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尹家
尹子豪办事效率很高,顾灱还没跟学校请好假,他这边就将飞机给安排好了。顾灱坐在他家的私人飞机上,也不禁压不住好奇心转着眼珠多看了几眼。殊不知,比她更讶然的尹子豪。尹子豪是万万没想到,一想说不上话的时爷,竟然会为了顾灱,安排了自家的私人飞机,他就是个顺带的……不他应该就是个跟班。到了帝都,顾灱下飞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风一过,不由缩了缩脖子。她怀中的小家伙更是整个人的钻到了她衣服里躲着了。海城在南,与帝都的温度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尹子豪不敢耽误,急忙领人上车。尹家。尹母有些焦急的望着门外。“你说小豪找的那个人真的有用吗?”尹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要相信大师。”他们别无选择。尹子豪出生时,体弱多病,还常惊厥,小小的人儿,不管怎么补,都只有豆芽菜那么点。一岁前,一直住在医院里,连医生都说他活不过一岁。后来,是尹家老太爷抱着他,三跪九叩的上了法华寺,求了一条命。谁也不知道老太爷在法华寺中经历了什么,只是他回来时,尹()
子豪已经康复,也与一般小孩无异。但老太爷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原本健朗的身体,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急速衰败。他在死前,只留下两句好,将尹子豪的生辰八字保密,另,在他二十四岁时还有一劫,机缘在南。而这次尹子豪出事,他们一下就想到了老太爷的话,但南边太过广泛,他们也有点抓瞎,只能如老太爷那般,又上法华寺求了一次。但这次,尹家父母才刚过跪下要叩首,就被僧人拦住,并给了一句提示。日出东方。 他们又求到时家帮忙,得了一位高人解语,得出尹子豪的转机在海城。尹子豪半信半疑,但最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过诡异,也由不得他选了。他认命的收了行李去海城,没想,转了两天,就在城隍庙见到了顾灱。他能认出顾灱,也得益于他父亲。尹父因他的身体缘故,开始在家修行,同时也找了很多相关的书籍来看。其中,关于赊刀一门,是玄门中,比较特殊的一门。传言,他们只在乱世出,得他们一句箴言,便可避祸免灾。但,他们只见有缘人,曾经还有人说,得赊刀一箴言,便可得天下。尹子()
豪从小耳濡目染,在这方面,懂的就比其他人多了一点。尹母轻叹一声,反手握住尹父的手,只是因太过紧张,指甲抠入了尹父的手都不自知。尹父也因担忧,生生忍了下来。大约一刻钟后,等在门口的佣人跑来报告说小少爷回来了。尹母蹭的站起冲了过去。门口。首先进到尹母眼中的是自家儿子身后的漂亮小女孩,气质清冷而矜贵。她脚步不由顿住。尹父跟了上来,看着相同的画面,不禁蹙了蹙眉。“这会不会,太年轻?”尹母心头咯噔一下,生了与他相同的念头。女孩的气质虽然看起来像是某个隐世家族培养出来,但容貌较嫩,看起来,却是有几分不太靠谱的感觉。但再看她儿子……尹子豪虽走在前,但那腰弯的有点低,完全是在将就那小女孩,这姿态,好像不太对。尹母知道自家儿子内里的性格,就是个傲娇的小公鸡,这帝都圈子,他就服时家那位,而现在,那女孩能让他低头,恐怕也是有几分本事的。等到人走到跟前,尹母更加紧张。顾灱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看了一眼。尹母顿时觉得像寒风吹过,心透凉()
,攥紧了尹父的手。“小豪,这位是……”尹子豪微微侧身,指着顾灱介绍。“妈,这是顾灱顾大师,赊刀一门的传人。顾大师,这是我父母。”顾灱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尹父愕然的吸了一口气。“赊刀门的?”尹子豪面色的肃然的点头,然后从包里取出顾灱给的刀,毕恭毕敬双手捧着给尹父看。尹父瞪眼,与尹母想相握的手不住发抖,酝酿了好一会才抬手接过他手中的刀。尹父从未见过赊刀一门的刀,只是从古籍中得知赊刀门的刀,不是固定的刀,剪刀、菜刀之类的,都有,但大多都是旧物,有的甚至是古物传承下来的。而尹子豪手中这把,不像刀,更像是匕首,而且这是新铸的刀,看起来不太像。尹父心里不由犯嘀咕,但没有说出。他敛了敛心神,将刀交给尹子豪,礼貌的唤了顾灱一声。“顾大师,舟车劳顿,不如稍作休息,用过晚饭后,再谈琐事?”尹父的态度慈祥,将她当成了普通的晚辈对待。顾灱也不在意,轻轻摇头。“我不累,直接进主题吧。先说说你们家最近有什么变动。”语落,她自顾自的()
进屋。尹子豪急忙跟上。尹父尹母愣了一会,不由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浮着相同担忧,但亦明白眼下状况,先将疑虑压下,转身跟着进屋。尹家已经开了地暖,屋里如春日般温暖。小猴感觉到舒服,便从顾灱的衣服跑了出来,依旧坐在顾灱的怀中。尹子豪刚坐下没一会,就发现小猴在看自己……不,应该说是看看自己,又看了看茶几的砂糖橘。黑溜溜的眼珠,好像会说话一般。尹子豪心口一哏,想想,还是起身,从果盘中拿了两个砂糖橘递给小猴。小猴先仰头看了看顾灱,见顾灱点头了,它才接过尹子豪的砂糖橘。尹家父母进来时,就看顾灱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猴子,正在低着头认认真真的剥橘子,两人脚步又顿了一会,默叹一声走近。尹父作为家中主人,让佣人上了茶点。“顾大师,怠慢了。”顾灱不重口腹之欲,但奈何小猴爱吃。她便当了个工具人,将小猴想吃的取到它手中。尹父只觉她这样有点像在带儿子,不禁抽了抽嘴角,心里生出几分惆怅。顾灱像是没看到他的目光那般,又将在门口问过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