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锦鲤小团宠:全家穿越去种田

第四十六章 她连夜带着马车来了

  耿父马上要去府城当夫子,一个月休沐三天,可以攒在一起休。从府城到耿村来回就需要一整天,还得天不亮出发,夜深才能到。中间真正能在家待的时间不过一天两晚。耿母把冬日的衣服用具收拾好放进了大箱笼里,到时候直接搬上车就好。出了门,看到丈夫抱着五郎在教他说话。现在五郎会说几个简单的音了,哥哥,姐姐,阿娘阿爹都会说。只可惜他的亲爹娘听不到他叫一声“爹娘”了。“我打算过段时间把五郎带去南佛山看看学根。”耿母戳了戳五郎奶乎乎的小脸蛋,“上次你们匆匆忙忙回来,也不知道后面学根接受现实了没有。”“这世道就是如此,他这已经算不错了,不接受还能怎么办?”耿母瞥了丈夫一眼,顿了一下:“听说四娘子被选中了,具体什么时候出家也不知道,在哪里受戒也不知道。我打算过去后找主持打听打听。唉,这一家子命都苦。”晚间吃饭,知道她娘要去南佛山,小娘心动了。“让他兄妹俩陪你去,那边山高路陡,你一个人带着五郎我也不放心。”耿父拍板做了决定,“你把我书房里放着的经文带过去,()

  替我供在佛前。”耿母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眼,不明白他怎么还有了这么个爱好。“你抄什么书不好,怎么想起抄经书了?”耿父沉默了一会儿,没吭声。耿母也没追问,轻飘飘就把这个话题绕过去了。一旁带着五郎吃饭的小娘抬头看了眼哥哥,发现他也比往日沉默很多,想说的话在舌尖转悠一圈,又咽了回去。反正他们兄妹在一起的时间还多,不急这一时。临睡前,耿家兄妹带着五郎一起,在院子里泡脚。秋天泡脚比吃补药强。药包是耿父贡献的,历史学教授偶尔也会在史书上发现一些不常见的养生方子。内服的不敢,这种外用的就无所谓了。看着哥哥姐姐一脸舒服的表情,小家伙也要插一脚。他人小,坐凳子上脚不够长,干脆被扒了外裤,穿着小内内被放进脚盆里踩水玩。小家伙喜欢热闹,但小小年纪也挺有规矩。玩水的时候并没有其他孩子那种非要踩水,让水花四溅的举动,而是喜欢踩在哥哥姐姐脚背上,享受在水里摇摇欲坠的感觉。“哥,你打算就住这个院子到新房修好?”“嗯,没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了。”耿学峰拿()

  布巾擦脚,又把小孩儿抱起来,给水擦干。“这边环境不错,我还能跟佟三公子他们交流一下。再说,阿爹没了县衙的工作,回去村里,还不定有人说闲话呢。”“说得也是,要不,我劝阿娘也留下?”“没必要。”耿学峰解释道,“阿娘跟村长家关系不错,再说了,她回去主要是带着村里的女孩子们学习的。就冲这一点,村里女人们也不会太针对你们。我就不一样了,估计不少人想要从我这里套话。我懒得跟他们掰扯。”把脚盆的水倒掉,小娘打了个呵欠:“行吧,你自己有安排就好。我先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地里移栽胡萝卜呢。”夜里,一辆马车驶入庄园,小小的闹腾了一阵后,又陷入了宁静中。小娘是第二天去温室那儿,听来帮忙的女人们聊天才知道昨夜庄子来人了。“听说是裴家的一位小姐,连夜过来的,也不知道啥事儿这么着急。”小娘听了一耳朵,没往心里去。今天的事多着呢。之前种的水芹菜已经可以采摘了,还有萝卜的移植成活率也很不错。胡萝卜的长势也超过了她的预期。这些都要一一记录下来,然后再有选择的进行品()

  种优化。庄子里的女人们聊天归聊天,做起事情来都是一把好手。花了小半天时间,就把小娘给她们的任务做完了。剩下的时间,一般是小娘给她们上课。内容不限,只要她们有需要,只要小娘会,她都会毫无保留的教给她们。“小娘,你说让我们种树,真的能赚到钱吗?”“肯定能。”小娘把笔记做好,塞到腰包里,转头跟女人们聊了起来,“河边种柳树,又好看,还能用柳条编制些小器具,这些都是不费时间的,闲暇时就能完成。再有,你们还能种桑树,养蚕。咱们这边虽然没有大的织造坊,但小作坊不少,蚕丝肯定能卖出去。”“还有白果树,长的时间虽然长了些,但结的果子是药材,平时又不需要多费心照料。”小娘让她们种树也是有考量的。她这几次上山后发现,山脚下的树被砍伐很多,但没人有意识去补种。长期这样下去,铁定水土流失。“除了种这些树,你们还可以在山脚下种些杂树或者松树之类的。有些药材就需要在林下种植。费的功夫不多,收入还算可以吧。”他们是佟家庄子的佃农,把每年交的佃租刨开,其实剩不了多()

  少钱。谁家里没几个孩子,要吃喝拉撒,要结婚成家,哪儿哪儿都要钱。女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她们也有小智慧的,你家做什么,我家做什么,就在交谈中,把规矩定下来了,轻易不能换的。小娘就喜欢这样的人间烟火气,大家和和气气商商量量把日子过好,多美。她这边心情舒畅着,另一头的佟家两位公子就开始发愁了。“表弟的堂姐怎么连夜跑我们这边来了?去请姑母回家的人出发了没有?”得到已经走了大半天的回复后,两兄弟坐一块儿继续叹气。裴琰的小院里,年岁不大的他面对从昨晚哭到这会儿的堂姐,心情已经很不好。家里人都知道他身体不好,听不得别人吵闹,更别说连休息都不让休息。这会儿他已经开始头痛,眉心都拧成一团了,可这位还在哭。哭也就算了,问她出了啥事儿,又一个字不说。裴琰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到母亲回来。又过了好一会儿,裴静宜终于哭累了,抬起头正打算跟堂弟诉苦,就见对方毫无预兆的往后一倒。她吓坏了,一声尖叫刺破了佟家庄子上空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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