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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女儿

第一皇妃 犬犬 3030 2026-08-18 22:10

  达芙妮死了,卡尔也死了,曾经千方百计阻扰月亮女神暴风雨神相爱的两人都不在了,就象看不到的风,吹过,飘过,短暂的停留,不过是想让人感觉到存在,但结局却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卡尔气绝的当头,阿尔缇妮斯承受不住的昏了过去,暗月的状态也消失了,又恢复了她的紫发银眸,因为只有在她危险的时候,暗月的状态才会显现出来。

  她真的很恨卡尔,但他死了,这个前世今生都陪伴她长大,保护她的人就这么离开了,恨又有什么用。

  恨一个死去的人,有必要吗?

  死亡便已是最大的惩罚了。

  或许是暗月的突然回归,让她体力消耗过甚,又加上悲恨交杂,她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来。

  醒来后,她就觉得胸口闷闷地,有种恶心感,她想可能是自己还没从卡尔的死亡中恢复过来。

  刚下下床,就看到正进殿来的拉尔西。

  “你醒了?”拉尔西稚嫩的脸上还残留着失去父亲的悲伤。

  阿尔缇妮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赛蒂一世的死,虽不是她所为,可却或多或少和她有点关系,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更何况,拉尔西间接杀了卡尔,虽然这不能怪他,但是她总觉得很复杂。

  卡尔的死,让她的心灵总是平静不下来。

  还有,他死前的那些话,也让她隐隐不安,这种感觉就象被一块石头压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顿时,两人都沉默了,一个死了父亲,一个死了兄长,心情都很沉重。

  “拉尔西……我很抱歉。”阿尔缇妮斯觉得无论如何,她都要向他道歉,卡尔会变成那样,她也有责任。

  拉尔西来到她身边,“说什么傻话,和你没关系。”尽管他还是不甚明白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但对她的好感依然存在。

  “你还好吧。”他看起来很疲累,也很憔悴。

  拉尔西回了她一个无恙的手势,“一切都过去了,与其悲伤,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没有忘记父王死前说过的话。

  他是埃及的王子,不能被任何事情打倒,要用自己双手保卫祖国。

  “倒是你,怎么脸色那么苍白。”原本以为她是打击太大昏迷而已,没什么大碍,他又忙于父王的后事,直到现在才有空来看看她。

  “我没事!”阿尔缇妮斯拍拍胸口,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

  她很想问,卡尔的尸体他是怎么处理的,随后又想到,那不是卡尔的肉体,而是塞蒂一世的身体,深爱父亲的拉尔西,不可能让那具尸体随便被处理掉,按照埃及的惯例,应该是被送去了死亡之谷,作成木乃伊后,等着下葬才对。

  问题是赛蒂一世的死因要怎么去说。

  说出事实的话,可能会吓倒一片人。

  “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母亲了吗?”虽然和图雅相交不深,也就见过两次面,但同为女人,她能感受到图雅对塞蒂一世的爱。

  “没有,这种事情就算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我下令让帕帕奇封锁消息,只说父王是为了保护我,遇袭身亡的。”

  那天发生的惊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幸好他一开始就让博尔让闲杂人等离开,原本是为了智擒冒牌的法老,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不过这个部署还是起了作用。

  光是听到这个父王遇袭身亡,他的母后和宰相诺巴利就昏了过去,处理后事就全都交给了他,他一直深受百官的爱戴,他所说所做,百官都不会起疑。

  况且父王的身体上插了那么多支箭,说是遇袭很符合。

  至于说是谁干的,他自然有方法瞒过去,也让帕帕奇假意去调查,现在他只希望父王的葬礼能顺利举行。

  至于达芙妮,则被他谎称被来袭者捉走了而瞒混过去。

  阿尔缇妮斯明白他的顾虑,这种做法其实是最好的,因为真相太残酷了。

  “你一定很幸苦吧。”这个秘密注定不能让人知道,唯有他自己来背负。

  拉尔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光亮起来,他笑着说,“不,我不幸苦,就算幸苦,我也能挺得过去。”说话时,他的手些微的在颤抖,他只是在硬撑。

