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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阴谋下的合作

第一皇妃 犬犬 3036 2026-08-18 22:10

  夜再次降临,却没有繁星,厚重的风吹过埃勃拉皇宫的一隅,燃起的烛火照得一室的透亮,也将两个对立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透着一股难言的诡异。

  静默了很久,终于有人开口了,“合作?凭什么?”鲁纳斯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在不久之前,这个男人不仅陷害他,还想杀了他。

  这个男人正是现任的亚述皇帝夏尔曼。

  “凭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赫梯皇帝。”夏尔曼张狂的开口。

  鲁纳斯金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光,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但是,他前一刻还对着埃拨拉喊打喊杀,后一刻竟然会只身前来,要求合作共同对付赫梯,如果他不是傻子,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会答应。

  显然他不可能是傻子,会用借刀杀人,让自己置身事外的手段就足以证明了。

  “还用考虑吗?”夏尔曼拿起静置在桌上已经很久的酒杯,把玩着,欣赏着,黑色的眸子却看不出丝毫的玩味。

  “你当埃勃拉是什么,又当我是什么,可以任你玩弄。”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能不防。

  放下酒杯,夏尔曼狭长的双目里冷凝出一抹笑意,“抢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不该付出一点代价吗?”

  愕然出现在鲁纳斯的脸上,“你……”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示意着。

  他果然知道了!

  鲁纳斯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极了处于攻击状态的蛇眸。对于阿尔缇妮斯的身份,他的保密功夫已经做到十足十了,难道真是应了那句天下没还有不透风的墙?

  “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呢?”夏尔曼没有正面回答。

  这个回答让鲁纳斯如临大敌,难道说是赫梯皇帝……

  夏尔曼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赫梯皇帝已经亲自率兵,在沃伦纳山已经驻扎了半月有余,不过也对,他一直以游牧方式驻扎,除非能混入其中探查,否则从外界看只会以为那不过是一拨散人。”

  沃伦纳山?

  鲁纳斯暗忖道,聪明的决断,虽然离埃勃拉的边界还有一段距离,但那里不仅可以有效地保护身份不破露,还可以随时以游牧人的身份进入关卡察看敌情。

  沙漠国家就是这样,为了找绿洲迁徙,游牧生活非常多,根本无法引起怀疑。

  树叶藏在哪里安全,答案就是藏在森林里。

  看来埃勃拉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这就是你认为我一定会答应的理由。”要么合作,共赢;要么腹背受敌,亡国。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现下你最需要的是什么?”

  鲁纳斯不是蠢蛋,他断然不会相信夏尔曼会帮他,会帮,只会因为合作对他也有利。

  稍早一些,他就收到消息,赫梯拒绝了亚述的联盟请求,虽然有些费解赫梯皇帝为何如此做,冥冥之中却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想必夏尔曼对于赫梯皇帝的拒绝,也是恼怒的,但是他也知道单单一个亚述绝不是赫梯的对手,虽然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为亡弟复仇却战败的事情博取赫梯的同情,慢慢地蚕食赫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只要有埃勃拉的协助,他不需要蚕食,而是鲸吞,一个人打不过,那么两个人呢?

  明知道夏尔曼是个危险的人,鲁纳斯却无法拒绝。因为他想要得到阿尔缇妮斯,就一定要除去赫梯皇帝,与亚述合作从这一方面来说,他并不是没有好处。

  “看来瓦根的头没有白砍。”鲁纳斯知道夏尔曼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杀死杀龙是他亲手设计,但是自己也不能戳破,一旦戳破,对他来说没有好处。

  夏尔曼也不是省油的灯,知道他是在指桑骂槐,他要的是合作,其他的根本无所谓。

  至于之后……他心中已经有了思量。

  “这次合作我想会比上次有趣的多!”鲁纳斯的话透着一股子的意味深长,因为他和夏尔曼是同一类人,一样狡黠,一样的阴狠。

  “那是当然的!”夏尔曼握住酒杯,“干一杯如何?”

  鲁纳斯嘲讽道,“确定酒杯里没毒?”

