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蔓闻言,浅笑一声,随手一把将陆心萝的手甩开。随即还拍了拍自己的手,仿佛招惹了什么不得了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气的陆心萝咬牙切齿。陆心蔓一把甩开陆心萝的手后,无语的摇了摇头道,盯着陆心萝的双眸,然后从下往上看,“看看,你如今这幅形容,可不就是欺软怕硬么?”“怎么,对着我,你敢大呼小叫,动手动脚,但是出了这个门槛,你敢吗?”是啊,在门里,她陆心萝敢这样对她大呼小叫,指手画脚,动手动脚的,可是出了门之后呢,她还敢嘛?她陆心萝并不敢。陆心萝的心思再次被陆心蔓说中,陆心萝的心口气得有点发疼起来,伸出手指,直直的指着陆心蔓,狠狠道:“所以,陆心蔓!你今天到我这里来,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吼得很是响亮,声音都带有一丝嘶哑了。看来是真生气了。这火气已经够了,她添的柴禾已经够了。陆心蔓勾唇一笑,她语气一转,变得很温柔,神色温和,“陆心萝,你放心些,今天我既不是来找你麻烦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是来看你笑话的,只是来给你指条明路的。”()
她陆心蔓给她指条“明路?”她陆心蔓当真会这么舍得?不,她陆心萝依旧并不相信,尤其是如今陆心蔓说的话,她说的每一句话。陆心萝冷笑道:“你给我的明路,就是在此处听你冷嘲热讽?那你这条路,我怕是不敢走呐!”陆心蔓只听陆心萝这么说,但并不理会她,只管继续道:“的确,我帮不了你什么,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的女官,手中没有什么权利……”“所以一切都得靠你自己,靠你自己去争,去抢。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刚刚,也不过是警醒你罢了,机会只有一次,我说了,你爱听不听。”陆心萝冷冷看她,默不作声。陆心蔓气定神闲,缓缓开口道:“我方才说,你在这宫中,比谁都低,其实不然,这句话,我收回来。”“不过奴婢们是地上的杂草,你也不过算是那株拔高的罢了,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你又何必动气?”陆心蔓说的这些,难道不就是如今的现实么?见陆心萝还是沉默不语,陆心蔓干脆起身,一个近身,瞬间来到陆心萝身前。两人挨得很近,陆心蔓身上带的气息很压抑,()
令陆心萝感觉不舒服,不过陆心萝方才是发呆走神,这才愣住了,如今回神了,自然就是要逃脱陆心蔓的范围,只是陆心蔓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双肩,令陆心萝动弹不得。陆心蔓这是要干什么?!!想对她不利?!!想害她?!陆心萝大急,她惊叫道:“陆心蔓!!你干什么!!!你给我放开!你到底要做些什么?!!”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危险了!!!陆心萝自然是不适应了,毕竟不是谁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还是如此的近距离,多多少少会产生异样的心理。陆心萝这是以为她要对她做什么?叫的这么大声是要搞哪样。不过陆心蔓还是浮起笑容,她伸手摸了摸陆心萝的脸庞,轻声道:“你还有一样别人所没有的东西……陆心萝,你知道是什么吗?”陆心萝听到陆心蔓这么说自己,自然而然是不会明白陆心蔓在说些什么,陆心蔓到底要表达的意思又是什么。陆心蔓见陆心萝一副茫然,似是天真的样子,嗤笑一声,朗然开口道,“那就是容貌。”陆心萝一顿,瞬间有些得意起来。她最得意的就是容貌,虽然不是最拔()
尖的,但是比大部分的秀女都要好了许多。若不是陆心萝这一张脸,也许那些秀女们排挤她时,还不会做得那么绝,使得陆心萝处处碰壁,到处难堪。看见陆心萝脸上浮起的那一抹隐含着自信的笑容,陆心蔓浅笑,继续道:“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小脸精美,十五岁啊,花一般的年纪,就如同枝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一般。”“你说说,若是陛下瞧见了,会不会心生欢喜呢?”陆心萝听到陆心蔓这么夸赞自己,陆心萝得意的从鼻间哼了口气,她毫不留情的说道:“你知道便好,只要我能坚持下去,他日必然得蒙圣宠,你若是聪明,此时就应该对我客气点,否则到时候……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认得你这个……姐姐?”陆心萝她一开始就是为了那人上人,中宫的位置而来的,为的是那滔天的富贵的和至高无上的权利,如今她感觉自己所求,离自己很近很近了,只要她再努力一把,定然是得偿所愿!还没等陆心萝从自己美好的臆想中脱离出思绪,陆心蔓便冷冷的给陆心萝浇了一盆冷水。“若是坚持不了,你撑不下去了呢?”就陆心萝()
这脾性和性格,若是遇到失败和困难,陆心蔓还是有些怀疑陆心萝的定性。陆心萝的眼神蓦地的变冷,她死死等着陆心蔓,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神色阴鹜。陆心蔓不以为意,她笑道:“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接下去的话,你若想好好在这宫里待着,便用心记着。”“你已经得罪了总督千金,不想让她在面圣之前,出手弄死你,那你现在就赶紧夹紧尾巴做人,而不是做了所谓的意气之争,使得自己腹背受敌。”“我没有!”陆心萝大声反驳道。你没有?!“你有!”陆心蔓道:“你为了那所谓的脸上的荣光,吃穿用度,处处跟人较强,时时出语伤人。”“不懂得避其锋芒,你以为你那张嘴再利,能伤得了人么?你要想清楚,你今日是在口头上占了便宜,但是明天,那总督千金就有可能真的对你使真刀子。”“她敢!”陆心萝虽然大声的反驳,但是其中颤抖的声音却泄露她害怕的内心。“她有什么不敢的?闯了祸,她父亲自然会想方设法的保她,而你呢?”别忘了,她可是总督千金!她父亲是堂堂江南织造府的总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