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哭了,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没谁!没谁!真的没谁!我就是脑子不受控制做梦的时候自己胡思乱想的!”白墨臻显然对我梦里那个白衣美男的事情很在意,他清冷一笑,幽幽道:“这段时间你身边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男子,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有这样的梦境……”“本君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他说着,目光蓦地犀利几分,投向房间门口的缝隙。房门因为没关紧,透过缝隙依稀能看见一对红宝石一样璀璨的眼睛正好奇的从外面往里面张望。糟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抓着被单不免有些紧张。白墨臻那双灿金的眸子深邃如渊,盯着我看了两秒,有种看穿了一些的犀利。完了完了!白墨臻肯定猜到了!他本来就看小狐狸不顺眼,要是知道我晚上做梦还梦到了小狐狸变成了白衣美男,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把它扔出去。就在我心里忐忑,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白墨臻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笑声清朗,在胸腔里震荡,刚才的阴郁和沉闷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由得发问:“你,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白墨臻胸腔震荡不止,还在笑:“那只小狐狸,你就别想了,你们,不可能的!”“谁,谁想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脸一红,脑袋忍不住往被窝里缩了缩。小狐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概是看见白墨臻在笑,以为有什么好玩的,小脑袋拱了拱门缝,想进来的样子。白墨臻反应很快,转过脸冷斥一声:“出去!这不是你小孩子能看的!”话音落下,房门“嘭”的一下合上。我默默的把脑袋塞到了被窝里面,打算把自己闷死算了。这特么也太丢人了。白墨臻似乎很享受近距离看着我窘态,他扒拉着被子,把我从被子里面剥出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板正我的脸,让我的羞愤无处可逃。“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在瞎琢磨什么呢?嗯?”我心虚又羞恼,只能气鼓鼓的瞪着白墨臻:“差不多行了啊!不许笑!”白墨臻忍了忍,没忍住,嘴角还是压不住的上扬。我气得抬脚踹他,可白墨臻眼疾手快,顺势扣住我的脚踝,()
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眸光炯炯的盯着我:“本君不笑也行,不过有笔账要跟你算一算。”“什,什么账?”我有种不大好的预感,身体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白墨臻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嗓音不自然的低哑:“你的梦境里出现了本君以外的男人,难道本君不应该给你点小小的惩罚?”“那个就是个梦而已,又不是真的,你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我本能的推了推白墨臻的肩膀。白墨臻挑了挑眉不悦道:“本君就是这么小心眼!”“你!呜……”话未出口,白墨臻的霸道气息就落了下来。一般这种情况下,我的挣扎基本上是徒劳的,况且,千年老醋坛子已经打翻,不给他点甜头肯定是没办法收场。我半推半就只好从了。可就在这时,突然腹部一阵疼痛,我脑子直接懵了。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一把将白墨臻推到一边。“怎么了?”白墨臻也被我搞蒙了,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不解的看着我问。我捂着肚子,难以切齿,只能对着他摇摇头,然后抱着我的衣服以光速跑去了厕所。()
等我换上姨妈巾从里面出来,白墨臻已经整理好衣服,双手抱着胳膊坐在床边。在这节骨眼上掉链子,我实在是有点无颜面对白墨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机去。白墨臻见我在厕所门口踌躇,对着我招招手:“过来。”我磨磨蹭蹭的走到他身边,他伸手一捞上,脸色有点臭:“本君的火都被你烧起来了,你给我来这出?嗯?”“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哭笑不得:“这,这个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怎么能怪我?”白墨臻把手放在我的小肚子上,臭着一张脸道:“不管,这次的账本君先记着,下次再跟你算。” 我虽然有些小小的不满,可看着白墨臻臭臭的一张脸,实在是没勇气反驳。毕竟,今晚有他难受的了。我浑身酸软不太得劲,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就开始犯困。半梦半醒的时候,我隐隐听到白墨臻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道:“本君出去几天,帮你把招魂伞开光,你这几天安分着些,不要逞能,有事等本君回来再说。”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白墨臻已经不在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我从古岭新村工地()
带回来的那把招魂伞。高远已经死了,这把招魂伞自然也就归我,白墨臻帮我拿去开光是好事。我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陈巍打来的。“喂,陈哥。”陈巍电话那边语气焦灼,一句客套没有,直接道:“喂,苏妹子,你现在马上过来一趟,出事了。”我精神一振,忙问:“出什么事了?”陈巍沉了口气,缓缓道:“昨晚,郭开胜在关押室自杀了。”“自杀?怎么可能?”我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之前我跟郭开胜已经打过两次交道,看得出郭开胜是个挺怕死的人,他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好端端的怎么会自杀?“会不会是有人怕他泄密,把他给弄死了?”陈巍叹着气道:“我一开始知道这事的时候想法也跟你一样,所以立马就查了昨晚的关押室的监控。”“可昨晚关押室里从头到尾只有郭开胜一个人,尸检也没有检测出任何药物的成分,所以基本上不存在他杀的可能。”“而且……监控录像里,郭开胜是自己用脑袋撞墙,把自己活活撞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