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皆跪下。唯独苏子晋站立,根本不将马上之人放在眼中。他当然认得,那人便是魏廷和的长子魏无极。此人跟他父亲一样,都是苏子城的忠实走狗,跟苏子晋向来不对付,这次也的确是奉旨送亲。四目相对,魏无极面色阴沉。良久。面露狞笑从马上一跃而下。“你为何不跪?”魏无极目光中带着蔑视看着苏子晋,语气很足的样子。“放肆!”苏子晋怒喝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去:“本王乃是先皇之子,当今皇上的亲弟弟,你算个什么东西!”这一巴掌,直接把魏无极打懵了。他直直的双眼瞪着苏子晋,心里在想,不是说这家伙是个傻子吗?这个样子可不像是个傻子啊!尽管心中很不爽,但苏子晋毕竟是个王爷,而且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魏无极也只能够将怒火压制在心里。良久。魏无极冷笑道:“王爷说的是,您身份尊贵,就不用跪了。”苏子晋双手抱拳:“魏将军一路辛苦。”尽管他看不惯魏无极的那副嘴脸,但明面上该有的客套还是要做出来的。因为他知道,这魏无极之所以敢如此()
嚣张,是因为背后有苏子城在撑腰。“我们身为臣子的,理应为皇上分忧。”魏无极面露狞笑,双手抱拳举在半空,试图搬出皇帝来扳回一局。“都起来吧。”苏子晋根本没有理会,而是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这时。一个穿着红霓裳,肤白貌美,黄金镶嵌的玉簪盘发,像是古画中仙女般的年轻女子,被两个婢女搀扶着下了车。我去!用句谚语说,此物不应只是天上有吗?相比起墨画小家碧玉,此女真乃是极品中的极品!苏子晋看得目不转睛。在京都时两人并未见过面,但他听说魏家的庶女满脸麻子,根本见不得人。但很明显,这传闻仅仅就是个传闻罢了。“王爷,既然这人已经送到,我还得要赶着回去向皇上复命,就不耽搁了。”魏无极抱拳客套一下。随后便伸手从旁边的随从手中接过一个装饰精美,巴掌大小的木匣子。魏无极轻轻拍了拍木匣子,意味深长道:“这是我们魏家特意给王爷准备的。”说罢。便将木匣子递给了苏子晋,假意寒暄后,不等苏子晋打开木匣子,便带着迎亲队伍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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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准备的?”尽管苏子晋已经猜测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将木匣子打开了。竟然是个涂抹了朱砂的人形木偶!顿时,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在大雍王朝,只有不详之人才会去寺庙求这个玩样,用以镇压邪恶之气。谁要是沾染上,那可是要倒大霉的。“呵呵……有点意思!”苏子晋咧嘴冷笑,将木偶下边压着的一封信拿出来展开。据信中交代,因魏无忧是三月初三鬼节所生,刚好婚宴又是三月初三极阴,所以需要一个人形木偶才能够镇得住。明面上是让苏子晋不要怪罪,实则却是带有几分挑衅的意味。魏无忧一到春天就浑身起红疹子,被人称之为灾星,这在京都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去年京都周围几个月不下雨,不知道谁说是魏家的灾星造成的,后来老皇帝下令魏家去寺庙求了个人形木偶,结果没多久真就下雨了。古人愚昧迂腐,哪里知道那不过是气候原因。至于那红疹子只有在春天才会出现,不过就是花粉过敏罢了。“哎!”“封建迷信害人不浅啊!”苏子晋不禁摇了摇头,()
将人形将木匣子盖上,塞到了二两手中:“既然是人家的一片心意,那就收着吧,拿回去当柴烧。”“当柴烧?”一旁的二两吓得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利索:“这,这这……”围观的人一听,慌忙离去。人形木偶被下了降头,要小心保存,等七七四十九天后要搞个庄重的仪式埋进土里的。否则,不详将会降临。苏子晋当然也听说过,但他才不会相信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突然,魏无忧朝着门前的石狮子一头撞去。“你这是干什么?”苏子晋两个大步跨出,一把搂住魏无忧的细柳蛮腰,在地上转了两圈才停了下来。这身材……简直是绝了!刚才被红霓裳挡住,他还没有看出来,没想到魏无忧的身材竟这么的好。用他的话来总结就是,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而且,魏无忧身上还透着淡淡的体香,让人心旷神怡!只是苏子晋知道,这回魏无忧是带着任务来的。“王爷,我是个灾星,是个不详的人,您让我死了算了。”魏无忧那双眸子中泪光乏眨,对这个世界似乎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留念。若不是被逼无奈的()
话,她也绝不会这样做。因为被人称为灾星,她在魏家一直也不受待见。从京都出发时,父亲就明确交代让她监视苏子晋,要是完不成的话,就让她一头撞死在西凉算了。而刚才苏子晋刚才命人将人形木偶当柴烧,以至于她认为苏子晋对她不满意。这刚来就不得待见,更不要说完成任务。其实,她压根也没想过要监视苏子晋。“这是皇上御赐的婚事,你若是有事,不仅仅是我,就连你们魏家也得跟着受到牵连。”苏子晋故作一脸严肃。虽然只是刚见面,但他却已经看出,魏无忧绝非是那种坏心眼的女人。甚至,让他自然而然的有一种想要护她周全的冲动。“我……”魏无忧一脸的委屈。死也不是,不死也不是!这时候她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街边围观的人群中,有两个人鬼鬼祟祟,正注视着王府门前的一举一动。而周围的注意力全都在大婚的王爷王妃身上,并没有人留意到那两人的异常。苏子晋看了眼那两人,随即抬手附到二两耳边嘀咕了几句。“明白。”二两点了点头,应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