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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韩遂求和

白马 11℃向北 3018 2026-08-19 04:04

  “什么人——口号?”

  西凉军营寨辕门前的守卫,瞧见远处疾驰而来的两匹战马,见毫无减速之意,执戟喝道。

  “夜巡!”

  闻听这声怒吼,皇甫岑冲着典韦一使眼色,随即转回身对上夜间口号。

  未等再问,典韦鼓着嗓子,巨吼一声,道:“夜巡探哨有要是向将军禀告。”

  说话间,皇甫岑和典韦已经靠着近前。

  听典韦和皇甫岑夜间口号无误后,又见皇甫岑和典韦身着同样甲胄,那守卫回头瞧了眼身旁守卫,众人放下兵器,放松警惕回道:“军营重地,不准纵马狂奔,难道不知道吗?下马!”

  随着那守卫大声斥责。

  皇甫岑双眸一瞪,回敬道:“有要紧军情,需及时禀告将军。”

  说话间,两人已经策马入军营,只是减弱了马速,却为下马。

  未等那守卫还未答话,皇甫岑继续施压,吼道:“不知将军现在哪个大帐,谁带我们去见将军?”

  那守卫被皇甫岑气势所逼,脑海还未缓过劲来,冲着身旁的一个小卒,道:“你去!”

  说话间,那小卒跳上典韦的战马,手指处,便往张温的军帐走去。

  四万大军驻扎的营寨异常庞大,一路行来却是有些漫长。

  过了好一刻,才行近前。

  “喏,那里!过了这几个大帐,便是偏将军帐大人所在。”

  闻听此言,皇甫岑暗暗佩服,身为一军主帅,可以住如此狭小的帅帐,对外戒备确实非同一般军营,这样一来,倒是很难让人辨别清楚主帅大帐。偏帐又对治下军卒威慑力强大。

  皇甫岑为想罢,典韦马后那小卒疑惑道:“真不明白,你们怎么会不清楚将军军帐所处在?”

  “这。”

  典韦话语迟疑。

  皇甫岑却开口道:“太尉大人下军营,我二人这不是想快一点见到大人吗?谁曾想,大人就在帐中。”

  “这你们都不知道啊?”

  “什么?”

  “听说叛军来人了!”那小卒欣喜的炫耀道:“几位将军全在帐内议事。”

  闻言,皇甫岑心下加紧注意,道:“看,那是什么?”转移小卒注意力后,对典韦猛使眼色,典韦回手便在那小卒的脖子后狠狠来了一下。

  那小卒随之倒地。

  “下马!”

  二人先后下马,寻个偏僻地方,藏了战马和小卒,慢慢靠近军帐。虽是偏帐,但四周皆是守卫士兵把守,戒备异常严谨,想要偷听也不是很简单。二人未动,便瞧见从远处走来大小两个将军,身旁跟着十几个随从,一时间,整个军帐的随从混乱不齐。

  “好机会!”皇甫岑对着典韦道:“换了他们的衣裳,充当侍卫!”

  ……

  “谁?”

  偏帐侍卫瞧见来人,执戟问道。

  “我们是皇甫嵩将军派来的。”

  随着这来的二人回答,那侍卫看了眼来人,似乎认识来人,轻施一礼,然后急忙回帐禀告。

  不一刻,便有几个人出帐相迎。

  为首之人身材不矮,但是在身旁几人的簇拥下,却显得矮人一头,衣着、服饰也与他人大大不同,头戴进贤冠,身着儒士服,不像周围几人身着甲胄,此人便是原车骑将军、现太尉张温。张温这个太尉在长安首任,也开创了大汉三公之位第一次在外任职。其实很多人都清楚,张温是被宦官挤兑,排除了政治中心。不过此番下来,张温却出宦官们意料,只有先前周慎冒进,大败一次。之后几次皆是小胜。

  他的身旁站着副将执金吾袁滂,荡寇将军周慎、长史盖勋、司马张猛,左将军董卓在外独自领军,参军孙坚被朝廷征调入西园军,一时间,张温帐下能征善战之士皆到。

  而旁,还站着一个素不相识之人。他的目光正瞧向来人。

  瞧见此人,已经成功混入侍卫之中的典韦欣喜的拉了拉皇甫岑的衣襟,轻声道:“大人,就是此人。”

  “嘘!”

  皇甫岑示意典韦小声些,然后目光聚焦在外,暗自心想,这几个人便是平叛大军之中的主将了,盖勋北地名将,张猛是张奂三子,袁滂是袁隗的族亲。只有周慎一人是个冒敌轻进的废物。不过一个皇甫嵩的部下便能由众将出帐相迎,可见皇甫嵩在这支军队中的威望很高。

  “家父偶感风寒,不能亲来,特派我与从弟郦前来。”

  说话间,皇甫鸿瞄向张猛身后那素不相识之人。

  “贤侄回去可要替伯慎问候汝父!”

