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和精神上的冲击,让本就受伤的陈波双腿一软,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咯咯咯~~~”似乎是被陈波的举动逗笑了,那脑袋发出一阵诡笑。那空灵可怖的声音,让人心神剧颤。接着那女人抓着自己的脑袋,对准叶辰,嘻嘻笑道。“你 们。都 走 不 掉 的。谁 都 不 许 走。”“我 要 撕 烂 你 的 脸~~”说着,一只手还在腐烂的脸上抚摸着,手指几乎都要将眼珠抠出来了。面对威胁和挑衅,叶辰不无嘲讽。“真可惜,刚刚没把你的脑袋打烂。”“你 该 死!!!”原本还嬉笑的女子,在听到叶辰的这句话变的疯狂了起来,扯着尖锐的嗓子嘶吼大喊着。不过吃过一次亏的女鬼没有贸然动手。猛地,女人注意到了地上的陈波,阴笑一声,打算吞掉陈波增强自己的实力。随即抓着自己的脑袋朝陈波扔了过来。同时身体紧跟其后跑了过来。“妈的,给老子滚!”看到那血淋淋满是腐肉的烂脸朝自己扑来,陈波心中发狠,喷出一口舌尖血,同时一张雷符拍在那张狰狞的脸面。丁山也是第一时间联手()
陈波,抵挡女鬼身体的攻击。眨眼的时间,两人就被轰飞了出去。“麻烦。”“镇鬼杀!”“掌心雷!”叶辰无奈一声,双手同时结印,上前一步,两道攻击分别打在躯体和头颅之上。这一次那女鬼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被打的神魂俱灭。危险解除,陈波和刘山浑身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感激的看了叶辰一眼。“这位小哥,多谢出手相助,不知道小哥传承何处,怎么称呼。”以叶辰的年纪和实力,必然来历不凡,二人立刻起了结交之心。“叶辰。”叶辰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就不在理会二人。他发现空气中的煞气非但没有减弱,竟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增多!不只是煞气的浓郁程度,叶辰察觉到周边的气场都发生了一些变化。莫名的,叶辰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快步来到门边,叶辰伸手推了一下,木门却纹丝未动。“结界?”叶辰把手贴在门板上,静静的感受着气场波动的变化。“呵呵呵~~”突然,一阵阴瑟瑟的笑声响起。叶辰睁开眼睛,透过门板的缝隙,一双眼珠子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种莫名的刺激让叶()
辰瞳孔一缩。“是你!”当叶辰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之后,不禁惊异一声。竟然是之前前台的那个老头!“这些都是你搞的鬼?”“桀桀~我只是一个灵官,要杀你的,可不是我。”那老头夹着嗓子说着,古怪的声音让人十分不舒服。叶辰还想问什么,却发现那老头已经消失了。丁山也是发觉有些不对,走到叶辰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内的情况。“丁山,什么情况?”虚弱的陈波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久久没有得到回答,陈波艰难的抬起脑袋望向丁山,发现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这自己的头顶,眼神之中满是惊恐的神色。在这种环境里人的神经本就处于紧绷状态,现在又被人这样盯着,这让陈波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下意识的,想要抬头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别动!”丁山咽了咽口水,示意陈波禁声。然后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就在刚刚,陈波正上方的天花板突然探出来一个女人的脑袋。丁山眼睁睁的看着那女人的脖子拉长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此时以十分诡异的姿势趴在林燕的头顶,诡笑的看着叶辰和陈波。叶辰看到这东西()
的出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猜测,接着转身就朝楼上跑去。至于陈波,只能自求多福了。随着叶辰的离开,那女鬼也变的暴躁起来,张口就冲着陈波的脑袋上咬下去。陈波下意识的抬起脑袋,当他看到那血粼粼的大嘴,吓得差点大叫出来。好在丁山及时出现把陈波给拽了出来。“跑,上楼!”“去找叶神,不然咱们俩都得死在这里!”两人互相搀扶着冲向二楼,紧跟着叶辰来到204。进入房间之前,丁山还从腰间抽出一张符咒贴在门板上。就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那女鬼的脑袋顿时撞击在了符咒之上,立刻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那符咒。做完这一切,陈波和丁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叶神,我们不是在困阵之中吗,为什么还有这些鬼物!”丁山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心有余悸的说着。闻言,叶辰嗤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困阵了?”“想知道答案的话,自己蹲在那里。”叶辰懒得计较这些,简单的观察一眼之后走到西北角的位置对丁山说道。“蹲在这里!”“啊?”丁山闻言一愣,虽然不()
明白叶辰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的蹲在了哪里。在丁山蹲好之后,叶辰手指点动,目光在墙壁上面缓慢的移动,最终停在电视正上方的位置。“就是这里了!”沉吟一声,叶辰伸出手,从之前的伤口中挤出一团血,先是在陈波的眉心点了一下,剩下的都涂在了墙壁之上。而后表情肃然的注视着墙体。“来了。”叶辰轻哼一声,只见原本涂满白漆的墙壁,竟然开始渗出一滴滴血迹。血迹顺着墙体话落,拖出一条条血线。接着墙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开始腐烂,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墙而出一般。“给我出来!”叶辰低喝一声,猛地朝墙面抓了过去。坚硬的墙壁在鲜血的渗透之下,十分的松软。叶辰一爪穿过墙壁,五指猛地握紧,感觉抓到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破!”随着叶辰一声低喝,墙皮开始大片大片的脱落,里面的情况也完全显现出来。“咕叽咕叽~~”墙壁之内,一条条血红的触手状的东西在蠕动,看上去和章鱼的触角有些类似。而那触手受到打扰之后开始疯狂的甩动、展开。当触手完全展开,露出的赫然是一张血淋淋的人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