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影响?”我不禁诧异道。“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阴阳失调阴气过重当场暴毙!”秋道长淡淡的开口道。我听到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后果竟然会这么严重。一瞬间我就有了退缩的心里,为了恢复阴阳眼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那绝对是不值。许天墨看了我一眼,随即开口道:“去或者不去,都由你。”我紧忙开口道:“为了个阴阳眼把命搭进去,那可就不值了。”他看了我一眼,随即开口道:“别人或许会如此,但是你却不会。”我愣了愣,随即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因为你包里的灵魂。”许天墨淡淡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包里有灵魂。”我立马看着他开口道。“我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到你包里的灵魂,而且貌似还不光有一个。”许天墨淡淡的开口道。我听到他这话立马就紧张了起来,毕竟灵魂可是一种能够让人眼红的东西,难保许天墨不会抢走。“放轻松,这东西虽然好,但是给我也没用,我不会抢的。”许天墨开口道。而一旁的秋道长听到我有灵魂以后也是()
开口道“既然是这样,那估计也不会出什么事,毕竟灵魂这东西本身就是维持自身阴阳平衡的,我说你怎么从黄泉界回来以后还像没事人一样,要知道正常人走一趟乱葬岗回来都有可能得一场病,更别提去黄泉界了。”随即,许天墨又开口道:“你身上的秘密看起来也有很多,不过我不太感兴趣,咱们现在就走吧。”我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他开口道:“怎么走?”许天墨没有跟我说话,而是看了一眼一旁的秋道长。秋道长点了点头,随即咬破指尖血掺在了墨水之中,用一根毛笔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一边画口中还一边念着咒语,念得是什么我也听不懂,不过听起来应该是挺拗口的。笔落,那秋道长突然睁开了一双黑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们开口道:“灭魂灯!”那许天墨听到以后立马咬破手指,将鲜血印在自己的肩膀和头上,随即看着我道:“学我的动作,将身上的三盏魂灯封印。”这魂灯我可是知道的,走夜路时只要魂灯不灭,百鬼不敢靠近,但是若是回头就会熄灭魂灯,所以说这东西就是人体自身的一种()
辟邪手段。没想到要去阴间竟然要将魂灯给熄灭。我立马照做,将手指咬破,随即点在了自己的双肩和头顶,而许天墨又道:“这么做便是让咱们俩个更像是死人,要不然顶着三盏魂灯去阴间,不被抓就怪了。”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而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沉头也有些发昏,等在再睁开眼睛时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此时竟然躺在了地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禁诧异道,而看着自己的手也是一种雾化状态。而我也突然看到一旁的许天墨也像我一样静静的漂浮在旁边看着我开口道:“魂灯已经封印,体内的魂魄自然会离体,只要等回来以后让秋道长解开魂灯,自然会恢复原样。”“原来是这样,不过为什么要变成灵魂,现在这种状态实在是太虚弱了。”我无奈的开口道,这种状态仿佛风一吹就要散架一般,去了阴间要是遇到点危险可怎么办。许天墨撇了我一眼,随即开口道:“阴间是鬼魂去的地方,你不变成魂魄还想去阴间?况且现在这是在阳间,魂魄当然会是()
弱势,去了阴间就会恢复过来的。”说罢,那秋道长递过来一根蜡烛,随即开口道:“蜡烛会指引你们找到回来的路。”说罢,他将手放在了法阵中央,突然!整座偏殿之中阴风大震,鬼哭狼嚎,一个黑洞突然出现,无数的怨鬼从中爬出,只听秋道长冷声道:“都给我滚回去!”话音一落,那些怨鬼直接烟消云散,后面的鬼也立刻被吓得爬了回去,随即秋道长开口道:“三个时辰,这洞口就会封闭,到时你们将再也离不开阴间了!”我和许天墨都点了点头,随即便走进了黑洞之中。刚一进去,我立马便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凝实,仿佛变成了真正的肉身一般。我刚一来到阴间立马被其吓到,无数的怨鬼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像是大海一般,无穷无尽!“这……这怎么可能。”我不禁诧异道。而许天墨则看着我开口道:“这仅仅是开始而已,这些鬼都是一些无法投胎之人,地府不容,酆都不纳,所以便像是垃圾一般统统堆积在了这里,进行着互相蚕食。”听到这里我都不禁有些反胃,而我和许天墨此时()
竟然还是走在他们的身上朝前面的幽都走去。这些鬼魂也想将我们二人拽下去,不过都被许天墨轻松解决。“为什么咱们俩会出现在这里。”我不禁问道。“这里的鬼多,疏于管理,所以方便咱们俩过来。”许天墨开口道。我点了点头,我们两个现在就等于是偷渡过来的,而这里就是贫民区,平时就连阴兵都不会过来,所以当然方便我们两个过来。我们两人踏着尸海来到了一座城前,城门口写着两个大字:“酆都!”我一愣,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城酆都,没想到竟然这般气派,门口的阴兵几乎都有近百个,不停的巡逻。已经真正的变成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一只怨鬼爬了过去,手刚刚碰到那条警戒线,立马就被一众阴兵乱棍打杀几乎都给打成了肉酱。看到这凶残的一幕我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想要去阴山只能从这里走,不过这里的岗哨实在是太严了。”许天墨看着那一众阴兵无奈的开口道。一时之间,我们两个人都犯了难,而就在这时,黑白无常突然带着一队鬼魂走了过来,我也顿时心生一计。()