  夏尔曼一饮而尽,才道,“现在你不可能杀我。”

  两人视线相交,眸色不同,可是隐藏在表象下的那份算计和城府却是相当的。

  “干杯!”举起酒杯鲁纳斯也一饮而尽。

  月影西移,此时在沃伦纳山脉上一个四周都有人护卫的山洞里,萨鲁秉烛看着桌上的地图,地图上红色颜料勾画出多种战略方式的进攻防守路线,突兀地,他手中的一把匕首直插入地图中艳红色叉字。

  他翠绿色的眸子中有着必胜的灼热,弯起的嘴角说明了他有十足的把握。

  就是这个地方——决战的最佳地点。

  “陛下,又有消息了!”梅诺急步走进山洞,手中捧着一枚竹筒。

  萨鲁伸手接过,迅速拆开阅读。

  不大的羊皮上写着简短的一句:“时机成熟。”

  萨鲁深沉着眼眸,思索着这句话的含义,随即,他的眸色更为沉暗,凝聚出一股汹涌的波涛。

  善于察言观色的梅诺发现了他的异状,“陛下?”

  “终于是时候了!”他的语气有一种杀之而后快的激动。

  “陛下,我军士兵势气高昂,一定可以将埃勃拉打得片甲不留。”

  萨鲁冷笑,“何止片甲不留,我要埃勃拉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冷酷到能够冻结天地言语,让人不寒而栗。

  听得梅诺只觉得埃勃拉这次铁定是完蛋了。

  萨鲁看着匕首插入的地方,“明日深夜,全军潜入拜玛沙地。”

  “是!”

  待梅诺走后,萨鲁才将直插的匕首拔下,微眯得双眼血红如注,像只开始捕猎的野兽,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见血封喉。

  同一时刻,阿尔缇妮斯整夜都睡得极不安稳,不知为何她觉得全身在发冷,不自觉地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寝殿里只留了少许的烛火,有些昏暗,但足以看清周围的一切,过了好些时候,她才逐渐清醒,抹去额际的汗珠。

  寂静地夜里她能够很清楚听到自己的急速地心跳声,莫名的不安和恐惧贯彻全身,让她坐立难安。

  她有一种预感,有事情要发生了。

  掀开蒙在落地窗户上的纱幔,夜空没有一丝星光,低沉而凝重,甚至没有一丝风,整个气氛浓重得让她有些压抑。

  不安加剧,她有中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萨鲁……”

  深深藏在心底的这个名字,让她轻启檀口,呢喃了出来。

  “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但是以往这句能够让她安定下来的咒语,却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她越来越不安,无论说几遍,她依然难以平复心中的焦躁与不安。

  从来都是无神论者的她,第一次双手合十祈祷上天的庇佑。

  她就这么倚在窗边祈祷了一整夜,直到天空大亮,待布玛进来伺候她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就这么靠着窗边睡着了。

  因此免不得引来布玛一阵的惊呼尖叫。

  直到中午,她的耳根子才清静了下来,心仍是惴惴不安,但是她却苦于无法,思来想去,她踱步走出寝殿,想吹吹风让自己清醒一下,当然身后的布玛依然会亦步亦趋的跟着,但此时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扼制她了。

  走着,走着,她也不知道到了哪,尽管埃勃拉的皇宫素以迷宫之称,她也懒得寻路,反正身后的布玛认得路,总会把她带回去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似乎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高壮的男人,身后还跟了一群打扮相似的人,只有其中一个虽然衣饰相同,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仿佛在空气里挤压,让风都变了味道。

  天生就比别人敏锐的直觉让她下意识的想回头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腿长得比较长,还没等她转身,他们就靠近了,她只好硬着头皮与他们擦身而过,她回头看了过去,却发现他们之中那个气质独特的男人也回首看了她一眼。那个男人有着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虽然看起来普通,却有着难以磨灭的魔性。

  在双目相汇的当头,她仿佛有种被雷劈倒感觉,全身一颤。

  好邪恶的眼神,这个邪恶不是欲念,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东西。

  突然,他笑了。

  却是让她更心惊。

  等他走远了,她都无法从中转醒。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了一点——他是谁?

  平静后,她以为惊鸿一瞥后,他们不会相见,但是当天夜里,她又看见了他。

  大殿里,歌舞升平,酒酣耳热,对于这样的宴会,她本来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在经过沙龙一事后,她对来到埃勃拉的宾客,却不能不理,尤其还是能够让埃勃拉皇帝备上酒席亲自接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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