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野猪品不了细糠
因为勇士的主场就在加州奥克兰距离洛杉矶仅仅500多公里。飞机的话个把小时的事情。所以快船并没有提前一天出发,而是在训练馆加强训练。戈麦斯见到陈博进门,赶忙上前,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好在陈博主动过来,“bro,今天我们练练?”“嗯,好,啊?”戈麦斯短短的三秒,脸上愣是换了三次表情。不由得他不惊讶,你陈博会主动来训练?刚才他为什么见到陈博会有不好意思的神情,都是因为现在才9点多!9点多啊!他陈博什么时候来的这么早,这么准时?不都是因为他吗?可是你来得早我就已经感谢万分了,现在竟然还要为我训练?“傻愣着干什么?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博顿时不乐意了,这才来多久,大家怎么都有一种我不务正业的感觉?我有哪一次缺席了训练?我多么无辜啊,总不能因为我训练少就不行吧!就像考上清华的那些学霸,你天天让他刷那些普通的题,他有啥用啊!训练场上,大家都注意到激烈对抗的两人。“我擦,不是这戈麦斯有啥想不通的?竟然挑衅陈博?”“()
马上咱们又有饭蹭了!”“自不量力,也敢和陈博对抗!”格里芬小乔丹这些作为陈博的手下败将,自然看不起戈麦斯了。为什么?因为特么的我们都输给了他,你还能赢不成?两人很明显从最初的不服,到现在的死心塌地,只用了简单的几场比赛。人都是这样的,慕强!现在的他们就是陈博的坚定拥护者。陈博并没有因为戈麦斯昨天发挥不好就有所保留,他不是来作秀的。他是真的想要知道戈麦斯的具体优缺点,从而验证自己的想法。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陈博能够感觉到戈麦斯有些着急,很多技术动作都是变形的。这其实在昨晚的比赛中就已经体现出来。他的这种反应大概率和尼格罗的排兵布阵有关。让他更多的低位单打,而这样的打法让他的效率低的吓人。尼格罗可能在他三分三投0中之后,便不再给他机会投篮。而是选择让他进攻内线,亦或者背身单打。但这个3号位4号位的摇摆人,背身单打真不擅长。陈博努力的在自己的额头上擦出一点汗,不是他不努力,而是戈麦斯真的没给到他压力。当然也是陈博()
有意为之。背身单打他不现实,但当他三分的时候,陈博象征性干扰。而陈博是看出来了,戈麦斯就是适合接球原地投。不适合持球进攻。所以在两人打完之后,戈麦斯看向陈博的眼神有些变化了。这就是二年级新秀吗?呵呵……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狠!他是真的顶不住,但陈博放水放的也恰到好处,这场训练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训练。现在的陈博断定,戈麦斯除了状态的问题,心理也需要调整。但有些时候,你越急反而越打不好。就像打开拓者一样,越急越投不准,反而失去了教练的信任。状态可以调,但是心理问题不解决,可能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更衣室不和谐因素。再怎么说,戈麦斯那也是有着首发的实力。关键他也不占球权,三分也不错,是自己需要的空间锋线。陈博知道后面的NBA其实就是锋线的天下。五小阵容,锋线很重要。詹姆斯,安东尼,杜兰特,小卡,乔治,巴特勒,塔图姆……他们可都是在锋线上佼佼者的存在。有他们那就有夺冠的底气。陈博知道这东西急不来,需要一()
步一步的走到最高。“你训练完有时间吗?”陈博坐在椅子上喝着可乐问道。上午练完,下午基本上就没啥事了,毕竟明天还要比赛。“接着来吗?可以,不过我真的不是你的对手!”戈麦斯真的没有谦逊,这是不对位不知道这位表面笑嘻嘻的大个子。他是有多么强大的压迫力。真是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人只是一个次轮秀,难道就是因为他稍微肥胖了一点?213厘米的大个子,这种体型还行吧!还是说他是东大人,身体不抗造?可是他需要抗身体吗?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博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接着训练?你觉得我是那么刻苦的人,是,虽然我给你们的印象可能是勤奋类型的。”“等会结束,我直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戈麦斯虽然依旧疑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为什么说锦上添花远不及雪中送炭的一根!在所有人都因为你表现得我差劲的时候远离你,有那么一个人不在乎。还如以往那般,那么那个人就能赢得你的信任。上午的训练还没结束,陈博就找了一个借口,先离开了。其他人对此早已经见()
怪不怪了。两个小时后,即杰克逊和戈麦斯都接到了陈博的电话。“这是?”戈麦斯和杰克逊坐在陈博的车上一路上风驰电掣,很快到了海边。“你这是什么表情,快点帮忙啊!”杰克逊却已经轻车熟路,之前在克利夫兰他就是这么陪着陈哥的。包括这个夏天来到洛杉矶也是如此。说着杰克逊已经招呼着戈麦斯开始搬着后备箱的渔具。而陈博已经去搭建临时的帐篷。野外钓鱼是一方面。那么野餐当然也是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像他们这么努力的人还剩多少?为了摆烂值他容易吗?可惜,无人懂他,高处不胜寒呐。此时洛杉矶的海岸珊瑚礁旁,三人各行其事,一个搭帐篷,一个摆着烧烤架,一个在操作着鱼竿。不用说,戈麦斯在摆着帐篷,那两样他是一个都不会。“陈哥,要我说这个烧烤,还就得就这饼卷起来了吃,那叫一个地道。”杰克逊摆弄着炭火,看着上面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哈喇子直流。“你小子就是粗娘吃多了,这样就把你拿捏了?”“野猪品不了细糠……”陈博躺在靠椅上,看着竖着的浮漂,悠悠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