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家伙还知道报应!那你TM刚才做的那些事,怎么就不怕报应?心里虽然不爽的很,但我还真不能见死不救。一个箭步上前,赶山鞭死死卡在怨灵的牙口中,没让它咬断曹金的脖子。怨灵没有瞳孔的眼白死死瞪着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我要阻拦它报仇。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这就是因果,如果今天我不在,那怨灵自然可以轻松报仇,杀掉曹金和萧雅。但偏偏我卷入了这件事,那我要是不加以阻止,事情就会走向最坏的一面。先不说曹金和萧雅的死,会被算在我的头上,这怨灵肯定也会因为杀了太多人,被上苍降下天雷消灭。那样一来,它就再也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了。“林深,林深你快打死他!”曹金还躲在我身后大喊大叫。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曹金,这好歹是你的骨肉,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人性的话!”“我的骨肉?”曹金狰狞大笑,指着不远处的萧雅道:“那个臭表子,不过是个给钱就能上的货色,当年她为钱绿了你,现在又绿了我,你觉得她这种人怀上的东西,能是个东西吗,那()
就是个孽种,是个贱货!”“而且,谁说这个东西是我的孩子,它可能是那两个煞笔的种呢,你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我对不对?”萧雅脸色惨白,无力坐倒在地上。她凄厉惨笑,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曹金,“曹金,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混账话!”“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酒,要和我发生关系,我说我来亲戚了,不能做那事儿,你就骂我打我,说我心里还想着林深,不是真心和你在一起的。”“不管我如何解释你就是不听,后面你还叫你那两个狗腿子来强暴我,说要让我知道,我不过是个烂货,我不配和你讲条件,你忘了吗?”“不是我要绿你,是你自己找人绿了你,你不记得了吗?!”一听这话,曹金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他努力思索,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不过那天他实在喝了太多酒,后面就断片了。“那……那又怎么样!”想起来,不代表会承认。曹金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道:“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工具,工具有什么资格拒绝我,既然你不听话,那我就惩罚你!”工具……萧雅惨笑不止,趴在地上大声哭泣。她承认她()
最初背叛我,是看上曹金的钱。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在曹金身边那么多年,就算是养了条宠物,也应该被珍惜被接纳吧。可没想到,到头来她不过是曹金的一样“工具”。可悲,可笑!“你们两个,能别TM在这时候吵架吗?!”我皱着眉头,看着正在挣扎的怨灵说道。这两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上演史诗级家庭伦理大剧呢,就算要吵,起码得活着出去再吵啊!曹金也回过来神来,小鸡啄米的点着头,“对对对,先活着出去,只要能活着离开,一切都好说!”叽叽……这时,怨灵趁我分身,小小的身体一扭就从赶山鞭下逃脱,再次消失不见。我喘着粗气,走到萧雅旁边坐下。曹金立马战战兢兢的跟了过来,“林深,你坐下干嘛,赶紧把它消灭掉啊!”“要不你来?”我把赶山鞭递过去。曹金连忙摆手,这东西他一窍不通,给他赶山鞭也是癞蛤蟆扛火箭炮,暴殄天物。我虽然在休息,但我并没有放松修惕,一直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怨灵虽然没什么智商,但它的本能,让它知道我手里的赶山鞭()
不好惹,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敢再出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曹金又开口。我想了想,说:“凭我的本事,消灭这个怨灵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只能想办法破解掉鬼打墙,逃出这个厂房!”怨灵虽然厉害,但它还做不到一手遮天。如果在厂房外面,它还敢胡来,恐怕立马会引来上苍神雷。毕竟它刚刚才杀了两个人,身上还沾着血债呢。“那要怎么破解鬼打墙?”曹金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不停发问。“很简单,你去吸引那怨灵的注意,我去破解鬼打墙。”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曹金说道。曹金一听,脑袋立马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要他去吸引怨灵的注意,还不如一刀劈了他来的干脆,那样至少死的不用那么恐怖。“由不得你拒绝,要么你去破解鬼打墙,要么你去吸引怨灵的注意,什么都不做就想活命,你去问问阎王爷答不答应。”“可是我……”曹金张了张嘴,一脸的不情愿。忽然,他指着一旁失魂落魄的萧雅,欣喜道:“让她去吧,她是那鬼东西的生母,肯定也能吸引怨灵的注意()
!”我眉头一皱,冷冷道:“曹金,你TM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跟怕死又不冲突。”曹金缩了缩脑子,弱弱的反驳。我正想骂他,一旁的萧雅却道:“别吵了,就让我去吧,反正我只是一个听话的工具,这种时候,我去最合适。”“对对,你就是个工具!”曹金欣喜若狂,“这么些年,老子给你吃好的住好的,还给你花不完的钱,让你在人前活的像个人样,你现在也应该报答我了!”“你可别忘了,当年你母亲重病,还是我给的救命钱,换来的只是一次上床,你真的赚大了!”当年?我心头一突突,忽然想起一些事情。当年我在追求萧雅时,萧雅就和我说过,和她在一起会很苦,因为她母亲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医疗费。要和她在一起,就意味着还没毕业,肩上已经扛上十几万的债务,问我是不是真的愿意承担。那时候我年少热血,直接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萧雅这才成了我女朋友。但是还不等我去兼职赚钱,她就背叛了我,和曹金滚了床单。难不成,当时是萧雅是为了救命的钱,才和曹金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