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摸兜,驱邪符都用没了,这会儿明修又不在,只能把目光转向白墨臻。 白墨臻道:“你看本君也没用,本君的身份不屑跟这种低级的物种动手。” “之前本君不是给你弄了个好东西吗?正好试验一下效果如何。” 白墨臻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上次从明修那里顺的赤砂膏还没用过,这回正好能派上用场。 我手上也没有黄表纸,只能用赤砂膏在手上简单画了一个驱邪符。 行尸鬼扑上来的瞬间,我将将画好,直接一巴掌呼在行尸鬼的脸盘上。 下一秒—— “嘭!” 行尸鬼整个炸裂开,黑色的躯体在空中化作浓黑的烟雾消散殆尽。 “嚯!这赤砂膏的威力这么大!”我又惊又喜,感觉真是捡到宝了。 这可比我画的驱邪符强上几十倍。 白墨臻邀功一般凑到我面前道:“那是!本君亲自出马帮你弄到手的自然是好东西。” “不过这赤砂膏精贵,回头要是被那秃子发现了肯定要找你要。” “你最好回去画成符,免得被他抢回去。” 虽然白墨臻这主意有点不太厚道,但是回想一下明修这段时间明里暗里坑我的次数,我顺他一根赤砂膏也就没有什么罪恶感了。 权当是他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黑雾散开之后,从半空掉下了一个东西。 白白圆圆的一块,上面好像还写着字。 我好奇的凑过去,正要伸手去捡,白墨臻赶紧阻止道:“别动!” “这是死人骨,用来操纵行尸鬼的!上面还沾染着死人的怨气,直接上手拿的话容易染上尸毒。”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不过,为了看仔细,我还是走过去蹲下来:“你说这是死人的骨头?可这骨头怎么圆圆的?像玉片一样?” 白墨臻解释道:“这是把死人的怨气全部凝聚在头盖骨上,然后取其中天灵盖的部分,用秘术精心打磨炼制而成。” “别看这么小小一块头骨,要炼制出来至少要花上三五年的时间。” 我用手机照了一下上面的字,依稀辨认出来:“那这上面写的四是什么意思?” 白墨臻道:()
“那只是普通的数字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可能是炼化这些行尸鬼的人为了方便辨认和操控,给它们取的代号。”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想起来:“等等!这个是四……那是不是说明至少还有一二三?” “难道其他地方还有这种行尸鬼?” 白墨臻面色微微沉了沉,思索道:“这种行尸鬼炼化不已,轻易不会舍得拿出手,除非是办特别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我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受到惊吓的孕妇,忙走过去。 孕妇看我的眼神有些畏惧复杂,大概是我刚才的自言自语吓到她了。 “姐姐,你别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为了降低她对我的防备,温声道,“我叫苏卿卿,也是这栋楼的住户,刚才听到姐姐喊救命,姐姐你没事吧?” 那孕妇面色缓和一些,点点头道:“我叫木佳,刚才真是谢谢你。” “刚才那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苏小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一巴掌就能把那黑影拍死了?” “额……这个……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苦恼的抓了抓耳根,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木佳倒是直接,开口问:“那黑影是鬼吗?” 我微微一愣,回答:“算,算是吧。” 木佳看我的眼神由戒备变成了崇拜:“这么说,苏小姐你是捉鬼大师?” “额……”我尴尬的笑了笑,“算,算是吧。” “这么年轻的抓鬼大师,苏小姐,你好厉害!” 我被木佳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道:“我,我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顿了顿,疑惑的问:“木佳姐,你也相信鬼神之说?” 木佳看了一眼左右,确定旁边没人才小声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小时候也看到过脏东西,家里大人都不相信我,说我撒谎。不过后来长大了,渐渐就看不到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木佳事后的反应这么冷静。 我赶紧问她:“木佳姐,能不能告诉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黑影好端端的为什么袭击你?” 木佳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吃完晚饭出来遛我家囡囡,走到这附近的时候,囡囡突然就不走了。” ()
“我从来没见过囡囡那么凶的样子,它一直对着前面狂叫,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还以为它是闻到了陌生狗的气息,要冲出去跟别的狗打架,有点害怕,就想拉它回去。” “可囡囡狂吠不止,死活都不愿意走,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了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 “黑乎乎的一团,我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看着囡囡对着那团黑影叫个不停我才知道囡囡是在保护我。” 她说着,心有余悸的看着我道:“还好你及时出现,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又问:“这个黑影你是第一次看到吗?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木佳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头道:“除了小时候看到过别的鬼影,这次是第一次看到。” “我最近基本上都在家里,没怎么出门,也就是出来遛遛狗或者去做产检……” 说到这,木佳似乎想起来什么道:“对了!要说奇怪的事,我昨天去医院产检的时候,有个奇怪的女人一直盯着我的肚子看。” “当时我也没太在意,现在想起来她看着我肚子的眼神好可怕。” “不知道这算不算?” “奇怪的女人?”