧自派程宗时传了公函之后,便一直让人关注着这个州牧的府邸。果不其然,几日前就窥见了花止协遣人去了当地几个豪强府邸,还召见了他们去了他府邸。“那此行势必会有所不顺。”陆心蔓也知其中厉害,因此下了结论。“无碍,这花止协也不是毫无弱点,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拉他下马。”夜尧无所谓的说道,因为他知晓花止协投靠他们的几率不大,也提前让人在湖州查了一下,果真发现了不少有趣之事。他想到这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还是惯常的冷笑,这一笑让陆心蔓瞧着虽是()
有些莫名,但更多的是心惊,夜尧定是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整治别人了。这花止协这次说不定要倒霉了。陆心蔓瞧着夜尧静静的微笑,仿佛全然不在意他在说什么似的。待过了不多时,便像是到了州牧府。那些来给夜尧请安的湖州官员也识相的告退了。夜尧和陆心蔓下了马车,便瞧见了花府的牌匾,说不上雍容与否,只能称上一句尚可罢了。不过,他们也不是以此就评判花止协是怎样的人。也许,这一切都不过是伪装也有可能。进了府,也发现这州牧府的装饰也并不华丽,倒有许多看着像是平凡之物。若是凭此就言明花止协是怎样的人,也实在是太过草率。花止协在前面弯着腰引他们进府,口中还十分的谄媚的说道,“皇上,还请您不要嫌弃微臣府中陈设简陋。”若是夜尧提前不曾调查过的话,此时他还真说不定就信了他说的鬼话。花止协明明在城郊处有一处宅子,且那府邸瞧着比这个不知要好多少。也不知是否是为了避嫌,他几天也未曾去过那宅子,反倒是调查的护卫无意之间询问到的。湖州的百姓自是不()
如不归城百姓排外。因此护卫询问问题,他连钱也未曾给过,便知了花止协的大概的情况其实花止协虽是这州牧当的不错,但湖州的百姓看着又似是不待见他似的。不过,言语多有遮掩,几乎不曾有之前询问其他事的毫无欺瞒。不过,护卫也未多加追究,既然百姓不愿说,也就随他去了。因此,当夜尧得到消息之时,派了护卫亲自去州牧府查看才算是明白了些许事情。他还真当是天高皇帝远了。到湖州已是接近日落时分,花止协便备了晚膳。晚膳上的菜,大多都是家常小菜,未有几个大荤之物。夜尧自是不会多加指责什么,和陆心蔓还有几个官员都用了些,随后花止协便安排众人歇息下了。赶了好几日的路,陆心蔓也觉得实在是疲乏,而且,几日她也未能好好的沐浴放松一下心情。这到了湖州也算是有了机会将自己好好的收拾一下。待他们进了厢房,就发现厢房也是一如既往的十分简单平易,看着就像是一般的客栈似的。李世方看了这歇息之地,却是有些不满之意,湖州州牧当真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怠慢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