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他可不算欺负人!
一阵夜风从窗口逸入,案台上烛火摇曳,光线更加昏黄。朦胧的烛光,为凤清欢的素颜打上一层柔光,黑睫浓密卷长,如羽翼微颤,美得不可思议。虽然光暗很暗,但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凤清欢能清楚洞察到男人幽暗眼神的变化。她的心口,也随之缩紧。夜北冥如墨的鹰瞳,一瞬不瞬的凝着眼前的精致小脸。朦胧光线下,女人的美如同深谷幽兰,美丽中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冷圣洁。凤清欢用力抿紧了唇,清冷的嗓音不自觉带着颤:“冥王……你想干什么?”她实在料不准,男人的薄唇会不会在下一瞬覆压而下。轻薄女人这种无耻之事,冥王向来很擅长。似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慌张失措,男人岑冷的嘴角微勾,扬起若有若无的坏笑——“本王想干什么?欢儿心里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夜北冥的语气明显柔软下来,模棱两可,还透露出淡淡暧昧的气息。更像是给了对方某种暗示的讯号。凤清欢紧绷的心口,又是一缩。连同黑白分明的水眸里的光,也变得冷冽了几分。“冥王别欺人太甚,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她口()
里放了狠话,脖子却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因为男人冷毅的轮廓实在靠得太近,她唯恐自己不一留神,唇就会碰到他的。夜北冥向上扬起的嘴角无限扩大,似乎并没想要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明明看得出凤清欢刻意缩着脖子朝后仰,还故意低俯朝前更近了一丝,带着撩拨的调戏,薄唇几乎是从女人的唇瓣上滑过……“本王只是为了保证我的皇儿平安无事,难道……这也算欺负人?只要欢儿亲口答应,愿意搬进祥云殿,其余的……咱们一切都好说好商量。”男人温热的唇息,如数喷洒在凤清欢的唇瓣上,气流无限暧昧。凤清欢直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冥王还真是……好手段!竟然想用这种方式逼迫她就犯。“如果本小姐不答应呢?”凤清欢开口一说话,唇瓣竟然还真的一不小心碰上了男人的唇,直让她秀眉紧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夜北冥只觉得心口被不知名地狠狠撞击了一下,微甜而酥醉,这样的感觉令他心情愉悦。他半眯着眼,强忍着想要一口将眼前如花瓣般柔软的小嘴吞噬入腹的冲动。“如果欢儿不答应,本王一定()
会耐着性子继续和你……好好商量。况且……欢儿应该下午睡够了,今晚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凤清欢从男人眼神细缝里溢出的光,也能感受到强烈侵略意味。男人言语里流露的暧昧暗示,更是让她后背僵直,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凤清欢从牙缝间,冷冷迸出两个字:“卑鄙!”夜北冥凝着她那双清亮的水眸,不怒反笑,作势要继续靠近她。情急之下,凤清欢几近脱口而出:“等等!我……我答应和玲珑一起搬进祥云殿!”还真是刹那妥协!连凤清欢自己刚一出口,就开始后悔了,恨透了自己的无能。她虽然口里答应了,但非发自内心。冷冽的眼神却如同冰刀子,狠瞪着眼前的男人,心有不甘。夜北冥狭眸的缝隙里,流露出得逞的诡笑。他虽然舍不得松手,但还是靠极强的自抑力,缓缓松开了怀中的香软。凤清欢如避蛇蝎,白剐他一眼,一阵风似的逃出了御膳房。男人眯眼凝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唇角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净,威严下令:“暗中保护她,不得有一丝闪失。”黑暗里,沉稳而小翼的声音回复:“是,()
王上。”这一夜,凤清欢和玉玲珑搬进了祥云殿,就住在冥王隔壁那间屋。玉玲珑因为晚上跑去御膳房偷吃得太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轻轻戳了戳身边的凤清欢:“听说御膳房的御厨叫月枫,是东临国人,欢儿姐姐你认识他吗?”凤清欢闷闷应了声。她不知玉玲珑为何会突然问起月枫,沉思数秒,轻声又道:“玲珑姑娘若是想吃什么,吩咐宫人传话过去御膳房便是,实在不必再亲自跑去御膳房。”在没弄清楚月枫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前,凤清欢也不希望玉玲珑涉险。这小丫头单纯可爱,没什么心机。玉玲珑丝毫未察觉到凤清欢话里的用意,还分外兴奋的抱紧了凤清欢的胳膊。“其实我是想趁机向月枫厨神学几道简单又好吃的菜,等回到山上好孝敬师父。欢儿姐姐既然认识月枫厨神,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小丫头情真意切,撒娇的抱着凤清欢的胳膊不松手,还真是难缠!凤清欢外冷内热,实也经不起小丫头这般缠,只好闷闷一声,先应了下来。其实,自从那日离开御膳房后,凤清欢也没再见过月枫。她心里一()
直有琢磨,月枫会不会对自己起了疑心?玉玲珑依然没消停,灵眸忽闪,似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嗓音——“欢儿姐姐,能不能把你胸前的胎记再给我看一眼,那朵血莲真的太美了。”凤清欢怔愣数秒,微微红了脸:“小丫头,你若是再没个正经,我可不理你了。”她这副模样落入玉玲珑眼里,闭月羞花,甚是迷人。小丫头银铃般的笑声扬起,毫无顾忌:“欢儿姐姐是害羞了吗?你们东临国的女子是不是都这么容易害羞?我不过只想再瞧一眼你的胎记,你就成全……”凤清欢红着脸,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她再说下去。玉玲珑笑着挣脱她,俏声道:“欢儿姐姐愈是不让我看,我偏要……”她顽皮的伸手便探向凤清欢的衣襟,俩人笑闹的扭成一团。长廊外,突然传来一声刻意低咳,沉着稳健的步伐紧随而至。扭打在床上的两人顿时静了下来。玉玲珑眨眨眼,咧着嘴形无声比划:“是冥哥哥……回房了!”凤清欢嘴角笑意全无。她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就住在冥王隔壁的屋子,一丝风吹草动,男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