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默默走出酒楼。他今天的目的地,是一家戏院。那位叫做胡三的长老,每天晚上的时候都要来这座戏院听曲。恰好这里有一个强制性的规矩。不许携带任何兵器!这种情况下,胡三跟他身旁的护卫警惕心肯定会放松不少。是林道下手的最佳时机。当然,早在出发之前,林道就已经做了一番细致的伪装。凭他现在的样貌,没有一个人能将他跟本身的身份联系到一起。“我可不是为了杀人的!”林道心中清楚,自己此行的目的。“想要从那个胡三口中得到关于诸葛丹青的消息,就必须把他掳走,严刑拷问。”心中暗暗思索一番,又在脑中将自己的计划全部过了一遍。林道这才走进戏院大门,低调了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临近夜晚,胡三一行人终于来了。果然就跟林道设想的一样。这一行人在卸掉了武器之后,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甚至胡三仅仅带着两人便走进戏院中,做到了自己的专座。类似他这样的人物,来这里自然有特殊的待遇。“小二,瓜果下酒菜都给爷端上来。”“再来两壶好酒!”胡三刚刚()
落座,他身旁的马仔便一通吩咐,等到小二将酒水端上,胡三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中品灵石,甩到了对方的面前。“去,把梨花姑娘请上来,这是给她的小费。”“今天要是唱的好,爷还有赏。”往日胡三虽然也是出手阔绰,但是毕竟比起今天差了不少。小二自然认得他这个熟人,当下结果灵石,便笑嘻嘻的朝着后台跑去。不过盏茶功夫,台上唱戏的便换了个人。一名花旦登场,戏腔醇厚,一听就是名角。“爷,你天天来给这位梨花姑娘捧场,莫非不是看上她了?”眼见胡三听的入神,嘴角还带着笑意。之前第一次开口的马仔赶忙涌了上来,话里的意思,却别有一番深意。“去去去。”胡三这次却一改往常做派,冲着这名马仔挥了挥手。“最近大少爷随时都有可能招我入宗,我哪有这心思。”“不过等到这次的风波平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到时候难免又要麻烦你们哥几个动手了。”胡三说法,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要是男人,看到这个表情就懂得他的意思。“诶呦……”就在主仆二人相谈正欢之时,一旁行路的青年一个趔趄。直接就()
栽到了胡三桌边。“去去去,不长眼的东西!”另外一名马仔顿时冲着冒失鬼啐了一口:“没看见我家大爷来了兴致?扫了他的雅兴,杀了你都不够赔的!”胡三生性谨慎,第一时间探出神识。检查了一番,发现对方不多只是一名羽化境界的修士。这才冲着自己的马仔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抓紧让他走就行了。”眼看冒失鬼消失在眼前,胡三这才端起酒杯,轻轻了眯了一口。可仅仅几个呼吸之后,他便瞬身抽搐这站起身子。两眼发直,口吐白沫。好似中毒一般!戏院的老板一直在看台下面镇场子,眼看胡三被人暗算,顿时慌了神。连忙上前,一通检查。戏院顿时乱成一锅粥,人群一个劲的往门外跑。两名马仔想要找出刚才靠近桌子那人,却根本就是徒劳。“不好了,不好了,这人都断气了,这下怎么办啊!”两名马仔还在抓凶手,身后突然传来了戏院老板的哀嚎。当下两人顿时慌了神,也没心思找人了,刚忙来到胡三身旁,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气了……这下怎么办?”之前出声呵斥那人,朝着自己的同伴扫了一眼。()
两人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胡三在天霸宗身份敏感,最近更是得到了少主的赏识。他如今死了,两人难免要受到责罚。自己想想,反正自己已经是修士了,干脆一走了之!当下两人刚一对眼,就确定了这个后路。缓缓站起身子,匆忙朝着后台跑去。戏院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踪影!“这……这下可如何是好?”能在繁华地段开酒楼,而且规定进出之人不准携带武器,自然有自己的背景。胡三又是这么一个大人物,老板无法定夺。当下刚忙朝着门外跑去,寻找自己的靠山,谋求后路。可等到半炷香之后,他在带着一位中年人回到现场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胡三的尸体。“这……莫非见鬼了不成,尸体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老板眼见这般场景,只觉得手脚冰凉。无意间,他扫到了身旁靠山冰冷的眼神,瞬间跌落在地。……另一边。林道背着一人,来到戏院后门,将对方藏在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中。之后一路向北疾驰,第一时间出城。因为递上了一粒灵石的缘故,再加上林道声称车上之人患有传染病。
()
守城的士兵连盘查都没做,直接放行。来到城外三十里的一处树林中,林道这才将马车停下。掀开车上门帘,林道一只手就将上面的胡三拎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林道将它凑到胡三鼻头。上一秒还了无生息的尸体,胸膛竟然立马就开始起伏。原来,之前那位冒失鬼是林道假扮的,为的就是靠近对方,好找机会投毒。这次林道使用的,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毒药。而是一种名为龟息散的药粉,不过就是被他动了一番手脚。凡是服下这种药粉的,心脏脉搏停止跳动。任凭修士探查,都只会以为这是一具死尸。只要在加上一些口吐白沫的效果,怎么看都像是中毒身亡。事后,等所有人离开现场,林道再趁人不备,将胡三从戏院架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任谁都想不到,林道竟然把胡三活着从天霸城带了出来!“我……我在什么地方?”林道这边还在洋洋自得,那边的胡三已经睁开双眼。当看到周围的环境之后,这个家伙瞬间回过神来。立马就要站起身子,给林道狠狠来上一记。却没想,他此刻只觉得手脚软,浑身没有半分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