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他们的立场不对,否则,她倒是不介意青衣的身边有这么一位护花使者。青衣给在座的几人行了礼,随后就恭顺的站在了衍之的身后。“青衣,今日白家二少来向你提亲,你觉得意下如何?”青衣刚刚站定,顾凌天的问题就抛给了她,衍之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就不用担心,一切按照她心中所想的去回答就是。青衣低垂了眼眸,遮掩住眼底的波光,在旁人看来似乎是因为羞怯而低头的。“青衣,你且放心,若是你不愿意,绝对不会有人敢勉强你!”顾凌天看似安慰实则警告道。突然,青衣抬起了头,冲着衍之笑了笑道:“主子,对不起,恐怕奴婢不能继续服侍您了,奴婢决定答应这亲事!”衍之震惊不已,这是怎么回事?青衣怎么可能会答应这亲事?“青衣!你……”衍之还想说些什么,顾凌天就已经高声笑道:“既然青衣姑娘自己愿意,衍之,这婚事你可要好好的筹备才是!”衍之的目光一直落在青衣的脸上,等待她的解释和拒绝,但是让她失望的是,从头到尾,青衣没有再看衍之一眼!到底发生了什么?衍之有些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她却十分坚信,若是没有特殊原因,青衣不会答应白锦棋这荒唐的亲事,青衣之前分明说过她不会草率成亲,更何况,据顾轻尘所说,青衣对长空应该是有好感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青衣看不上长空,也断然不会与那白锦棋成亲。白家是顾凌天的人,而她衍之向来做的事情都是和顾凌天相悖的,青衣不可能不明 白,一旦她嫁入白家,就和自己成为对立的关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瞬间,衍之只觉()
得气血上涌,甚至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十分的信任青衣,对她推心置腹,也以为她对自己也是如此,但是现在,青衣竟然瞒着自己什么?这种感觉让衍之很是不爽!衍之的表现落在顾凌天和白家人的眼中,自然被解读成主仆关系破裂,青衣想要奔个好前程,衍之却似乎并不同意。衍之定了定心神,声音都冷了几分,“青衣,这可是你自愿的?”“是!奴婢自愿嫁给白家二少爷,自此之后,生死与主子无关!”衍之闻言只觉得头顶如同落雷一般震撼,这番话说的极其严重,甚至让她的心都有些抽痛,她向来视为姐妹的青衣怎么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来。衍之闭了闭眼眸,遮掩内心的沉痛,“好!既然你自己没有异议,那么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一切殿下做主就是!”顾凌天笑道:“也好!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本殿吧,既然青衣没有亲人,这主持婚礼一事理当由我太子府来做,白锦棋,衍之已经忍痛割爱,你可不能辜负了青衣姑娘的一番情谊。”“殿下放心,我白家的家训就是绝对不能抛妻弃子,忠诚于伴侣,这一点殿下大可放心。”“衍之,你也听到了,青衣的选择是对的,这白家是不可多得的好人家,锦棋又对青衣很是上心,日后到了白家,青衣一定不会吃亏的。”衍之依然不说话,只眼神略显烦躁,未等顾凌天将话说完,就起身告辞了。而青衣也紧随其后,一同离开,不过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下来,自然也就没她什么事情了,顾凌天等人也不继续挽留,接下来的事情,青衣在与不在,都没有多少分别。衍之一路回到院落之中,心情却慢慢的平复()
下来,初时的震惊已经渐渐褪去,冷静下来之后,她隐约觉得青衣这么做,恐怕是顾轻尘的主意。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房中,衍之示意青衣关上了房门,随后才压低声音询问道:“青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衣一下子跪倒在地,“主子,对不起,方才是属下冒犯了,让主子伤心了。”衍之连忙扶她起来,“你且起来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你真的看上那个白锦棋,想要和他成亲了!”青衣却认真道:“主子,虽然我并未看上他,却不得不与他成亲!”“这确是为何?”青衣沉默片刻,“主子已经知道王爷想要端了白家,但若是贸然行动,莫说是太子,就是主子恐怕也会受到牵连,而且,那么大的一支军队,若是被朝廷收编,未必太过可惜!”