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的面色却越来越黑,实在是这事他也是没有想到,昨日商谈之时也没有想到此种情况发生。看着站在对面老神在在的镇国公,当真是老狐狸,不过也只能是暗恨一声罢了。他想他们最后的倚仗已经没了,这样苦苦挣扎又有什么用呢?可惜的是要让他失望了,虽说他们此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又是一阵漫无边际的争吵,原本谈论大多的都是正事上的,现在竟牵扯到了什么衣冠不整视为不敬等等不着边际的话。众人也是吵的口干舌燥,这次,竟连中立派也被牵扯进来了,他们也难得放下了端着的架子,转而投入了战场。明王的脸色却越来越平静,不过是这一次,他还不将之放在心上呢。镇国公也把他的目光放在了明王身上,两人的目光一对上,看见的都是一如死水的平静,好像眼前的局面并不能给这俩人有任何的干扰似的,说明,这两人倒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又是一次让他们引经据典,长篇大论的吵到了下朝,幸好这几日稍显重要的政事都已经处理完了,不然今昨两日的朝政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次争吵的结果,局面()
已经有所变化,至少明王一派不复之前的得意,而镇国公一派也并没有洋洋得意,虽是有些高兴,不过也就如此罢了。到了下早朝之时,两派也仍旧是不对付的嘴脸。互相看着都是不顺眼的样子,不过他们也不期望看对方顺眼就是了。明王的书房又再一次的不平静了,实在是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有些超出众人预料之外了。“王爷,不若,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李炎杪做出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将镇国公……”有人还在思索如何处理,看见李炎杪如此说,都有些不同意,“若是镇国公再在这个节骨眼出事,这不是摆明了告诉百姓是我们干的吗?那这暗杀还不如明杀呢。”王工部尚书反驳道。不过,其实刺杀镇国公还真的是有可行性的,毕竟要趁热打铁的道理也是对的,只是现在的时机确实不适合就是了。若要刺杀,还得等夜尧的那个消息被公布了,他才好顺理成章的掌控这一切,只可惜,一切的一切还不是时机。明王摇了摇头,也表示对这个计划表示否定的态度,整个书房里的气氛有些低迷。杨内阁学士倒是出声道()
,“他们不过在挣扎罢了,吾等何须忧心。再说,吾等还有明王殿下呢。”众人也皆应是,在他们眼中,确实如此罢了。最后,还是明王开口道,“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不伤根本,只是动些嘴皮子功夫罢了。”“该做的朝政却不能乱,如今是本王同镇国公一同监国,若是此时出了什么事情,必然要牵扯到本王。”明王的意思也十分的清楚,就是吵架归吵架,但是平时作为官员该办的公务要办好就是了。众人也明白他的意思,力求不让明王殿下的声誉受损,虽是还有镇国公同他一起监国,不过谁又知道到时候民众会如何猜测?这个风险他们冒不起。他们理清了孰轻孰重的关系后,也就不再觉得今日之事有何大不了的了,其实,说到底,这一群官员,也不过是俗人罢了,为了争取自己的利益全力奋斗,利益若是被损害更觉不好受。大概差不多了,明王便让他们退下了,看着他们实在是烦人,虽是对他算是忠心,就是有些人的脑子不够聪颖,他看着也实在不想再提点一遍了。明王此刻想的是从淮南传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有人去()
找夜尧了,只愿他们永远都找不到,想到这,明王扬起了一个恶意的微笑。还有从宫中传来的消息,昨日说秦家与程家联合,这秦家看起来,实在是没什么作用。那程太后为何要做这样的决定呢?明王倒是觉得有些奇怪。“王爷,该用午膳了。”门外的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说道。明王应了一声,便就起身了。这不过是上个早朝,又随意商讨了一番,竟已经是午膳的时间了。明王打开了书房门,便拐过走廊,朝正堂走去,一进去,便看见了从另一边过来的李怡然。李怡然也看见了他,便行了个礼,“臣妾见过王爷。”明王点了点头,便示意李怡然入座了。王府素来有规矩,平日里,妾室不得上正堂的桌上用膳,无论是多受宠都不行,这个规定也是说来奇怪。不过,后来确实又习惯了,无人再多有异议。也只有这个时候,李怡然才能放肆的看着明王,平日里基本上是看不见他人的,平日里来她房里也很少。两人见面的机会大多数就是这用膳之时了。李怡然有些贪婪的瞅着眼前的身影。明王虽是不喜李怡然,但也()
没厌恶她到哪里去,这李怡然的性子他是看不上眼,但毕竟是他的正妃,要给他生嫡子的人。因此,他待李怡然虽一直是淡淡的,但也从未欺辱过她,也因此,李怡然才一直有所期盼。又是马不停蹄的一直在赶路,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又是已近夕阳时分。无奈,不得不去寻夜间住宿的地方,毕竟夜中的森林更加神秘,也更加危险。经过一天的奔波,夜尧估摸着自己是还能坚持的住的,毕竟他也是受过训练的,而且他学的都是些保命还有直接取人命的武功。可是,陆心蔓真的有些支撑不住了,她的右腿伤的较重,此时又在野外,那医者带的药也不是能够说就能治得好的,而且他也没有能亲眼见到陆心蔓腿上的伤是如何的,他只能开个寻常的治跌打损伤的药罢了。程宗时算了一下,以他们这个速度,出去怕是还得要两三天左右。不过,也算是快的了,毕竟他们还带着两个受伤之人。程宗时看着坐在火堆旁的两人,“还请皇上同娘娘放心,不过只有两三日罢了。”程宗时主动向他们汇报情况,也怕这两位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