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萝答道:“臣妾陆氏心萝。”秦太后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的,秦太后便急着发难,没那么多的功夫去纠结了,她厉声道:“好大的胆子!还敢自称臣妾,那也要看看你当不当得起!”臣妾?这贱人还敢自称臣妾?她倒是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啊!但陆心萝闻言,刷的一下的眼泪一下子刷的流了下来,她柔弱道:“太后娘娘娘,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不明白,好,哀家今天就跟你讲明白,什么叫妇德!”秦太后转向小太监,问道:“你可看清楚了,这人是否就是那个让你把帕子带出宫去的人?”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抬头打量了一眼陆心萝,随后应声道:“是、是的,就是这位小主。”陆心萝哭得比陆心蔓可怜多了,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下来,若是男人见了,那倒真是我见犹怜,只是在这里,除了女子就是太监,这眼泪显然没有谁会买账。陆心萝先是哭得上起步接下去,随后才道:“太后娘娘,臣妾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秦太后一扬手,手中的手帕便飘然而下,正好落在了陆()
心萝跟前,“不明白,看到这个,你可明白了?”陆心萝身躯一颤,她抖着手指,把手帕捡起来,待看清手帕的模样,她明显一愣,随后嘴巴半张着,呆在当场。秦太后见此,不免有些得意,“如何?你如今可还有什么话说?”陆心萝抬头看着秦太后,问道:“臣妾不明白的您的意思,这不过是一方手帕罢了。”“的确,这不过是一方手帕,难能可贵的,是其中的情谊。”秦太后道:“既是不爱宫墙柳,那你进宫是为何而来?你莫不是专门来败坏我皇家的名声的?!”陆心萝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手中拿着的是什么怪物一样,她惊叫一声,又把手帕给扔了出去,“太后娘娘,您误会了,这手帕不是臣妾的呀!不是臣妾的啊!请太后娘娘您明察啊!”“哦?不是你的?”秦太后也不多做追究,她又转向小太监问道:“你真的看清楚了,这小主不是那个让你把手帕运出宫去的小主吗?”小太监连连点头,连忙应道:“就是这位小主!”陆心萝没有话说了,她哭喊道:“请娘娘为臣妾做主啊!臣妾不是故意的,这手帕()
真的不是臣妾的,臣妾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陆心蔓从陆心萝一开始说话,便知道了其中的缘由,看来陆心萝是动手了。毕竟,这手帕是她亲自拿给陆心萝的,而这手帕的主人就是程瑞儿,也是她让陆心萝把这手帕还给程瑞儿的,只是……陆心蔓没想到的是,陆心萝做的却是这般……康德盛看到此处,便惊觉不好,他暗暗心惊,但是秦太后面前,只有程太后说话才有分量,现在程太后不在宫里,他不过是一个管事,如何在秦太后面前说的上话?真是……康德盛几乎要把后牙槽咬碎了,但是却无可奈何。秦太后则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看着陆心萝,她说道:“哦?好一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哀家原来不知道,和情郎胡互通款曲这事儿,原来还可以受人所托。今日哀家,可真是大开了眼界一回。”陆心萝并不慌乱,她虽然看着吓得花容失色,但是陆心蔓知道,因为陆心萝的话语并没有出现颤音,连身体也没有被吓得发颤。陆心萝道:“太后娘娘,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请您明察!”秦太后闲闲一罢手()
,说道:“也罢,那你便说说,也免得那些不知所谓的宫人在背后暗暗传哀家霸道,没有一点香火人情味。”陆心萝的脸上浮现出喜色,她先是在低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才再度开口说道:“太后娘娘,这手帕……其实是姐姐托臣妾帮忙捎出宫去的,她说因为身份有碍,她自己不好出面。臣妾念着姐妹情深,这才答应的。”秦太后不着痕迹的瞥了陆心蔓一眼,说道:“姐姐?哪个姐姐?”“这……”陆心萝道:“臣妾不敢说!”“大胆!”秦太后勃然大怒,“到底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今天一个两个都说不敢,难不成,还要骑到哀家头上来作威作福不成!”陆心萝的眼泪又怔怔落下来,她道:“那、那臣妾说了,太后娘娘可要替臣妾保守秘密,否则,否则怨恨臣妾,以后姐妹就再也做不成了!”陆心蔓一听,嘴角一扯,几乎要笑出声来。陆心萝这下,装得太过了。然而现在没有人会理会陆心蔓,因为现在基本没她事。很好,没她的事,那就可以全身而退了。陆心蔓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眼中满是()
得意。而那边,秦太后则是露出了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她对着陆心萝说道:“哀家会答应你的,现在可以说了吧?”陆心萝点点头,她催声道:“这手帕,是程瑞儿程姐姐,托臣妾拿出宫的。”全场一片沉静,明明一切都是她们一手策划的,但是现在却偏偏要露出这种不可置信的面容,真是为难她们了。陆心蔓在一旁暗暗看戏,除了陆心蔓还有一人也同样如此,那便是吴太贵妃了。最先开口的,是康德盛,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变了,“太后娘娘,定是这小主在这儿胡言乱语,她的话不可信啊!!”陆心萝反驳道:“怎么不可信了?太后娘娘让我说的,你又是什么人,有资格来质疑我?”康德盛冷冷瞥她一眼,只是从鼻孔哼了一声,没有回话。秦太后沉吟道:“你说得对,如今程姐姐离宫,后宫既然是由哀家来打理的,等交回姐姐手中时,自然不能出任何差错才好。”“但是就因为如此,哀家才更要查清楚,这手帕的真相还瑞儿一个清白。否则宫中的流言蜚语流传出来,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到时可就无力回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