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也知道明日便是明王大婚之日了?”夜尧瞧见陆心蔓点了点头,才又继续道,“为表对其重视,朕会亲自参加。”“届时,朕会带着几名位分高的妃嫔一同过去观礼。你便是其中之一了。”陆心蔓闻言,在夜尧看不见的地方,挑了挑眉,所以,夜尧此番是何意呢?看来只得等到明日才能知晓了。“回陛下,臣妾没有什么意见,皇上安排便是了。”陆心蔓颔首点头,并未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过观个礼,走个样子,去去就回的事。“那明日由吴太贵妃主持,这程太后与秦太后不知去还是不去呢?”其实陆心蔓最关心的却是这两位太后是否要前去,其他的,她倒是不怎么在意。“当然去,这样才能显得皇恩厚重。”夜尧看着陆心蔓,勾唇一笑,不愧是他看重的人,一问便问到了关键之处。这两宫太后是否前去便有些差别了。去了则显得当今陛下于明王的宠幸,两宫太后皆在,怎么着也轮不着吴太贵妃主持婚事,就算她是明王生母,但明王嫡母皆在。明王该是有多大的脸面,百姓也只会认为明王与当今陛下关系()
莫逆。闻言,陆心蔓心思一动,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皇上既是在给明王脸面,是否还有其他的谋划?“皇上,您是否还有些其他的想法?”陆心蔓这就是直接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出口了。于是这就有些出乎夜尧的意料了,他方才并未提及此事,陆心蔓这又是如何得知他还有所谋划?原以为她在他面前已经是无所遁形的,此时看来,倒是有些意思了。不过,夜尧却并不想回答,因为这涉及了朝堂之事。“朕有其他的想法如何,没有其他的想法又作如何?”所以夜尧并没有回答陆心蔓的话,反而是反问着陆心蔓,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陆心蔓轻轻的摇了摇头,轻言细语道,“臣妾并无想过问朝堂之事,只是心中好奇,方才有此一问。”陆心蔓却是以为夜尧是误会了她在打听朝堂之事,就只好开口解释了一句。“那不知你又是哪里来的依据?”夜尧有些好奇,陆心蔓为何能知道他还有所谋划。“只是臣妾对您的了解罢了,臣妾觉得您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时明王以为他是螳螂,却并不知身后还有一个黄雀盯着他。”陆()
心蔓只得将心中的想法尽皆告知出来。夜尧听闻此语,第一次听闻将他比作黄雀的,虽是并无贬义,却总归很稀奇。“朕只是黄雀?”夜尧却想逗弄一番陆心蔓了。这,什么是只是黄雀,陆心蔓一愣,竟未听懂夜尧之意。不过,陆心蔓微微一个抬头,在看见了夜尧眼里闪过的笑意之后,便恍然知晓了,“您不仅是黄雀,更是真龙天子。”所以陆心蔓这是要调笑回去了。夜尧的心情更是愉悦了,他知陆心蔓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他是想让其说出他们的夫妻关系,却并未料到陆心蔓会如此回答。“婕妤说的真是不错,确是如此。”夜尧却又打起了桌上的朱钗的主意,“婕妤何时绕一支朱钗给朕呢?”啊?绕支朱钗给他?“这,朱钗乃女子所用之物,不若,臣妾若是能学会之时,为您打造一玉簪,如何?”陆心蔓可不想她做的朱钗被夜尧拿去,并不是女子,拿去也无用。至于这何时才能学会做簪子便是看她自己了。“如此,甚好。婕妤当真是心灵手巧啊。”夜尧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倒也觉得并未有何不妥之处。不过没过多久夜尧()
便也离去了,似乎只是来和陆心蔓讲此事的。“璇玑,过来。”瞧见璇玑从屋外进来之后,陆心蔓接着说道,“皇上每次来为何都未有半点动静。”“皇上不让奴婢禀报,奴婢也实在无法。”璇玑显得有点委屈,这确实是事实。而且,那李世方过来时都会只让她待在门外,不让她去主子身边伺候,虽是知道是不想她打扰皇上与主子的相处,但她还是有些气愤的。这李世方虽是皇上身边的人,但是凭什么管她呢?“罢了罢了,不追究此事了,也没什么好的法子。”陆心蔓准备挥手让璇玑退下,却又忽然想起明日之事,“明日本宫要随皇上去明王婚事那观礼,到时候你随我同去,这明日的着装今日也先准备好。不用提醒你要取出哪件衣裳了吧?”“不用不用,奴婢这就去准备。”璇玑得了陆心蔓的嘱咐便下去收拾了。只留着陆心蔓一人在这深思方才夜尧说的话。他方才说别忘了,若单指明日之事,实在无所谓忘不忘。她是整日闲暇,夜尧究竟何出此言呢?陆心蔓思了片刻,还是毫无头绪,猛的想起,前世像是这时,她曾听闻冷()
宫的看守谈起皇上南巡……如此,那便是了,这皇上的意思是届时南巡会带上她。但南巡之事兹事体大,若是带上她去,怕是届时后宫流言蜚语四起。所以她须提前想好对策,这皇上还真是又为她挖了一个坑。这一切,还是得她来处理。不过,还是先将明日这明王大婚给过了再说,她也有些期待皇上会使出何等手段来杀一杀这明王的锐气。……“这明王大婚臣妾也甚是想去呢。”一名妃嫔瞧着这声势浩大的去明王那观礼的阵仗,心里有些意动。她也想去宫外瞧瞧,自入宫以来,非是皇上御诏又或是位分极高之辈,是见不得家人也出不了这重重封锁宛如牢笼一般的皇宫的。自古以来,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说的倒真是不假。“哎,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有机会去看一看,去外面走一走呢……”一旁的一位妃嫔也是心有戚戚焉,“可惜我们位分极低,不过是良媛,又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殊荣呢。”这位妃嫔倒是说出了这后宫众人的心里话。她们妃位极低,是没有机会的,哪怕有,也是微乎其微,有却胜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