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庆幸的是,今生有他罢了。夜尧的这个吻也只是一瞬之间的事,而陆心蔓在夜尧吻过了之后,还在发呆,而夜尧也不说话,就挂着往日里难得一见的微笑静静的看着陆心蔓。待到陆心蔓回过神了,陆心蔓也就发现夜尧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很长时间。陆心蔓虽然是有些羞赧,但是陆心蔓发现她似是胆子大了些,不再那么惧怕夜尧了,也实在是这作为让她惧怕不起来,反倒是让她更真切的感受到夜尧。“皇上觉得臣妾好看么?怎么一直盯着臣妾?”陆心蔓却是有胆子来调笑夜尧了,往日里她都是恪守宫中礼仪的。夜尧陡然听见陆心蔓这一句调笑,只觉得十分舒心,他想,这天下应该是再没有这样一个在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不为其他的,只是单纯的同他开玩笑的女子了。她,果然是特殊的。夜尧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夫人果然懂为夫之意。”那摇头晃脑的样子才真的体现出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来。陆心蔓看夜尧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夜尧看着陆心蔓笑,他心里也觉得开心,纵是一向情绪不外显的他也不觉的露出些笑的模()
样来。“皇上,还是让臣妾来给您清洗伤口吧。”陆心蔓看见夜尧伤口,不忘正事。夜尧自是由着陆心蔓,看着陆心蔓轻轻的将昨日里弄好的布撤下,拿着水替他清洗伤口。陆心蔓一边轻轻的进行手上的动作,一边仔细的看着夜尧的脸色,怕太重让他不舒适。又拿了那洗过的草药,放在嘴里轻嚼了几下,敷在了他的伤口上,“皇上,这是臣妾在这山中寻来的草药,能止血的。”不过,陆心蔓当然解释两分才动手的,若是夜尧真的不同意她也不能强求。不过,幸好夜尧并不在意这些小事,陆心蔓还以为夜尧习惯了宫中的生活,看着这个还嫌弃呢,不过,夜尧也不是这种不识大局之人。夜尧现在也并不担心陆心蔓于他不利,他现在应是极相信她的。陆心蔓给他敷上药之后,又拿了一早清洗过的布给他重新包扎,再拿了那些果子与他吃了。陆心蔓看着夜尧那一副酸到牙的表情,心里也有些好笑,不觉面上就带了些笑意。夜尧不满陆心蔓在一旁看笑话,愣是用左手将她拉过去,将手中还没有吃完的果子塞到了陆心蔓的嘴里。陆心蔓又()
被夜尧这一连串的动作给惊呆了,愣愣的将果子吃下去了之后,方才反应过来,最后却被他孩子气般的动作给弄笑了,陆心蔓几乎是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夜尧也不甚明白为何陆心蔓笑得如此……饶是他贵为皇帝陛下,一直都是冷淡凛冽的性子,此时也觉得有些羞恼。陆心蔓看着夜尧表情心知不能太过无礼,不然夜尧怕是要恼羞成怒了。“皇上,请恕臣妾失礼。”夜尧看着陆心蔓好不容易收住笑的模样,只好奇她方才为何这么做,不过,言语上却是半分没有示弱,“不知夫人方才为何笑的如此……”夜尧没将接下来的话说完,不过他知晓陆心蔓明白他的意思。“实在是您难得做出与正常您这个年纪的事情。”这言下之意就是不怪陆心蔓她笑的那么厉害了。陆心蔓也是在夜尧放下些心房后,才敢同他如此玩笑,露出真正的情绪。夜尧却是一愣,确实如此,他本就不同寻常人。不过,能以此博得婕妤一笑似是也不错。陆心蔓也是笑够了,同夜尧谈起了正事,“臣妾刚才找水时发现那附近有一个山洞,也进去查看了,发现比这里的山洞()
的光线要好,隐约还能有阳光透过落在那山洞里。”夜尧闻言,离水较近还是比较好的,至少日常的饮用比较方便。“只是不知道您的伤势可能撑着走过去,臣妾估计那得有小半个时辰才能到,可能您要受累了。”陆心蔓还是十分担心夜尧的伤势,这小半个时辰的路确实也太长了。“不碍事,能撑的住。”夜尧估摸着自己的伤势,不是特别严重,也未伤到要害,真要撑着走过去应当是行的。而且,他也不愿陆心蔓整日里为了水而来回的奔波。“那您再休整一下,等下就动身。”陆心蔓忧心夜尧才换药的伤口应当不适宜立刻动身,还是再休息下为好。夜尧懂陆心蔓之意,点点头,闭目养神去了,他的精神耗费的有些多了,头也有些疼。陆心蔓看着夜尧闭眼的样子,知道他应该是头疼,“皇上,臣妾为您按一下,缓解一下头疼?”夜尧睁开眼看了陆心蔓一眼,应当不是勉强的样子,便点头由她去了。陆心蔓看夜尧点头便将手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按着。山洞里的气氛又重归于静,但现在似是与方才不一样了。这边的气氛是一派祥和()
,可上京的气氛就不是如此了。京中今日里便有些骚动了,明王的党派似是有些****,而镇国公这边看着似是没什么动静,但昨夜也召了不少的官员详谈。李怡然觉得近日明王似是对她好了些,至少在**上没有以前那么粗暴,稍显温柔了些。李怡然以为明王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感情也有所变化的前兆。结果昨日里她却终于得知这一切不过还是因为她的家世罢了,听闻她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似是帮着明王做成了什么事。不过,这个消息自然不是从府中听闻的,而是她的嬷嬷告诉她的。李怡然早已认清她的地位,她只是名义上的王妃罢了,这府中哪里有一样事是经她手的,府中的姬妾大多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偶有阿谀奉承的,不过是各怀鬼胎罢了。李怡然有些厌烦这样的生活,但她不敢说出口,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又能有什么办法,真是愧于当日陆婕妤的教导。李怡然想若是她有陆婕妤的手段和性情就好了。在当了王妃的这些日子里,李怡然自然是知晓了陆心蔓做的事情,不过,她只觉佩服罢了,因为她是永远都做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