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时或突然开口。顾灱抿唇，将眼前所见描述给他听，顿了顿，又道：“我师父曾经说过，鬼死后，魂魄会在生前有执念的地方流连，魂魄久久不散。你说，她曾经，会不会就住在这？”这阁楼高度虽矮，但空间不小。她看过了，这阁楼还修了卫生间，除了不能做饭，完全满足一人生活。鬼魂的状态，体现着生前最后模样。还有她的脸，顾灱猜测，她生前，是被人砸碎了脑袋。时或朝着她看的角落看去。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这感觉，让他觉得不太好。他抿唇，敛下心神道：“你试着与她沟通看看？”顾灱摇头。“我来了以后，她都没有看我。证明，她对外界的事务，没有任何的反应。”之前唐家的那些鬼，她一开门，就把鬼给吓的乱做一堆。而眼下，顾灱觉得，她若对外界有感知的话，从一开始，就会有表现。毕竟，他们是人。时或身上还带着很浓的煞气。鬼都怕的。时或了然的点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顾灱稍作思考道：“我想找胡老板问问看。”这屋子的情况，他最清楚。时或点头，带（）

　　人离开。两人出了胡家，直接去唐家找胡老板询问房子的问题。老胡听了也不由愣住。“你说那个阁楼啊。我买回来就是那样的了。我买的二手房，七年前入手的。我上一户好像听说是出了什么事，然后举家移民了。当时中介提了一句，我没注意听。”顾灱不由偏头去看时或。目光相对。时或微微颔首，接过她的话接着问道：“中介公司或者那个中介，你还记得是谁吗？”老胡下意识的扭头去看自家老婆。胡夫人会意，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出微信递给时或。时或直接拨了过去，假装自己是要租房的外来打工仔，说从表叔那得的电话，说他是良心中介，介绍的房子又好又便宜。电话那端的人闻言愣了好一会，才干笑的说自己已经不做中介了。不过可以为他介绍自己的同事。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时或套出了对方的工作地址。他将手机还给胡夫人，看顾灱。顾灱想了想，让胡老板这两日暂时不要回家，等她弄清楚房子的情况，再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取了一把刀递给胡老板。“事情解决以后，再谈酬劳。若是不成，（）

　　便当我欠你一次。”胡老板接过，如获至宝般紧紧攥着，不住点头。“你一定可以解决的，一定可以！”顾灱语塞，只能安抚似的应下，便起身告辞。胡老板急忙起身要送，被唐夫人拦了，说要还刀，他只能又坐下。唐夫人送顾灱出门，并将上次顾灱留下的刀与酬劳一同给她。“酬劳是我家老头定的，让你务必收下。玉，我们是去正阳山买的，你不用挂心。我家老头说，等他好了，还会去摆摊，到时候给你做糖人。”顾灱接过刀，浅浅一笑应下。“好，我等他。”两人离开，上车。顾灱刚系好安全带，时或反手递给她手机。她看看手机，又看看他。时或手腕一动， 将手机丢在她怀中。“看吧。”顾灱拿起，屏幕亮着，看了一眼后发现是份资料。中介王伟的资料。王伟，三十七岁，黔城一个名为元宝村的人，十五岁辍学来海城打工，干了各种行业，二十八岁开始干房产中介，刚入行不过两月，就卖出一套挂牌十年都没卖出的房子，一单出名。之后，他又在半年内连续交易六次，都是十分难卖的老房子，顿时名声大噪，工资提成也（）

　　随之上去，条件好转，分期在海城卖了房子，三十岁结婚。在转行之前，他一直都是业内有名的金牌销售。但不知为何，他在结婚没多久，突然就辞了中介的工作，转行去卖包子了。生意虽然还不错，但总体来看，没有卖房赚的多。而他辞职前，卖出的最后一套房子，就是胡老板家的那套小洋房。顾灱看后，脑中闪过一个想法。“你有查过他之前卖出房子的信息吗？”“嗯。你退出，另外一封邮件里，是他所卖的其他房产的信息。”顾灱照做，将另外一份看完，眼色掠过一抹了然，微微一沉。“看来，他的口才一定很好。”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凶宅。这样的房子，在国人心中，多少都会有忌讳，但他的成交量和交易速度，都异于正常范围了。时或看后，也有相同的想法。他还看过交易人，大多都是一些老人，为数不多的也是中年人。那些房子，除了其中三户属于位置特别好，增值空间大外，余下的，品相、增值都很一般。海城的房产交易，早已饱和，就是新房，都不一定好卖，别说凶宅了。顾灱收起手机，偏头朝时或看去。明儿（）

　　去看看？时或感觉到目光，侧眸回了一眼，会意，点头。“我明天来接你？”顾灱点头，看看课表。“下午四点。我在学校等你。”时或点头。“Yes，Madman。”顾灱一怔，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偏开头，没再看他。时或也没再起事，将人送回家后便走了。……翌日下午。顾灱放学一出校门，就看到了时或的车。男人低着头靠在车前，一手把玩着手机，姿态慵懒。那张过分招人的脸，引得路过的女学生一一顿足，有胆子大的还跑上去找他要联系方式。只是不知他说了什么，女生白了脸跑开了。顾灱看着，不由顿住了脚步，也不知为何，心里拂过一抹不太舒服的感觉，嘴角不自觉抿了起来。时或似有所感，抬眸看过来。四目相对。时或微怔，有点读不懂她眼中的神色。他扬手对她招手。顾灱平平的看了他一眼，却是低头转朝另外一个方向快步离开了。时或愣住。“顾灱——这边！”顾灱身形微微一顿，假装没听到，加快了脚步。时或气笑了，起身追了上去，一把将人拽住。“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