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刀内有物
屋中几人皆是一愣。裴钺晟更是惊的瞪大了眼。“我……我这……这还要出事?”顾灱眉眼浮着嫌弃的点头。“嗯。”他印堂的粉色虽散了,但依旧发黑,血光之灾还没完全了解。顾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评判他这命了,看他的眼神也不由浮起了几分怜悯。“你最近还是注意点,没事就不要出门了。谁叫你都不要出去,等你印堂的黑气散了再说。”她觉得裴钺晟这灾还没过,大约是因为那边的人,还没打算放过他。今日,她暗自观察过赫连琦的面相,竟与裴钺晟有六分重叠。看来,这裴钺晟面上看是顾萧萧的傀儡,实则是赫连琦为自己准备的躯壳。他这是想以换魂来视线另一种长生不老啊。而且, 他用顾萧萧来做筏,又能逃避天道的算计。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她想,以道门的方法,很难将其定罪。赫连琦一脉隐世的近两百年,却依旧能影响上面的决定,他这人定然也是有点真本事的。顾灱想, 她只有从时或那边,以活人的命,来逼的上面不得不惩戒他。这一点就比较好操作了。花园的花,就是最好的证据()
。顾灱眸光一闪,偏头看时或。四目相对。时或读懂她眸中的意思,微微挑眉。“想到办法了?”顾灱浅笑,点头。“嗯,你还记得赫连家后花园的那些花吗?”时或脸色微微一沉,点头。自然是记得。在这寒冬腊月的,天地的眼色都变了,可只有他家后花园的花依旧娇艳。怎么看怎么都有问题 。顾灱长长呼了一口气。“你想过,那花,是用什么喂养的吗?”时或眉心一跳,一个有些荒诞,却又觉得符合常理的念头浮上脑海。“不……不会是人吗?”顾灱挑眉,眸光一闪,缓缓点头。时或心口一紧,突然有种疯掉的感觉。“那玩意,用人喂养?人?”顾灱淡然的点头。嗯,是人。鲜血是花草最喜的肥料,还有腐烂的人肉与骨头。时或觉自己的呼吸有点不畅了。屋中的其他人更是惊的已经不会思考了。赫连庄园的后花园有多大,几人都是亲眼见过的,而那花……原本粉嫩的颜色,此时在他们的心中就如红粉窟窿那般,令人胆颤。顾灱想的简单。那些花需要源源不断的肥料,现在花土上,应还有()
没有分解的尸体。若是尽快拿了搜查令搜一下后花园,定然是一搜一个准。就是……她能想的事情,赫连琦应该也能想到。她担心对方会在他们离开后回过神来先一步下手。时或听了顾灱的担忧,也觉得不无道理。他沉下眸子,点头。“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局里要搜查令。在我回来之前,你就暂时住在裴家吧?裴先生,可以吗?”裴肃被突然点名,愣了半秒,连忙点头。“自然是可以,我求之不得,时爷放心去吧。”时或轻轻捏了一下顾灱的手心,给了安息你的眼神,这才专设能离开。顾灱看着他走后,便让裴肃给自己安排一个清净一点的房间,她想休息。裴肃亲自领她上了三楼。阁楼是裴钺晟的空间,他专门修了一个音影房,安静又舒适。他还将家庭影院打开,让顾灱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电影打发一下时间,又说到时间会将餐点送上来,才离开。顾灱礼貌的将人送到门口,见人走远,才关门回到房间。她躺在懒人沙发上,将自己整个人陷在其中,思考赫连琦和自家的师父的问题。这两人差了近三十年的年纪,是怎()
么混在一起的?回来的路上,她便发了信息给顾千夜,不过与往常一样,顾千夜没有回信息。她刀带中,取出自己在鬼山上找到的那把刀。这是她第二次在略微有些暗沉的环境中将刀拿出,但这一次竟是有不同。她瞳孔一缩,看着手中刀身泛着的荧荧银光,心中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她将刀取回后,就再也没动过的,但此时,刀面仿佛是被精心打磨过一般,光滑而明亮, 狭长的刀面上都能映照她的模样。还有刀锋。初见时的钝感已经完全没有,这时的刀锋锋利,透着几分幽幽的寒光。她奇怪刀的变化 ,细细观察后,突然发现刀柄与刀面之间有一个暗扣。她按下,“teng”的一声,刀柄与刀面分开。她将两者分开,一眼就发现刀柄与刀面之间都藏有东西。她小心翼翼取出。刀柄是一页泛黄的纸,刀面是一张紫符。顾灱的注意力完全被紫符给吸引了。她这辈子都还没见过紫符。师父顾千夜曾经说过,因天地灵气的消散,道门中人的修为也渐渐开始倒退,现在门中人已经无人可以画出黄符以外的符纸了。符纸中的()
最高级的符纸,便是紫符。一张紫符,有毁天灭地的威力。她手中紫符,不知是何时何人所画,但在符纸落入手中时,她就能感觉符纸中那蓬勃的灵力波动。她不觉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可以使用这张紫符。她小心翼翼的将紫符收起,这才去看另一张泛黄的纸。黄纸有些年代了,加之保存方法粗糙,纸张变得很脆。顾灱刚摸上,就觉得不太对,急忙放下,下楼找人要白纸还有手套,和纸笔。她拿东西回来,先微微拉开了一点窗帘,让屋里敞亮一点,但也不至于太亮而影响黄纸。摊开白纸,带上手套,这才小心谨慎的拿起黄纸,动作缓慢将黄纸展开,放在白纸上。黄纸上写的是古语,应是从某本古籍上撕下的。她将黄纸展开,耐心的等它自然展开后。这过程,过去了三个小时。等纸张展开,她便仔细阅读纸上的内容,翻译后,心绪翻涌,久久不能平息。这纸上写的竟是开鬼门和开阴阳道的办法。两种方法十分相似,只有过路费不同。而且,过路费的选择,也是极其相似的,一旦选错了东西,便会开错门,入错道,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