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知道裴磊那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性格是随谁了。 家里的长辈都这副德行,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暗暗给明修使了个眼色,可不能让我们两就这么被他赶出去。 裴磊的爷爷来势汹汹,肯定没有好事,我们好不容易快要击破陈婉婉的心理防线,这个时候要是让裴磊爷爷来掺合一脚,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变故。 而且,他这个时候出现,我总觉得刚才裴磊刻意隐瞒的红眼邪佛的来历跟他有关。 他能给裴磊一串紫檀珠,那弄一尊红眼邪佛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从裴磊爷爷对陈婉婉的态度可以看得出,他非常瞧不上陈婉婉,甚至不惜割舍一套房子也要让她跟自己的孙子()
分开。 这样的话,他又为什么要把红眼邪佛放到陈婉婉这里?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对陈婉婉没安好心。 我虽然不同情陈婉婉,但是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走了,这裴老爷子恐怕会毁掉所有的证据,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能想得明白,当然也瞒不过明修的眼睛。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淡淡一笑道:“这位就是裴老爷子吧?失敬失敬。” 裴磊爷爷显然没把明修放在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难道你也要插手?” 明修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面色不改,慢悠悠道:“裴老爷子是个明白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
们两个其实是令孙请来为这位陈小姐解决麻烦的。” 不等裴磊爷爷开口,明修又接着道:“陈小姐房间里那尊红眼邪佛可是好东西,世面上并不多见,想必是颇费了一些周章才弄到手的吧?” 裴磊爷爷闻言,脸色变了变,看我跟明修的眼神明显更刚才不太一样。 “两位是懂行之人?” 明修自谦道:“略懂一些皮毛,混口饭吃而已。” 裴磊爷爷站起身来,主动对明修伸出手,语气也客气了几分:“敝人裴枭,不知道这位大师怎么称呼?” 明修没有跟对方握手,只是双手合十:“我乃佛门俗家弟子,法号明修。” “明修大师,失敬失敬,刚才些许误会,()
唐突了大师,还请见谅。”裴枭这变脸的本事倒是跟裴磊如出一辙,不愧是血缘相通的亲爷孙两。 明修大度道:“不知者无罪,无妨的。” 两人客套的商业互捧了几句,裴枭随即嗓音扬起:“小磊,还不出来!在别人家里躲躲藏藏的,像个什么样子!别让明修大师笑话!” “爷爷有话对你说,你现出来!” 洗手间内一开始没动静,裴枭有些动气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现在就把这个把你魂都勾走的女人扫地出门!” “别!爷爷,这不关她的事。”裴磊这才忍不住,从洗手间冲出。 虽然在惶急中,他已经套上了自己衣服,但还是显得有些衣衫不整,看着很不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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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枭黑沉着脸,怒斥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收拾一下?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裴磊折回去穿戴好走出来,立马道:“爷爷,这次是我主动来找婉婉的,不是她勾引我!” “你要打要骂怎么都行,别怪婉婉。” 裴磊能说出这番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没想到他对许丹丹那么薄情寡义,对陈婉婉倒像是真心的。 陈婉婉当下十分的感动,泪眼汪汪的看着裴磊,似乎这辈子都要跟定了他一样。 裴枭气得不轻,拐杖重重的敲击着地面:“没出息的东西,一个女人就把你迷得方寸大乱!” “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和两位大师说,你让她先回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