  说话间,众人回帐。

  皇甫鸿靠近张猛,两家世代交好,到了他们这一辈,交情也向来不错。随即问道:“三叔,那人是谁?”

  张猛轻声回应道:“过一刻你就知道了,太尉大人召义真,便是为了此人。”

  两人声音虽小,却是落在最后。

  皇甫岑听个清清楚楚,心道,原来面前来这二人便是自己本家。早闻其名,却未曾得见。那长者自称皇甫嵩为父亲,定是皇甫鸿。那幼者跟在身后,很有可能便是自己那早亡兄长之后——皇甫郦,两个人都是自己的子侄辈!而且看样子,韩遂派人前来定有招安之意。而张温如今高居太尉,手握重兵,必定不愿领兵在外,排挤出政治中心,一定想方设法的回到洛阳。只要招降了韩遂,整个羌乱就算是真正的平息了。

  随着皇甫岑所想,军帐之中的谈话已经进入正题。

  “介绍一下,此人是韩遂帐下司马阎行阎彦明。”

  盖勋少时同韩遂有过一段时间交往,彼此了解。韩遂原名韩约,因为被乱军劫持,成为了叛军首领,故而改名为韩遂。这阎行父与韩遂不合,被韩遂杀之,但韩遂见阎行勇武,收为帐下,后更是娶韩遂女为妻,成为了韩遂的心腹。

  “彦明,见过太尉大人,见过诸位将军!”

  阎行不卑不亢,腰板挺直的向着众将拱手示意。

  见此,周慎、张猛等人皆是不悦。

  阎行此来不用多问,其意已经很明显,是为了招安而来。但这份姿态,却是没有半点示弱之意。

  张温、袁滂、盖勋倒是没有过多计较。

  皇甫鸿和皇甫郦更是闭嘴不言,直径的看着阎行要说什么?这里他二人辈分、地位都是最小,要不是仰仗着皇甫嵩的威名,也不会有坐落座。所以皇甫鸿和皇甫郦也有自知之明的瞧着阎行。既然有意要让父亲知晓,定然是有要事相商。

  “嗯。”张温点头,抬头道:“壮士落座。”

  阎行坐到一旁末首。

  刚刚坐下,周慎耐不住那些礼节,开口问道:“韩遂又何事要说?”

  见周慎言语不敬,声音不小,阎行扭头看向张温道:“太尉大人,我家主公希望此事慎言谨行。”

  “什么事,弄的鬼鬼祟祟。”

  周慎话完,张温眉头不悦的皱了皱,周慎仗着自己同董卓各领一军,不把众人放在眼中。其实本人却没有多少才能,屡败于韩遂之手,要不是背后有十常侍给撑腰,早待罪下狱!如今见韩遂求和,便出言相辱,典型的一副小人得势。暗自思量着,回京后要好好参奏一本。

  “无碍,在座皆是重臣,有什么事情请壮士直言。”

  张温回应道。

  “我家主公欲投靠大汉,望太尉大人收留。”

  话罢,阎行再次出列,俯身拱拳道。

  “这般自是最好。自是最好!”

  盖勋回应道。

  “条件?”

  张猛不相信韩遂会这么好心,打了两三年仗,都不见韩遂服软,虽然他们内部政权交替不跌,却从来没有被大汉军队彻底拿下!这多少让身经百战的西凉军有些耻辱。当然,这同为将者的能力有关。皇甫嵩罢帅,多少让西凉军上下有些心灰意冷。将士们军心不稳。即便眼下,张温高居三公太尉,都不见众将心悦诚服。

  “对。说说文约的要求吧。”

  盖旭回头问道。

  “我家主公别无他求,只希望能继续领兵镇守金城!即便是小小的一个西部都尉,我家主公也愿担当。”

  阎行回道。

  “说的好听!”周慎起身喝道:“他韩遂想归顺朝廷,自然要以朝廷旨意为准,竟然还敢讨要兵权,他打算用朝廷的粮饷供他拥兵自重吗?”

  “荡寇将军。”张温变了变脸色,少见的严肃训斥道:“先让其把话讲完。”

  阎行仿佛根本没有受到周慎影响,接着说道:“为保我等性命,此是不得已为之。”说话,凝视张温,想从张温的脸上瞧出有何异常没有!

  张温纹丝未动,侧身瞧了眼身旁的袁滂。

  袁滂似乎早有预料的点头回应道:“即便韩遂有意投靠汉庭,那王国、马腾如何?如果人人以此办法向我大汉讨要官职,那四境之民岂不是要战乱不止?”说话间,袁滂瞧着阎行问道。

  张猛、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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