我皱了皱眉,若有所思问,“你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 木佳回忆着道:“看着应该三十多快四十岁的样子,挺漂亮的……哦对了,眉毛上还有一颗痣!” 我脑海里立马蹦出一个人:张霞! 张霞这个女人多危险,别人不知道,我确实最清楚不过的。 如果木佳昨天看到的真的是张霞,那今晚出现的那个行尸鬼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盯上木佳。 还好囡囡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被行尸鬼的怨气冲撞了一下,有些蔫吧,回去好好养两天就能恢复。 我把木佳送回去,然后叮嘱她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免得这样的情况再发生。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小狐狸已经不在,估计是家里没人,它觉得无聊自己跑出玩了。 我还在琢磨木佳的事,不知道这次张霞他们又想干什么。 白墨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我的床上,他单手支头侧躺着,满头银丝垂落,绝美的容颜含着()
几分笑意,灿金的眸子深深的凝着我。 “卿卿,本君乏了。” 我看着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和里面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那,那你先休息吧,我还要去洗个澡。” 白墨臻嘴角的笑意深了几许,柔声道:“不着急,本君可以等。” “也,也不用等我,要不,你,你先睡吧。” 我说完,拿着睡袍一溜烟的冲进了浴室。 身后传来白墨臻使坏的轻笑声:“那可不行!你不来,本君孤枕难眠,睡不着呢……” 我在浴室里面磨磨蹭蹭的洗了快一个小时,浴室里面的通风扇好像是坏了,把我闷得够呛。 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悄悄拉开一条缝往外面偷瞄。 躺在床上的白墨臻没有动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的探出来,慢慢的摸到床边,白墨臻双眼紧闭,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 看来是真的累了。 我想着要是现在爬上去,肯定会把他吵醒,咬咬牙打算拿一套被子去客厅沙发上将就一晚。 可我刚把被子抱起来,一道清冽的嗓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洗完了?” 我浑身一僵,机械式的回过头,就见本来已经陷入熟睡的白墨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一双灿金的凤眸正好整以暇的望着我。 “你,你还没睡呢?”我干巴巴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心虚。 白墨臻嘴角扬起,露出一抹好看的笑意:“你不来,本君怎么能睡的着?”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捻起我的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轻嗅:“好香……洗了这么久,是特意为本君准备的吗?” “你想多了!我就是正常洗个澡而已!”我老脸一红,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夺回来,顺带白他一眼。 白墨臻厚着脸皮凑过来抱着我的腰,撒娇一般道:“正常洗个澡要洗一个小时?你也不怕洗脱一层皮?” “我,我乐意!我有洁癖,你管我!”我被白墨臻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推了他一把。 白墨臻嘴角笑意不减道:“本君不管你谁管你?嗯?这么嫩的皮肤,要是搓破了,本君心疼。” 我白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油嘴滑舌了?”
()
白墨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抱着我顺势往床上一倒,趁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按住我,占据了主动的姿势。 “本君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怎么就油嘴滑舌了?嗯?”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凑的很近,清冽的气息都喷薄在我的脸上。 我想避开又避不开,忍不住拿脚踹他。 可是白墨臻明显早就防备,一边按住我乱蹬的双脚一边在我嘴上啄了一下。 “都落到本君的手掌心了,还不老实?嗯?” “唔……” 白墨臻似乎很喜欢看我被他压制动弹不得的样子,灿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笑意。 我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动,也就懒得挣了。 白墨臻亲了亲我的脸颊,又啄了我的嘴唇两下,笑眯眯道:“冷落了本君这么久,你说本君该怎么罚你好呢?” “冷落?”我被白墨臻这个词给逗乐了,忍不住翻白眼,“别说得自己好像深闺怨妇一样,怎么?你还得我天天宠幸你啊?” 白墨臻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轻笑出声:“在你面前,本君可不就是怨妇?” “长夜漫漫,小卿卿,你是不是要好好疼疼本君?” 我看着他那哀怨的小表情,好笑又好气:“差不多行了啊,你是戏精上身吗?” “我困了,赶紧睡吧!” 说完,趁着白墨臻晃神,赶紧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白墨臻眼疾手快,抓着我的脚踝往下一扯,我裹在身上的睡袍因为摩擦力的缘故松散开来,就这么展现在白墨臻眼前。 “啊——” 我又羞又恼,下意识的捂住重要部位。 白墨臻眼底燃起一抹火焰,喉结滚动,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克制不住要把我吃了一样。 “卿卿,这可是你先招惹本君的……” “我……我没有……”我欲哭无泪。 可到了这个局面,到底是谁招惹了谁已经不重要了。 白墨臻俯身在我耳边轻语:“卿卿,本君想你……” 我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刚才的那股羞耻感也消失无踪,双手不自觉的攀上白墨臻的肩膀。 迷离间,满眼都是白墨臻来回摇晃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