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懵,不解的看着明修:“你,你们到底是干啥的?问得这么清楚做什么?” 明修白了我一眼,帮我找补,他笑了笑道:“姐姐你多想了,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我这妹妹打小就怕自己嫁不出去,听你说有个寺庙很灵验,就想着去求个姻缘。” 老板娘闻言,有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应该也还是上学的年纪,怎么就想着要嫁人了?” 明修为了圆谎,随口编道:“哎,我们老家那边重男轻女,她家里姐妹太多,没有书念,只能想着嫁个好人家,以后日子能过的轻松一些。” 明修说着还看着我摇头叹气,搞得我心里郁闷不已。 老板娘毕竟也是有女儿的人,听他这么一说不再多疑,这才开口道:“我也是听曼雯提起过一嘴,好像叫什么洪安寺,她大概是一个多星期以前去求的签。” “洪安寺。”明修默念着这个名字,又问老板娘,“去这个寺庙里求签的人多吗?” 老板娘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应该不多()
吧,那个地方位置比较偏,听说里面只有一个和尚,而且脾气比较怪。” “不是什么人他都接待的,有些人就算去了,也求不到签。” 听老板娘这么一说,这个叫洪安寺的寺庙还挺奇怪的。 一般佛门圣地,最是讲究众生平等,怎么会有把去求签的香客拒之门外? 我们跟老板娘打听到了洪安寺的位置,然后就上楼去休息了。 回到房间,我倒头睡下了,可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中一直在做梦。 梦里,我孤零零一个人坐在竹筏上,周围死寂一片。 黑呼呼的水面之下,隐隐有水花的声音响动。 我茫然的环顾一圈,看到一缕发丝缓缓的从竹筏旁边的水面下浮起。 直尸! 我吓得魂都差点没了,本能的想找人求助。 可是周围空无一人,一种孤立无援的恐惧将我死死的拢住。 那发丝飘了一会儿,竟然还在慢慢上升,露出半张苍白如雪的死人面孔。 ()
她的眼珠子灰败呆滞,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仿佛有无尽的怨气蕴含其中。 突然,一只惨白干瘦的手伸出,死死的抓住我的脚踝,强大的力量拖拽着我,把我往水里拉。 那股力道实在是太强了,我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整个人瞬间就被拉下了竹筏。 “啊!” 我惊叫一声,“噌”的坐起来,才发现是个噩梦。 “怎么又做噩梦了?”白墨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枕头边。 他单手支颐,侧躺在旁边,灿金的眸子里带着柔光,顺手把我搂在怀里。 “你看看你,一脑门的冷汗,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我脑海里记着噩梦的画面,一时间情绪难以平复,缩在白墨臻的怀里瑟瑟发抖。 白墨臻宽厚的肩膀和熟悉的怀抱给了我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我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 “没事了,别怕,有本君在呢。”白墨臻在我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搂着我的腰紧了紧。 我本来()
在他怀里窝着还挺舒服的,可是没一会儿就感觉到…… “反正长夜漫漫,你也睡不着。” 我回想起之前白墨臻惊人的战斗力,不由得一紧,急忙道:“不行不行,我跟明修在找最后一口锁魂井,而且还遇到了另外一件棘手的事。” “明天一早我就要起来干正事,毕竟明修是你请来帮忙的,总不好让他等我吧?” 白墨臻不以为然道:“那个秃子平时就不大着调,他未必有你起的早。” “再说,本君又没求着他下山,是他自己有事,顺道过来帮个忙而已,也算是还了本君一个人情了。” “明修欠你人情?什么时候的事?”我有些诧异的追问。 白墨臻不耐烦道:“很久以前,不记得了。”一边说一边不快的在我腰上掐了我一把。 “小卿卿,难道你不觉得在这种时候谈论一个秃子不太合时宜吗?” “他在你这蹭吃蹭喝,本君还没找他算账,他要是敢找茬,本君替你收拾他。” 我有些小纠结道:()
“可是,可是上次多亏他救了我,算起来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要回报回报吧?” 白墨臻一听,灿金的眼瞳微微眯了起来:“卿卿,你不要被那秃子的假相给骗了,他虽然是个出家人,可一肚子坏水,向来是无利不起早。” “救你不过是跟本君交换了条件罢了,不然的话,他才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啊?还有这种事?”我惊住了。 明修当时只说是他救了我,可没说他跟白墨臻有交易的事,而且话里话外还让我报答他,所以这一整天,光是照顾他的吃喝,我都花了不少钱。 白墨臻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你啊你,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要是没有本君护着,你回头让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多少有点受打击,心里郁闷得不行。 原本还以为明修是白墨臻特意找来帮我的,所以对他百分百的信任,没想到智商却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白墨臻见我耷拉着脑袋不痛快,戳了戳我的脸颊安抚道:“好了,不生气了,回头本君替你教训他,给你出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