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小心!”因事发突然,徐朝阳察觉到不对后,立马便要调转身子前出救苏子晋。“王爷!”魏无忧亦是吓得惊叫,慌忙扑来,想要替苏子晋挡下这一剑。而苏子晋却是表情平淡,双眼直直看着绿衣女子,并没有躲闪之意。记忆中,此女是原主派往后宫的暗卫绿柳。被发配到西凉后,原主便已经发现后宫中有人跟外臣勾结,似乎在酝酿什么大阴谋。于是原主便派绿柳伪装成宫女潜藏在后宫,目的就是要查出其中缘由。哐—!一声清脆的金属交织声,锋利的剑刃寒光乍现,绿柳手中的剑伸到他脖子旁向上一挑,直接将另一柄剑挑开。下一秒,绿柳一把将他拽开,挥剑斜上,挑破从他身后袭来之人的脖子。“绿柳来迟,让王爷受惊了。”绿柳抱着剑柄,剑尖朝下,声音冷得像是一阵寒冰。清风拂过,她鬓角的一缕发丝随风而起,寒光利剑朝她劈来。“徐朝阳,住手!”苏子晋抬手喝道。当徐朝阳意识到是自己人后,手中握着的剑立马停了下来。绿柳随风逐起的发丝被锋利的剑刃斩断,就差那么一点,她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带皇上进去。”看了眼现场混乱的局势,苏子晋抬手搭在魏无忧肩上,护着她朝大堂而去。“是。”徐朝阳、绿柳齐声应道。“苏子晋!”手持一柄利剑,衣衫上沾染着血迹的苏恒双眼通红,看着苏子晋离去的背影,发出嘶力怒吼。放眼整个大雍,唯一能够威胁到他篡权的人便是苏子晋。本以为一切尽在计划之中,只要拿到虎符,除去苏子晋和苏子城,就再没有人能够阻挡他登上皇位,却不料因为苏子晋而功亏于溃。苏子晋并未回头,继续往前走着。随即,苏恒竭力嘶吼,发疯似的举着手中的剑朝苏子晋猛扑而来。徐朝阳、绿柳一前一后纵身而起,直接挑破苏恒的颈脖,顷刻间血流如注。……大堂主位之上,苏子城目光散漫,手臂撑在腿上瑟瑟发抖,全然没有皇帝的威严。而端坐于侧的苏子晋则表情冷漠,一只手搭在桌面很有规律的敲击着。“禀皇上,王爷,叛军已全部被清除。”武成进门抱拳禀报道。随后,徐朝阳、绿柳等人紧跟进来。“苏恒呢?”苏子晋问。“王爷,吴王已经……”绿柳的神色有()
些紧张,话说到一半忽然断掉。相视一眼,苏子晋眼神示意武成退至一侧,但却并未说话,手指依旧在敲击桌面,发出‘哒哒’声响。那声音,如同一柄柄的利剑,击得人心里发颤。事已至此,已不可挽回,如今他在等一个人的出现。因为苏恒之前一番想要称帝的话,让他意识到,做此局中局的人另有其人。以他对苏恒的了解,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即便有反叛之意,也绝不会如此仓促的,除非有别的什么原因。“乱臣贼子,死了便罢!”苏子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啪’的一巴掌拍在桌面怒道。其实他心里更多的是恨,经过苏恒这么一闹,他想要解决掉苏子晋是不可能了。毕竟,那么多的人可都看着呢,若不是苏子晋的话,他早已命丧黄泉。“子晋,你护驾有功,朕赐你还籍,此次就随同朕回京都。”为了杀他,苏子城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可以算计。如今事件还未完全平息,却忙着叫他回京都,莫非苏恒的事也是苏子城策划的?他当然明白,若是回了京都,那便只能落得跟苏恒下场一样,跟个囚徒没什么分别。见他不吭声,苏子()
城问:“怎么,你不愿意?”“皇上,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恰在此时,杨禾一副慌张神情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抬手一挥:“全都抓起来!”几个侍卫从外面冲了进来。苏子晋只是冷冷的一个眼神,立刻让那几个侍卫止住脚步。下一秒,只听到一阵女声嚷嚷着将外面的人全都围起来,紧接着蒲奴也走进了大堂。杨禾的到来让苏子城放心下来,面露狞笑:“北戎公主?”就在蒲奴和苏子城对峙的时候,绿柳趁机抬手附到苏子晋耳畔。低声道:“王爷,太后已经控制了京都,扶持康王上位了。”闻言,苏子晋虽不动神色,心里却是感到有些意外。开始他还奇怪,若是苏子城想要杀他,直接让魏廷和他们前来便好,为何一定要乔装亲自前往。如今绿柳的话倒是让他瞬间明白过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他露出冷笑,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在先帝的这些皇子之中,康王苏若儿是最小的,不过才几岁而已。而太后竟连两个大的亲儿子都敢下手,必定是想要铲除朝中各方势力,扶持康王上位,而实则却在垂帘掌权。“看样()
子皇兄现在只能选择跟我合作了?”苏子晋笑着看向苏子城,话音意味深长。随即,他站起身走到苏子城跟前,掏出怀中虎符放在了桌上。如依绿柳所言,那太后必定是已经拿到了调遣兵权的虎符,而苏子城给他的自然也就是假的。这样一来,苏子城本来也已经没有价值。可当初萧淑妃就是太后害死的,如今这老女人掌了权,而他在朝中又有影响力,所以必定也会想要将他杀掉。至于苏子城为什么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要对他出手,搅得西北不安宁,暂时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他也是在借这话询问苏子城。“你想说什么?”原本还一脸得意的苏子城瞬间垮下连脸,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拽着苏子晋的手道:“子晋,之前是朕错信了小人,你此次若帮了朕,朕定当许你一生荣华富贵!”“王爷,外界传言城王篡位,想必您早就有所耳闻吧?”这时,杨禾脸上带着诡笑,从袖中取出一张明黄色的圣旨递了过来。随后抬手只想苏子城:“太后已知道您与北戎关系,您若将他交于臣,太后许言,过往之事一笔勾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