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里有些纳闷,这李炎杪此时应在府衙办公吧。但若是他是出来办事的也是说的通的,因此并未多加关注。却说这李炎杪走了一段路,闪身便进了一家茶馆,径直走向了一个里间。只见那里间有一美貌如花,身姿婀娜,眉目含情的女子,还有几个魁梧大汉都是恭敬的坐在那里,似乎就是在等着他来。“此事若出了纰漏,你们的小命便不用要了!”李炎杪本是不用再将他们叫来嘱咐一遍的,只是他只觉得心绪不宁,甚是不安,因此便将这些人又叫来叮嘱了一遍方才有些安心。那女子等都神色严谨的应是,便起身告退了。再说这夜尧还走在赴局的路上,便瞧见了几个流氓似的人物在调戏一个青衣女子,一旁的百姓也有些躁动了起来。那青衣女子似乎是不经意的往夜尧这边瞧了一眼,便朝他这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喊着,“公子救救奴家一命吧!”还未等夜尧有何动作,一旁的民众倒是议论开了,“这几年苏州治下甚安,甚少出现这等事了。”“是啊,也不知道这女子偏瞧着这小哥奔过去做什么,看这小哥的身子骨比较()
瘦弱,怕是打不过这几个大汉的呀。”“也许是瞧这小哥哥俊俏啊,怕是要以身相许了呢!”夜尧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假装听不到身边民众的议论声,示意一旁的侍卫上前解救了那女子。只见那女子上前便扑腾一声跪倒了夜尧的面前,口口声声喊着谢公子救命之恩,只待以身相许了。哭的倒是梨花带雨,惹人怜爱。可是这夜尧也未因此多看她一眼,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不必多礼。”却也并未打算着人扶她起身。这女子见此情景,心里也未曾慌乱,倒是不慌不忙的言明自己的身份了。“小女子家住宁巷,姓芏,今日和丫鬟走散,却不曾想……”说着,拿着帕子拭了拭眼角。“幸得公子相救,公子可否告知您住在哪里,姓甚名谁,改日请家父亲自上门致谢。”这女子瞧着夜尧似乎还是不为所动,终于有一丝慌了。不过,面上却更加坚毅,“公子既然不愿多说,小女子也不强求。请恕小女子先行回家了,以后若是有缘再见。”这女子的作态变的倒是挺快,最后这番话更是能让人激起对她的好感。旁边的民众又是议论纷纷的,“咋家瞧()
着这姑娘性子挺好,大气。”“方才是谁说她是冲着这小哥的英俊才去求救的?”“哎?这不过是刚才不知道嘛。”若是夜尧也如旁人一般,此时也早已对这女子心生好感,如若他是色令智昏之徒这会怕是早已带这女子回府了。可惜他都不是,这一切在他眼里就像一场闹剧罢了。他今日赴的这局,执棋人未免太差,竟下了这样的上不得台面的一步棋,但真若成了,却也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一是若是他瞧上了这女子,带回了府中,怕是他身边就要多一最好的探子了,必要时还能要了他的命,二是他瞧不上却也没多大的事,也能当什么事都没有。怎么看,这幕后之人还是能得不少便宜。夜尧却打算将计就计,吩咐手下人将这女子扶起,“本公子若是不同意岂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不若去一旁茶馆歇息片刻吧。”面上也无了往常一贯的冷淡的表情,倒像是寻常的富贵人家的公子。青衣女子心里有些开心,她以为她们的计划奏效了。便去了一旁的茶馆,夜尧进了里间便坐在了凳上,也不开口,把玩这白玉般的酒杯。青衣女子进来时本是有些激()
动着,这可是皇上,能与他算是单独相处了。但她也没忘了她的任务,只是,这过了半顷,这夜尧还没什么动静,她便有些坐不住了。试探性的开口道,“公子,您,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尧打断了,“好大的胆子啊,竟然伙同其他人来欺辱朕!”夜尧一出口,便是将他的身份直接道明。青衣女子身子一抖,背后的虚汗不要命的流,她一是被夜尧的气势吓到了,二是这夜尧似是知晓了此事?青衣女子强撑着开口,“公子,您怎么会如此说?”这是要假装不知情了。“哦?还在嘴硬?朕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将你带回来?”夜尧心底猜测此事应是明王一派所为,最大的可能便是近日举动频频异向的李炎杪。不然他今日也不会来赴此局。“奴婢不敢啊,此事是李炎杪指使的奴婢啊!”芏芙蕖是真的知晓此事被拆穿了,她本不是多强硬之人,毫不犹豫的把李炎杪卖了。还自称奴婢,以求宽恕。“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便假装你们的计策成功了,继续待在朕身边,以后给他们传递消息,不过,要经朕之手。”夜尧将他方才()
想好的计划说出。“是,奴婢知晓了。”芏芙蕖方才是真的吓得汗流浃背,夜尧不过几句话,便压得她喘不过气。不过,她现在心里还是残存侥幸,若是她被夜尧宠幸,凭她的姿色才智也定能爬上更高的位置。其实,她能不能活,尚不可说。不过,这以后的一切,她还不知晓。……等陆心蔓和程瑞儿都有些累了她们就准备回府了,等到了府上便瞧见夜尧坐在正堂饮茶,重点是旁边却有一个美貌的青衣女子。程瑞儿瞧见这一幕便有些急了,竟然是直接上前,只是她对着夜尧向来是没什么底气的,也不敢直称皇上,倒是一时支吾了起来。陆心蔓此前便一直打量着芏芙蕖,瞧着倒是国色天香,也不知这皇上是从哪里寻来的,当真是好福气。她却没想到她此时心中同程瑞儿一般的怒火体现了什么。倒是芏芙蕖自作主张的开了口,“小女子名唤芏芙蕖,只怕是要在这府中待一段时日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私自在本宫面前开口!简直放肆!”程瑞儿气急,竟然是想不到这贱婢竟然自行开口了,也容得在她面前放肆,也是一时说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