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心萝的算盘打的好,陆心蔓却丝毫不卖账,“先不说我并不明白你到底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过我知道,你要是敢到程太后面前,胡言乱语的话,我的下场另说,但是你却是一定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的!”“你!你!你……!”陆心萝指着陆心蔓,你你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了,想来是真气得狠了。陆心蔓满意的眯起眼睛,也不欲再和她多做纠缠,她绕过陆心萝转身想走,但是走之前,却还是故意那话刺陆心萝,“妹妹还请让开,姐姐我现在要去我的了,万岁爷念在我一片衷心为主,特意赐给我的绛云殿,希望你以后,可以早日搬出那院子,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宫殿。”陆心萝只是最末等的宝林,所以只能和别人挤挤,同住一个院子。这就是妃位高低的差别。陆心萝恨恨盯着陆心蔓的背影,许久之后,等陆心蔓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她才连连冷笑起来,只是眼中的阴毒久久不散去。绛云殿内灯火通明,现在外头虽然昏暗,但是里面确实亮如白昼,黄恍如白日。红色的灯笼映得长廊煌煌如在梦中。陆心蔓就斜斜的()
靠在美人榻上,她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在打瞌睡,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等夜尧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新配给陆心蔓的贴身宫女璇玑看见了夜尧,惊得连忙跪倒在地上。“奴婢不知陛下驾到,实在该死!”璇玑不住都磕头,没一会儿就把额头磕的青紫。她弄出的动作太大,连在打盹而儿的陆心蔓都给她弄醒了。夜尧不不悦的皱起眉头,“行了,这儿不用你伺候,出去吧。”璇玑一听,连忙走出了绛云殿。不过等璇玑走到了殿外,这才发觉,原来夜尧身边的管事李世方也跟着出来了。既然两个主子贴身服侍的人都不在里头,那哪里还有伺候的人?意识到这件事情,璇玑咬了咬唇,她犹豫着对李世方说道:“李管事,这……殿内也没有个伺候的人,主子会不会不舒坦?”李世方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到道:“这就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了,主子让我们做什么,就跟着照做就是,别东想西想想。再者说,贵嫔娘娘可是陛下御前的女官,有她伺候着,你还担心什么?”璇玑一听,连忙低下头去,不敢()
再说话了。而此时绛云殿内,陆心蔓自向夜尧行了礼之后,便无言以对。夜尧倒也不客气,他直接在美人榻的一边坐下,抢了方才陆心蔓的位置。陆心蔓可不敢还和夜尧并排而作,一见夜尧居然直接坐到她身边,连忙起身想走,给夜尧腾地方,但是夜尧却制止了她。“行了,你别乱动,给朕倒杯茶,朕渴了。”陆心蔓听了,连忙手脚利落的给她他倒了杯茶水,双手奉上。明明以前她在乾清殿当差时候,这些事情做的熟练无比,但是今日,不知怎么的,她居然会觉得不自然起来。也许,心态也跟着身份都转换变化了吧,到底不是以前那样了。以前的陆心蔓和夜尧,泾渭分明,主是主,仆是仆,彼此间,分的清楚得很,哪像现在这样啊。陆心蔓幽幽叹了一口气,夜尧眉头一皱,莫名腾胜起一股火气来,但是却又引而不发。“再给朕倒杯茶水。”夜尧面无表情,吩咐道。陆心蔓一愣,她咬了咬唇,小声道:“陛下,夜深了,您这么晚了,总喝这么多茶不好,伤身。”以前在乾清殿的时候,陆心蔓就知道了,夜尧经()
常熬夜批奏折,晚上也有困倦的时候,所以便会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茶水来提神,虽然明知劝不得,但是陆心蔓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声。只是她本是好意,夜尧却是突然挑眉笑了笑,“夜深了?的确,夜是深了,贵嫔这是在提醒朕,该歇息了吗?”陆心蔓脸色一红,她半张着嘴巴,呆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夜尧说的是什么意思。“陛下、陛下您……”陆心蔓的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她从来都没想到,夜尧这么晚来找她,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尴尬事来。她虽然接受了成为夜尧的嫔妃,但是对于侍寝这样的事情,她从心底里一直抗拒着,并不能接受。至少现在不能。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呢?拒绝不是,接受也不是。她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陆心蔓心中就一直在纳闷,宫中添了许多的妃子,夜尧他可以仗着自己年纪不算大不算小,对于程太后明里暗里暗示的侍寝一事,他一直装作不知,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虽然面上拒绝了程太后,但是夜尧一方面,为了安抚她,这些时都是在程瑞儿那()
里度过的。程瑞儿有没有沾上了雨露承恩,说到底这陆心蔓并不知道,但是陆心蔓知道,夜尧今晚来她殿里的事情,明天一早便会传遍后宫了。真是难办得很,树大招风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说的就是陆心蔓现在的处境。而夜尧只是过夜还是宠幸陆心蔓,这两件事情的性质又完全不同,若是夜尧真这么做了,恐怕程太后也容不得她了。毕竟陆心蔓在程瑞儿前头侍寝,要是怀了龙种,那可麻烦得很。到时程太后就是不是想用她,而是除掉她了。想到了其中的弯弯道道,陆心蔓自觉找到了一个正当的借口来拒绝了夜尧了。她面上刚一扬起笑容,想要开口劝说的时候,夜尧却道:“行了,不必摆出这样的样子来,朕看得闹心,即使你真想侍寝,那也还要看朕乐不乐意呢。”陆心蔓眉宇一松,心中轻松了一口气,嘴上却道着恕罪。其实,侍寝这事儿也就那样,陆心蔓上辈子早已经历过了,那滋味着实是不好受,陆心蔓不知道,为何宫里那么多的女人都日盼夜盼着皇帝宠幸,明明那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