  阿尔缇妮斯听到他的话,心里有一股怜惜,伸手握住他一直在颤抖的手,“嗯,你一定会是个伟大的法老”。

  “你真的这么认为?”他无法对母后说出真相,只能将这份悲伤埋在心底,更不能让柔弱的母后感到忧心,只能强作坚强。

  其实,他内心有着一丝忐忑。

  不知道为什么,和阿尔缇妮斯在一起时,他可以做回一个普通的小孩子,而不是一个肩负重任的王子。

  阿尔缇妮斯笃定的点头,脸上绽出一抹温柔的笑,“嗯,你一能做到的。”

  或许是她脸上的笑,也或许是她柔和的嗓音,让拉尔西故作坚强,却已是伤痕累累的心得到了救赎。

  她的手好暖,有一种热流温暖了他的心,给他带来了勇气。

  他反握住她的手,也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然,也很坚定。

  “拉尔西,我想我该离开了。”在埃及也快有大半个月,卡尔已经不在了,该是回到萨鲁身边的时候了。

  听闻,拉尔西不免失落的垮下小脸,对她总有种不舍。

  但是,她留在埃及并不安全,埃及和赫梯正在交战中,如果让人知道她是赫梯的皇妃,就算有他保护,她也免不得会有危险。

  父王遇袭,已经有人开始猜测是赫梯所为,所以她不能再呆在埃及了。

  “你放心,我会让萨鲁收兵的。”打仗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很喜欢。

  拉尔西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会尽快安排,你先好好休息,你昏迷了三天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御医检查检查。”

  “不用了,可能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一时还没缓过来。”

  拉尔西可不依,“不行,你可是很重要的人,我听说赫梯皇帝脾气很坏,万一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他恼了,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阿尔缇妮斯笑了笑,刚想拒绝,那股恶心感又涌了上来,来势汹汹,胃也像是在翻搅一样,连忙捂住嘴,奔下床,找个盆钵干呕。

  拉尔西一惊,赶忙走到她身边,“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吐了。”他眉毛都打了个结。

  阿尔缇妮斯没空回答他,因为恶心感让她吐得稀里哗啦的。

  这种感觉,这种呕吐,都让她觉得很熟悉。

  难道是……

  “我看我还是给你找个御医看看吧。”话落,他刚想出去命人把御医找来,阿尔缇妮斯便将他拉住。

  “我没事,真的没事。”

  拉尔西觉得她脸色更苍白了,更忧心了,“不行,你看你脸色白得吓人,一定是生病了。”

  “我没有生病。”她肯定的说。

  “你都吐了,还不是生病。”

  阿尔缇妮斯只好老实说道,“相信我,我这不是病,我想我是……”她抚上自己的小腹,一抹温柔的笑浮上嘴角。

  她是有经验的人,能猜到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

  “我想,我是怀孕了。”

  拉尔西愣了一下,然后张大了嘴,“啊……啊……”

  啊了半天,他也没啊出什么东西来。

  “你干嘛那么吃惊?”阿尔缇妮斯笑问。

  拉尔西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看,然后抬头,眼睛突然放出亮光,“你确定?”

  阿尔缇妮斯点头,她毕竟生过三个孩子,这点自然能笃定,应该是去希腊之前的一夜有的吧,算算时间,应该有一个多月了,离开卡布斯他们时是在半个多月前,也就是那时候这个孩子尚没满一个月,以这个时代的医学技术,卡布斯自然诊不出来,况且那时他更关心她的眼睛。

  不过,这个害喜症状现在才出来,还真是赶对时间了。

  孩子,她又有一个孩子了。

  她轻柔按着腹部,有点高兴的想哭。

  拉尔西眼里的亮光一闪一亮间,泛出一丝狡黠。

  这抹光彩,阿尔缇妮斯有看到,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拉尔西嘿嘿一笑,赶忙扶着她坐到床边,自己则站的笔挺,他咳嗽了几声,然后很严肃的说道,“就像之前我说过得,你要把你的女儿嫁给我。”

  阿尔缇妮斯汗了一下,原来他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啊,只不过……

  “孩子还没有生出来,不一定是女孩。”

  拉尔西扬起下巴道,“我笃定这个一定是女儿。”

  阿尔缇妮斯很想问他这是哪来的根据,但是他说的很坚定,仿佛能够预见似的。

  “我不管啊,总之你要把这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等她满十六岁的时候,我就去娶她。”他的眉毛挑了挑,说出的话实在很霸道。

  阿尔缇妮斯有些哭笑不得,“不要把话说说得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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