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蔓对着璇玑低声的问道:“你现在去给陛下做一些糕点去,或者把你的那个配方给写下来,如此一来,你也不用天天都给他做,也省事些。”“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法子,就是奴婢的娘亲教的,奴婢也没打算要用这个做什么,这便把把那个配方抄给李管事,也没有什么使不得的。”璇玑笑着说。然后转身,来到案桌边,拿起笔墨,写下来做酸梅糕的配方,然后又把那张纸双手递给李世方。可是李世方收了这一张纸之后,却没有立即走掉,他看着陆心蔓欲言又止的。他明明就是有事情想说,但是就是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看他这幅样子,陆心蔓心领神会,她命令璇玑退下,只留下了李世方两个人谈话。陆心蔓也不为难他,她直接开口说道:“李管事要是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你我之间就不必讲这些弯弯道道了,免得平白惹得人心烦。”李世方他叹了一口气,他打量的陆心蔓一眼,最后才说道:“其实奴才这一次来,也不仅仅是为了这一盘酸梅糕,奴才还有别的事情要跟娘娘您说一说。”“不知是何事?”“娘娘您想必也()
知道,最近这些时日,陛下他过得是越发艰难,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进不得,退不得,日子过得是越发的艰苦了。”这些事情,陆心蔓她自己本来就知道了,夜尧的日子不好过,虽然他明面上看是天子,没有人敢忤逆违抗他,但是现在他的龙椅还没有坐稳,多的是人想把他从龙椅上面拉下来,而这一阵子也的确是忙忙碌碌的,应该是朝堂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把他给绊住了,可是陆心蔓没想到,李世方要特地的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她能做的就是在后宫之间占有一席之地,给夜尧的掌权扫清障碍,这些朝堂上的风云,她自己并不理解。“李管事,为何有此一言的?”陆心蔓疑惑的问道。李世方又再次叹了一口气,“奴才相信娘娘您是真心为陛下他好的,如今他如履薄冰,步步为营,自然也就是要为自己打算了,娘娘您可千万要相信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千万不要因此埋怨陛下。”陆心蔓听得一愣一愣的,李世方这话里的意思太多了,她实在不是很能理解,而且她怎么敢去埋怨夜尧?夜尧又做了什么,让她埋怨呢?这简直就是莫名其()
妙嘛。陆心蔓微微皱眉,她问道:“李管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娘娘您的生辰在即,奴才实在是不该说出来的,徒惹您伤心难过,可是,再不说又怕您将来会不开心,更加得有怨气。”李世方咬了咬牙,低声的说:“现在在朝堂之上虽然有程家扶持陛下,但是,之前陛下频频留宿在您的绛云殿里,就惹得了他们的不满。”“淑妃娘娘本来就是皇后的人选,可惜最后阴差阳错,她并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程家的人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心生埋怨,要是这一次再不能安抚,陛下的日子肯定会更加难过。”陆心蔓很能理解,夜尧他自然是要安抚程家的,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啊?“李管事,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情,本宫一个妇道人家不太清楚,李管事跟本宫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我什么也做不了啊。”“难道娘娘你一点都不在意?”李世方咬了咬牙继续说:“既然陛下是要安抚程家,就是要给他们一些甜头,淑妃娘娘没了皇后之位,但是她还可以有子嗣,陛下要安抚他们,就只能给淑妃娘娘一个龙嗣。”陆心蔓现在算是听()
明白了,程瑞儿她没有了皇后之位,但是夜尧还可以给她一个皇长子作为对程家的补偿,也就是说,夜尧会让程瑞儿去侍寝,而且现在程家逼得这么紧,想必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可是这些事情不是明明已经注定的?本来就是夜尧他自己要履行的责任呀?陆心蔓并不能改变什么,也不想改变什么。之前夜尧他一直躲到自己的绛云殿里面了,陆心蔓还在纳闷,他为何放着那么多的美人不享用,反正来到她这里过就过这苦行僧的日子呢。陆心蔓现在终于是想明白了,夜尧他应该是在逃避一些事情,不过现在逃不了了,他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继续逃避已经没有了意义,所以他必须去面对。而今天李世方站在这里,对她说的这些话,难道是要劝她要放开心,不要去在意夜尧即将召程瑞儿侍寝的事情吗?其实陆心蔓现在已经是受到了程太后的猜忌,如果夜尧这一次的举动能够使得程瑞儿的地位更加稳固,那么可以很大程度的消掉程太后的怨气,也算是适时的帮了陆心蔓一把。只要程太后的怨气消散了,那么陆心蔓的日子也会更加的()
好过,所以,夜尧的这个举动倒还是帮了她,她什么好在意的?她应该开心才对呀。想到了这里,陆心蔓抬头笑道:“李管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开枝散叶,繁衍子嗣,本来就是一国之君的责任,如今陛下这样子做,本宫又能去做什么?李管事也不用太过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也就罢了。”李世方看她笑意盈盈的,似乎真的不曾放在心上,他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因为他之前一直以为陆心蔓和夜尧之间的话,应该也算是有那么一两分真情,他本以为会因为这件事情两个人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所以现在才急匆匆的上来当和事佬,可是没想到陆心蔓居然是这样子的想法。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陆心蔓能这么想想再好不过,可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陆心蔓不是那么在意夜尧,心里就有些不舒坦了。“娘娘您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本来后宫的妃嫔就是要有容人之量其实不是淑妃娘娘,也会是别人,您能如此放宽心,也不必奴婢为您打算什么了,想必那些事情,您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