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你一个。”司机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浑身一震,感觉后背滋滋冒着寒气,慢慢,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西装男人……
此时此刻,我才发现,男人虽然坐在后座上,但座椅是平整的,根本就没有被重量压下去的痕迹。
男人注意到我的视线,回头冷幽幽的看着我,那张白得发青的脸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
“大叔停车!快停车!”我吓得魂都快飞了,心脏突突直跳,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催促。
司机有点懵:“怎么了小姑娘?还没到桃源小镇呢,再过一条马路就到了。”
“不去了不去了!就在这下!大叔我有急事,我要下车!”我哪敢再去什么桃源小镇,那个地方根本不是我要去的,而是这个男人报的地址。
要是我真的去了那个地方,搞不好自己小命都要搭进去。
司机虽然很疑惑,但见我态度坚持,很是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
我慌慌张张的拿了一张百元大钞付了车费,连找零都顾不上拿就跑了。
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确定那男人没有追上来,我才长长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是陈巍给我打的电话。
“苏妹子,你可算是接电话了!你现在人()
在哪?有没有事?”陈巍语气焦灼关切,旁边还有警笛的吵杂的声音。
“我没事啊,怎么了?”我对陈巍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意外,不解的问。
陈巍缓了口气道:“你没事就好,我听说你今天坐了大巴去了南市,本来想告诉你我也来了南市,可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南市这边的同事接到报案,说有辆载客的大巴冲下了悬崖,车上二十几个乘客包括司机全都死了。”
我怔了一下,嗓音变了变:“你说的那辆大巴该不会是南A4708吧?”
“你等等。”陈巍似乎是拿着手机去找了个同事问了下,隔了一会儿才道:“对,就是那辆大巴,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 因为我之前上的就是那辆大巴! 如果当时我没下车,那现在遇难者里面是不是也会多我一具尸体? 天!我冲动下的一个举动竟然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我让座的那个孕妇眼角突然流血吓到了我,我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估计这会儿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喂?苏妹子,你还在听吗?”电话那边陈巍还在说话。
我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在,在听。”
陈巍又()
道:“最近这条山路连着发生车毁人亡的事故,我总觉得不太寻常,苏妹子,你既然来了南市,明天跟我到案发现场走一趟帮我看看吧。”
我知道这件事关乎到人命,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鬼祟在作怪的话,帮他这个忙也算是积功德,于是就点头应了下来。
晚上,我住进了陈巍帮我安排的一家酒店,因为白天的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左右睡不着,就把爷爷留给我的那本《巡阴录》拿出来翻了翻,算是临时抱佛脚。
《巡阴录》里面的内容对于我这个还没入门的菜鸟来说有些晦涩难懂,我看得很吃力。
我正看着,白墨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背后。
他冷峻白皙的脸凑过来,性感薄唇微微上扬,轻笑出声:“这么晚了还在用功?你爷爷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孙女这么有长进,估计也能死得瞑目了。”
我也不傻,听得出白墨臻话里的戏谑意味,抬头瞪他一眼:“你不帮忙就不帮忙,还在这说风凉话!起开起开!别影响我学习!”
白墨臻被我撵到一边也不生气,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单手支颐,笑吟吟的看着我,轻飘飘道:“这本书不是靠死记硬背就能吃透的,你首先得理解上面的意思。”
说完,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对我抛来媚眼:“过来,本君手把手的()
教你,包你进步神速。”
“真的?”我狐疑的盯着白墨臻看了两眼,总觉得他没那么好心。
白墨臻挑了挑眉:“怎么?这么信不过本君?本君在你心里的信誉度有这么低吗?”
说着,又一脸受伤的看着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要是别的男人这么戏精,我估计会连隔夜饭都吐出来,偏偏白墨臻颜值高,演技自然,撒娇卖萌起来也毫无违和感。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迷惑了,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白墨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顺势把我拉到怀里啄了一口:“这才乖嘛!”
我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可落在了白墨臻的手里想跑是没可能的,他啄了我好几口,才稍稍放松一些,让我横坐在他的腿上,嘴角笑意不减:“说吧,哪里看不懂?”
我尴尬的清咳一声,指着第一页大概画了个圈:“就,就这些……”
白墨臻“噗嗤”一笑,毫不留情的戳穿我道:“说白了,你全都没看懂?”
我挠了挠腮帮子,有点底气不足:“也,也不是啦,比如第一句我看懂了,巡阴者,行阳间阴事尔,大概意思是所谓巡阴人,就是在阳间办阴事的。”
白墨臻忍着笑,眼神宠溺的点点头:“嗯,不()
错不错,非常的精准!看来我们卿卿还是很聪明的,本君觉得有必要奖励一下。”
虽然感觉白墨臻的夸奖不太走心,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奖励?”
白墨臻对我勾了勾手指头,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我好奇的凑过去,结果白墨臻的手掌一不留神就钻进了我的衣服,轻咬着我的耳朵,吐息如兰:“奖励你今晚在上面怎么样?”
“轰——”
我脸一红,又气又恼,狠狠的推开他,起身就往外跑。
跟他呆在一起,就没有不污的时候! 这个白墨臻,满脑子都是不正经!
我真是脑子进了水了,竟然会相信他的奖励! 白墨臻见我气鼓鼓的样子,失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本君说到做到,肯定好好教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我狐疑的瞪着他,没接他的茬。
白墨臻也不在意,继续自顾自道:“本君教你的东西,回头你要好好温习,到时候本君会随机抽查,如果回答不上来,本君可要罚你。”
“怎,怎么罚?”我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问。
白墨臻灿金的眸子盯着我,嘴角笑纹深了深:“怎么罚嘛,意会不可言传,要不然,本君现在就给你做个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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