“难道顾轻尘想要将其据为己有?”青衣略一颔首,“恐怕,王爷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就涉及到一个重要的问题,想要彻底接收这军队,就要找到能够控制这军队的东西,王爷听说,这地下城中的军队是只认信物而不认人的!而这信物被一分为二,一块在白庄主的手中,另外一块在大殿下手上!”“ 所以他就让你与白锦棋成亲,潜入锦绣山庄寻找那信物吗?”“并非如此,找信物的事情是我自己主动提出来的,主子,青衣跟随你时间虽然不长,却从一个冷血杀手变成了真正的人,而这一切都是主子赋予我的,所以我也想要为主子做些什么。”“青衣,你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你以身涉险,何况,你若是真的和白锦棋成了亲,长空该怎么办?”“小姐,这件事长空是知道的,他支持我的决()
定。”“青衣,难道这件事非你不可么?就算是你进了白家,也未必能够找到信物,何况那个白锦书似乎谨慎无比,一旦暴露,你的安危……”青衣笑了笑:“主子放心,生死有命!何况,主子难道忘记我之前是做什么的了?像我们这种人,是最惜命的!”衍之见她心意已决,心中不免有些难过,若是她能够再强大些,就不必如此的受制于人,也不用身边的人为自己涉险。不过事到如今,她所能做的就是协助顾轻尘,其实顾轻尘的决定是正确的,与其将白家彻底拔除倒不如让他为自己所用。衍之无比的想要尽快见到顾轻尘,她想知道具体的计划以及顾轻尘的想法,于是,她连午膳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吃,就直接备车去了美人坊。曲琳琅虽然知道衍之会过来,却没料到她会这么迫不及待,又会来的这么早,好在,倒也不必做什么特别的准备,而且,从衍之一出现,她就已经让人去王府通知了。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就出现在乌衣巷里,然而马上的男子竟然不是顾轻尘而是影卫长空。长空一脸严肃的翻身下马,那肃杀的神情不像是来送信倒像是来寻仇的,他一路到了二楼包间,见到衍之之后恭敬回禀。“主子有礼,王爷今日有事走不开,恐怕不能来见主子了,主子还是先回去吧,这几日也最好不要再来美人坊!”衍之一愣,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顾轻尘做事向来妥当,也从未曾有爽约的行为,今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想到这里,衍之的脸色也严肃了几分,“长空,你且说实话,孝王到底为何不能来见我?难道是伤势还未痊愈么?”“主子()
放心,王爷的伤势已无大碍了。”“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亲自前来,昨日难道不是他让你带话说要过来的么?”“话虽如此,情况有变,王爷也是迫不得已!”长空似乎打定了主意,坚决不将此事告诉衍之,衍之则越发焦急,一个两个都这般神神秘秘,真是叫人懊恼不已。衍之的目光紧盯着长空,“长空,你若是不说,我就亲自去问!”长空依然面无表情,“主子别问了,有些事情根本不知道比知道要更好!”长空说完,目光落在青衣的脸上,声音也柔和了几分,“你已经决定了?”青衣点头,眼神坚定!“好!若是你成亲之日前没有完成任务,我会用另外的方式结束你的任务!”长空声音冷静,“你好自为之!”青衣重重的点头,“在此之前我会好好活着的!”长空又看了她一眼,随后潇洒的转身离开,而房间里的衍之则是一头雾水,本以为来见顾轻尘应该会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结果却是越发的糊涂了。真叫人不爽!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被隐瞒着,顾轻尘究竟将她当成了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吗?想到这里,衍之的眉头不由得紧锁,神色也黯然了几分,心中又觉得有些迷茫,他们都说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这样的好却并非是她所想要的!她要的是那种并肩作战的痛快,纵然有压力,纵然有困难,都能够一同面对,而不是她独自一人在这里胡思乱想。见到衍之的心情不好,曲琳琅心中暗叹,让人送上一壶上好的花酿来,摆在了衍之的面前。“衍之妹妹,既然心中有疑问不如去将这疑问弄清楚,虽说人生难得糊涂,可是我倒是觉得人总是要活的清醒些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